等會議結束的時候,陽光已經沒有那么刺眼,太陽即將落山。
謝之淵揉了揉有些脹痛的眉心,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于突然又緊急,現在也只是暫時商討出一個方案,具體情況還要看對面到底能不能將那些資料找回來。
顧沉州看了看手機,上面一條消息都沒有。
“他們還沒回來?”
謝之淵:“可能又去什么地方玩了,打個電話問一下。”
手機的嘟嘟聲拉的越來越長,兩人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顧沉州心里猛的一緊:“你的定位呢,快查!”
謝之淵臉色陰沉:“郁堯今天只穿了泳褲出去,沒有穿帶定位的衣服。”
就是說現在無法根據定位查到兩人的位置。
謝之淵騰的一下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我去查手機,你去查監控。”
郁堯扶著身邊昏昏沉沉的白樂歌,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教練當時說要帶他們玩一個刺激的,因為顧及到白樂歌膽子比較小,所以就拒絕了,但沒想到教練當時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搶過二人的手機,直接扔到海里,快艇加足了馬力在海面上馳騁,差點直接把坐在船尾的兩人給甩下去。
茫茫大海上,沒有經過專門訓練的人,根本無法辨別方向。
兩人就被帶到了這一個小島上面,上島之后立馬有人蒙住了他們兩個的眼睛,郁堯計算著差不多走了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白樂歌突然痛呼一聲,栽倒在郁堯懷里,之后二人便被推進了這一個黑漆漆的屋子里面。
大門緊閉,只有一個半米長寬的窗戶隱約透出一些光亮。
白樂歌有些痛苦的蜷縮著身體喘息:“白樂歌!白樂歌!你怎么樣?”
白樂歌緊緊的攥著郁堯的衣服,每一個字都要休息很久才能說出來,身上滾燙,眼睛被燒的通紅,呼出的熱氣像是炭火般灼燒在郁堯手臂上:“發情期……他們……誘導我發情期……”
郁堯:“小花!你知道是誰干的嗎?”
001:“按照劇情來說,這一段確實有個綁架,是白樂歌的一個學弟嫉妒他得到導師的寵愛,然后抄襲作品,結果被打臉,心懷怨恨,專門設計。”
郁堯:“……”
“所以和我沒什么關系,是嗎?”
001滿臉同情:“誰讓你和主角在一起呢?你就是那個被連累的倒霉蛋。”
“不過按照正常劇情,肯定會有人救你們出去的。”
郁堯差點崩潰:“可是按照正常劇情,主角一定會被救出去,我就不一定了。”
但是現在情況已經是這樣了,怨天尤人也沒用,還是要盡快想辦法逃出去才行。
白樂歌臉在郁堯手臂上面不停的摩擦,企圖尋找那一抹清涼。
郁堯被他蹭的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顧沉州要是看到我倆這個樣子,他會一槍崩了我吧。”
“白樂歌,你堅持一下,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
白樂歌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嚶嚀聲:“表哥……你……他們的目標是我,你……不用管我……自已想辦法逃跑。”
郁堯嘆了口氣:“你都這個樣子了,我怎么能丟下你自已走?”
郁堯頭看了看被封緊的窗戶:“而且我也跑不出去。”
001正在瘋狂的翻找這個世界的資料:“我想起來了,他們抑制環里有一針緊急抑制劑!雖然不能完全消除發情期的影響,但是多少也是有點用的。”
郁堯根據001的指示,成功的將那細如牛毛的針刺進白樂歌后頸腫脹的腺體當中。
隨著抑制劑起效果,白樂歌的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郁堯總算松了口氣,不過這一針維持的時間并不長,下一波發情機會來得更加猛烈。
“謝之淵!你丫再不來,我要死在這兒了!”
白樂歌在休息了幾分鐘之后,總算是恢復了一些體力:“實在對不起表哥,這次是我連累了你。”
“這群人肯定是沖我來的。”
白樂歌從小到大經歷過太多次這樣的綁架,惡意的競爭了,早就已經習慣,但這次連累到郁堯,令他心里極其愧疚。
郁堯拍了拍白樂歌的肩膀,嘴角帶著絲苦笑:“我是你表哥,我們就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說什么連累不連累。”
郁堯耳朵尖突然動了一下,一把捂住白樂歌的嘴:“噓,門外有人說話,你別出聲。”
郁堯踮著腳靠近門口,將耳朵貼上去。
“怎么會有兩個人,我不是說要一個就夠了?”
“沒辦法呀,他們兩個一直在一起,我又不能半路給扔到海里,我看那人對象也不是個好惹的。”
是那個教練的聲音。
“算了,兩個就兩個吧,也不耽誤。”
“白樂歌現在應該已經完全陷入發情期了吧,正好里面還有個Beta,讓顧沉州過來看到這一幕,肯定非常的有意思。”
郁堯捏緊了拳頭。
“真是便宜那個Beta了,那Omega長的是真夠帶勁兒的呀,腰細腿長的。”
“Beta也不錯啊,而且還不用擔心懷孕標記。”
“嘖……他們倆現在應該在里邊胡鬧的吧,真想加入進去看看。”
郁堯無聲的罵了句。
白樂歌扶著后頸站起來:“表哥,踩著我看看能不能碰到上面的窗戶。”
郁堯看了看Omega自已還瘦一圈的小身板:“還是我來吧。”
郁堯蹲在地上讓白樂歌踩在自已肩膀上,然后扶著墻慢慢站起來。
白樂歌伸手抓住窗戶上的欄桿。
欄桿年久失修,上面的螺絲都已經松動了,白樂歌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終于拆下來。
郁堯雙腿忍不住的大顫,緊咬著牙關,強撐著。
“爬!爬出去找救援!”
白樂歌咬了咬牙,現在他已經能察覺到體內的熱浪有重來的趨勢,不能再耽誤下去了,多耽誤一秒就多一份的危險。
白樂歌手腳靈活的扒著窗口往上攀爬,看著有一人多高的墻面,還是硬著頭皮直接跳了下去。
把白樂歌送出去之后,郁堯累得直接坐到地上,在心里祈禱白樂歌快點把人給帶來。
“謝之淵!你丫快點啊!”
而在另一邊,顧沉州已經查到了兩人現在所在的位置,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謝之淵踏上這片陌生的土地之后,整個人的身體一直處于緊繃狀態。
“查到具體位置在哪里了嗎?”
顧沉州望著面前郁郁蔥蔥的樹林:“對面給我發消息了,地址在這。”
謝之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