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突然看了看他們兩個,臉有些紅,眼睛亮亮的:“那個……你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
郁堯催著宮凌白買完衣服快點去買吃的。
宮凌白推著輪椅轉(zhuǎn)了個方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小姑娘:“夫妻,怎么了?”
小姑娘眼睛瞬間更加亮了,猛的拍了一下手:“那個,你稍等我一下,我還有些東西要送給你們,反正留在我這里也沒什么用了!”
小姑娘快速跑到不遠處,帳篷扎起來的房間里搬了幾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出來。
宮凌白好奇的打開一看,眉梢頗有興致的挑了一下。
小姑娘嘿嘿笑了一聲:“放心吧,都是新的!”
郁堯扒著宮凌白的手想看看是什么東西,但是盒子已經(jīng)被蓋上了:“多謝,到時候一并送到這個地址就可以,我會按照市場正常價格給你錢。”
小姑娘飛快的點了點頭:“你們一看就是郎才女貌!祝你們一直幸福!能夠活到老!”
在這危機重重的末世當(dāng)中,活到老已經(jīng)是最好最好的祝福了。
郁堯仰著腦袋一臉的好奇:“什么什么?盒子里是什么東西?我都沒有看到。”
宮凌白:“不急,等她送過來之后,你就可以看到了。”
郁堯:“為什么不給我看?是什么不可告人的東西?”
宮凌白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越晚知道對你越好。”
郁堯:“……”
好了,絕對是沒辦法放出來的東西。
整條街都沒看到宮凌白感興趣的東西在面對那個盒子的時候,郁堯清楚的感覺到了,他想要擁有這件東西的急迫感。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珍珠粉美白潤膚!”
郁堯終于吃上了自已心心念念的烤冷面,特意交代的多辣多醋多糖。
所以市場上的小吃都很貴,因為現(xiàn)在食物缺乏,宮凌白什么都沒說,直接把自已的卡遞過去了。
郁堯抱著烤冷面,沒吃兩口就聽到了班馨大嗓門在喊。
班馨身邊圍了不少人都在打量她手里的那個小罐子:“你這賣的也太貴了吧,三積分這都夠我去食堂吃兩頓飯了!”
“一個美白的東西,有什么用啊?大家現(xiàn)在吃飯都困難了,出去做一趟任務(wù)也就能拿個50多積分,還是把腦袋綁在褲腰上才拿到的。”
班馨聽著大家的竊竊私語,一點也不惱:“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天氣越來越熱,太陽經(jīng)常曬的皮膚生疼。據(jù)相關(guān)專家推測,在未來可能會迎來極端天氣,而這款珍珠粉能夠保護你的皮膚屏障,不被太陽損傷也不被凍傷。”
“怎么可能?你這是夸大其詞吧?珍珠粉哪有那么大的作用?”
班馨突然看到郁堯,小跑著過去。
“老大,借你老婆用一下!”
宮凌白:“???”
班馨直接把郁堯推進了人群當(dāng)中:“看到他了吧?!宮隊長的老婆!”
“他的皮膚好不好長時間在外面都沒有一點的泛紅曬傷!就是因為他每天都會用這個珍珠粉!”
“我手里庫存可是不多了,現(xiàn)在買到就是賺到,等到后面說不定就要漲價了。 ”
一節(jié)粗壯的藤蔓從地底上伸出來,一鞭甩在班馨緊握著輪椅的手。
班馨吃痛連忙收回。
藤蔓立馬把郁堯從人群當(dāng)中偷了出來。
進度值+1+1(47/100)
郁堯:“……”
班馨看著自已手上被抽出來的那一點紅痕:“你們不信是吧?看到我手上的傷了嗎?”
班馨小心的蘸了一點珍珠粉,用一點水?dāng)嚦珊隣睿ㄔ谑稚霞t腫的位置。
大家都死死的盯著,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紅腫已經(jīng)明顯消退了,而厚涂的珍珠粉也已經(jīng)變成薄薄一層,那一塊的皮膚竟然真的要白了一點。
“!!!”
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就連市面上最好的傷藥都沒有,這種快速恢復(fù)傷口的效果!
美白根本就是其次的!關(guān)鍵時刻這東西可是能救命的!
“我!我要你手里的珍珠粉,我全都包了!”
班馨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無數(shù)的小錢錢長著翅膀朝她飛過來:“不急,大家排好隊,限量,一人最多只能買兩盒。”
郁堯都被推著走遠了,還扭著頭去看班馨:“班馨還挺會做生意的。”
宮凌白:“那我們今晚多造些珍珠,如何?”
郁堯突然把一個拳頭伸到宮凌白眼前:“送你一個東西。”
宮凌白視線很快定格在上面,只見那修長的手掌緩緩張開。
郁堯手生的很漂亮,又細又直,骨節(jié)修長,指尖微微有些尖銳。
然后就看見郁堯這雙可以做手模的手豎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中指。
宮凌白:“……”
郁堯晚上就為自已這個行為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
同樣是一根手指,但這次被捉弄的就換成郁堯了。
班馨第二天又拿到了滿滿一盆的珍珠粉。
班馨:“老大!你是什么珍珠制造機嗎?!怎么那么多珍珠粉,質(zhì)量都還那么好?”
宮凌白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你如果想要的話,還會有更多的。”
班馨:“那太好了,我覺得單獨賣珍珠粉實在是太便宜了,我打算制成各種各樣的東西,到時候就可以賣的更貴一點了!”
宮凌白控制著兩根藤蔓去廚房,開始拿鍋做飯:“錢你一半郁堯一半就行了。”
“沒問題!!”
班馨美滋滋的抱著那一大盒子珍珠粉離開了。
郁堯趴枕頭上嗚嗚的制造珍珠。
“小花……嗚嗚嗚……”
001:“你別喊我,這一切可不是我造成的!”
郁堯:“你為什么不攔著我一點?!”
001:“……”
001現(xiàn)在想直呼青天大老爺了。
我沒攔嗎???
我嗓子都喊劈叉了,你理我嗎?
宮凌白進來之后,熟練的把床上的珍珠收集起來,圓潤的,好看的就單獨放到一個盒子里,剩下那些形狀歪七扭八的就全扔箱子里等班馨拿走。
“還哭呢?”
宮凌白好笑的在郁堯尾巴上面拍了拍:“是誰說一點不怕,還要給我點教訓(xùn)看的?”
郁堯哽咽了一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