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堯這稱呼喊的極其熟練,完全坐實了剛才宮凌白在基地門口時說的話。
周邊等著看熱鬧的人,一個個全都瞪大了雙眼。
剛從另一個房間檢查完出來的班馨差點被地上的空氣絆了個跟頭。
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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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堯銀白色的長發編成了一個麻花辮,柔柔的垂在肩膀上面,雌雄莫辨的小臉被陽光照得透亮,就這樣微微瞇著眸子,抬頭看向比自已高出自已許多的高大男子。
宮凌白突然伸手蹭了蹭郁堯的頸側,身體遮擋住灼熱的陽光,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氣當中,郁堯皮膚已經顯得有些干燥,不像是剛出海時那般濕潤:“這里差些東西。”
郁堯身上適合掛滿名貴的,亮晶晶的寶石,紅的……粉的……一晃一晃,鎖住手腳,那雙藍色的眼眸里沾滿眼淚,就像是真的海水在蕩漾一樣。
哭著,喊著。
手臂卻緊緊的擁抱著給他帶來這一切痛苦的人。
郁堯眨了眨眼,一直仰頭導致脖子有些酸痛:“宮凌白?”
宮凌白恍然從想象當中回過神來,郁堯干凈的像是深藏在海底的白玉,自已卻惡劣的想要讓這抹純潔染上曖昧的色彩。
在所有人震驚的視線當中,宮凌白伸手握住輪椅,推著人離開了。
過了好久才終于有人發出一聲感嘆:“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該看誰。”
“宮隊長……居然已經結婚有媳婦了,他媳婦還長得那么漂亮,這還怎么讓人爭啊……”
“今天過后,基地里會多出無數心碎的男孩兒女孩兒們。”
“他對象應該也挺厲害的吧,不然這都末世三個多月了,又是腿部殘疾,能獨自在外面生存那么長時間也很不容易。”
“真的假的呀?我以前怎么從來沒聽說過他都結婚了?”
“聽說?誰不知道宮凌白公認的脾氣差有哦,討厭別人晉身,除了他的那幾個固定的隊友之外,其他人近身5米之內就能收到藤蔓的警告,那個女生可是直接伸手去拽宮凌白的手。”
“宮凌白沒有一點點反抗,反而還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這不是真愛是什么?”
“原本以為宮凌白不是單純的不喜歡和人在一起,現在看來原來是在守節呀,肯定是害怕媳婦生氣!沒想到宮大隊長居然還是一個妻管嚴,真是個好男人啊!!”
班馨表情復雜,但又不能露出破綻,和其他幾位檢查完的隊友對視了一眼。
然后狂奔交易市場!三天時間有限,一定要把自已需要的又不舍得買的東西全買個遍!!
郁堯雙手扶在輪椅兩側的扶手上,好奇的看著。
基地是由一個地勢較高的小區改造出來的,整個外圍都建造了5,6米高的土墻,時時刻刻都有帶著槍的異能者在周邊巡視,盡力保證基地里普通群眾的安全。
除了必要行走的路線之外,其他地方全都種上了各種蔬菜,還有些凌亂的電網掛在3米多高的位置。
郁堯的相貌太吸引人了,不管經過什么地方,只要有人的時候都能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種種目光。
羨慕的……驚艷的……不懷好意的……
下一秒,站在不遠處,一個表情猥瑣的男人突然被地底破土而出的一株藤蔓吊著一條腿,拴在了旁邊樹上,身上的衣服也全都被藤蔓給扒光了。
宮凌白看了看收回來的那節藤蔓,滿臉嫌棄的折斷了。
郁堯走出好一段路了,還在努力的扭頭。
宮凌白單手推著輪椅,另一只手結結實實的捂住了郁堯的眼睛。
“別亂看,小心長針眼。”
郁堯伸手握住宮凌白的手腕,將他的手拽下來,用力的朝后仰著腦袋笑盈盈的去看宮凌白,但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削尖的下巴和修長的脖頸上凸起的喉結:“那看你的是不是會長吸管眼?”
郁堯清楚的看著那喉結,幅度極其明顯的上下滾動一圈:“郁堯……”
郁堯:“嗯?”
“你能恢復別人身上的傷口,肯定也能快速修復自已的身體吧?”
郁堯察覺出有什么異樣,正常的回復:“可以。”
宮凌白突然低著頭,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那就行。”
郁堯:“……”
“花花,我怎么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呢?”
001特意的清了清嗓子:“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
宮凌白推著郁堯來到一間一室一廳的房間里。
房間雖然不大,但收拾的很整齊。
“基地人員眾多,所以每個人能分到的地方都很小,單獨擁有房間的整個基地當中,不超過十個人。”
數條藤蔓從宮凌白身上延伸出來,一邊去廚房切水果,一邊開始整理床鋪。
郁堯看的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異能還有那么生活化用的場景。
這個異能簡直就是懶人必備啊!!
什么也不用干,房間就一整個干干凈凈了,這實在是爽的沒邊了!!
宮凌白掐著郁堯的腰將他抱起來,三兩下就把好不容易穿戴好的衣服全都給扒下來了,柔軟的身體就這樣乖巧的趴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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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凌白打開浴室里的淋浴,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落下來,滋潤了有些干涸的皮膚。
郁堯尾巴上的鱗片,一個個都翹起了一條縫,讓內里柔軟的皮肉更深的感受到水。
郁堯高高的仰起頭,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剛才還不覺得有不舒服的地方,現在身體碰到水之后,整個都舒展開來了,毛孔瘋狂的汲取著來之不易的水資源。
宮凌白完全不在意自已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略微用力的掐著郁堯的后頸,一個帶著血腥氣的吻就落了下來。
郁堯略微抗拒的手被細細的藤蔓捆綁在腰后動彈不得,無處安放的魚尾只能顫抖著纏在宮凌白腰上。
宮凌白強忍了一路,如今,來到私人的空間,恨不得將面前這微涼濕滑的皮膚鑲嵌在自已掌心當中。
宮凌白早就知道自已有皮膚饑渴癥的病,但是又討厭接觸其他人,那么多年刻意和其他人維持著距離。
但是這一切,在這條人魚來臨之后,已經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郁堯被咬的紅腫的唇瓣輕輕的靠在宮凌白耳邊,就連呼吸都是獨屬于大海的清冽氣味:“你要摸摸我的尾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