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不知道北方基地里那個戰神宮凌白。
蕭涿肩膀上的火箭炮,黑洞洞的槍口就正對準了他們。
氣氛一下子凝滯到了極點,旁邊的喪尸發出嗬嗬的吼叫聲。
最后還是南基地的隊長站了出來:“現在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而且這次來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救出單年,現在任務還沒開始呢,就在外面起內訌了,如果喪尸有智商的話,此時還說不定要怎么笑話我們呢?”
宮凌白哼了一聲:“沒有你們,我們一樣可以。”
“大話誰不會說呀?”
“大名鼎鼎的宮隊長,就算再厲害,你能獨自對付這學校里上萬只喪尸嗎?你能保護好你的隊友不受傷害嗎?這次大家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來的,結果你還帶個拖油瓶……”
郁堯壓下宮凌白的手,自已則抬起掌心,眾人還沒看清楚他的動作,剛才說話的人就已經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一個尖銳的冰針正懸在他的眼球旁邊,甚至眨眼時,睫毛都能感受到那冰涼的氣息。
郁堯歪著腦袋笑了一下,語氣溫柔但諷刺意味卻強的過分:“連我一個拖油瓶都打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回家喝奶吧,不要在這里浪費大家的時間,省的到時候打不過喪尸,哭著要回家。”
班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毫不顧忌的給郁堯豎了個大拇指:“有些人啊,就是管不好自已的嘴,到時候連自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些人就是仗著自已有異能,看不起一些普通人,殊不知那個看著最柔弱的,最人畜無害的,實際上才是能力最強的。
冰針掉落在地上,啪的一聲裂成幾段。
一時之間,所有的隊伍都安靜下來,里面有一個冰系異能者有些顫顫巍巍的蹲下身體,但那極細的冰針早已融化。
“你……是怎么做到那么精準的控制的?”
“我到現在只能放出大片的異能,而無法精準的控制,更何況是這一個小小的針尖。”
郁堯:“很簡單啊,你不會嗎?”
冰系異能者:“……”
不僅他不會,而據他所知,所有的冰系異能者全都做不到那么精準的控制。
郁堯張開掌心一朵冰制成的蓮花,漂浮在半空當中:“只要在腦海里想象著形狀就可以了。”
郁堯說的極其輕松,好像這就是一件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郁堯揚起腦袋,一副求表揚的表情,滿臉都寫著我厲不厲害?
宮凌白垂眸笑了一下,若不是現在還在執行任務,肯定要把這只傲嬌的想翹尾巴的小人魚摁在懷里,狠狠的親上兩口:“很棒。”
進度值+1+1(61/100)
郁堯滿意了。
我就是很棒!
宮凌白不愿意再和他們浪費多余的時間,開始安排等下的任務;“我去開門,然后李大力你建一個土墻,把想要出來的喪尸全部擋住,等我們進去之后再把門重新關好,不能讓他們出去,最好這一次直接把他們在學校里全部解決完。”
石林已經穿好了一身鎧甲用力的砸了砸手上鋼制的拳套。
石林的的異能是增強力氣,缺點就是必須要近身攻擊才好,這一身鎧甲也是宮凌白專門為他改善出來的輕便但結實,喪尸的獠牙絕對穿透不了。
誰能救出單年那可是大功一件,說不定未來能夠抵擋喪尸病毒的疫苗,就能在自已基地研發出來,所有的隊伍都虎視眈眈,見他們已經出手了,自已自然也不會再等著,20幾號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門口處。
蕭涿言簡意賅,抬手用指根抵了抵金絲邊的眼鏡;“退后。”
一條巨大的火龍從火箭炮里冒出來,一顆炸彈準確的落在喪尸群中間,轟的一聲炸開。
門口那一圈喪尸現在都已經被炸成了一片焦炭,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尊尊漆黑的石膏像一樣。
李大力活動了一下,身體半彎下腰,在門口用力的一錘一道結實的土墻破地而出,只留下中間一個能令一人通行的小道。
班馨控制著一個巨大的斧頭將鐵鏈給砍開,宮凌白用藤蔓拽著鐵門拉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去。
其他人:“……”
明明大家都是一起進化的,怎么……感覺不太一樣啊。
“還不快點跟上去!!”
被驚呆了的人,這才恍然回過神來。
末世之后,他們一直都生活在自已的基地當中,雖然有聽說過北基地宮凌白整個隊伍都很厲害,但當時根本沒當回事,誰還不是基地里最厲害的隊伍了?
這次親自見識過之后才發現……
這差別簡直不是一星半點,看他們一整個隊伍輕輕松松的樣子,就能看出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大家心里都忍不住緩緩飄過一個疑問……
真的能爭得過他們嗎?不會被揍死吧?
郁堯輕松的將一整片喪尸全部凍上,石林一拳一個喪尸腦袋砸的不亦樂乎。
郁堯為了掩蓋自已的實力,都沒敢直接凍死,只是薄薄的一層冰限制了他們的行動。
石林砸腦袋的速度沒有凍上的快,郁堯無所事事都就凝聚起冰錐,開始練習準確度。
啪!一個喪尸腦袋被扎穿。
啪!啪!兩個腦袋被砸穿!
而其他隊伍里的那個冰系異能者,已經是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了。
啊?
原來冰系那么厲害的嗎?
一直以為自已只能用來輔助隊友任務,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已也是可以攻擊的。
宮凌白則是掃蕩那些被落掉的喪尸保護奮戰隊友的安全。
郁堯雖然剛加入到隊伍當中,但配合卻極其的默契。
做好大戰一場的其他基地的隊員,愣是沒有找到出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