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堯腦袋刷的一下子就扭向后面,緩慢的歪了歪腦袋。
“花,他是被人派來暗殺我的吧?”
001:“那個……你需要藥膏嗎?”
郁堯甚至已經清楚的聽到宮凌白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摩擦時發出的咔咔的聲音,眼底徹底沒有了一點點的笑意,目視前方,猛踩油門。
郁堯默默的捏緊了自已胸前的安全帶,眼淚刷刷往下淌:“我覺得你還是幫我準備個棺材吧。”
001默默的做了個禱告:“祝你平安。”
距離基地越來越近,郁堯感覺頭頂上懸著的那個大刀已經碰到了他的脖子,隨時都有可能砍下來。
辛普只覺得自已說完那句話之后,車里的氣溫就開始急速下降,幾乎已經到了凍人的程度。
辛普:“王子,你怎么不說話了?”
“不是我剛才說的對你產生困擾了,但是你現在既然已經有愛人了,我肯定不會打擾你們的,只是若是不說出來的話,恐怕我后面會有很長時間都處于后悔當中。”
“尤其是王子,前幾天在海底阻擋戰亂時的英姿,若不是王子已經有了愛人,說不定……”
郁堯苦笑了兩聲:“你如果還想你家王子活著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辛普:“???”
辛普不理解,這是什么意思。
郁堯也不肯再解釋了,默默的縮了縮自已的魚尾,腰上的藤蔓越收越緊,已經在那白嫩的皮膚上勒出了一道紅痕。
半個小時之后,郁堯已經看到基地變得更高的圍墻,幾個隊員已經將任務對象送了進去,正在門口等待著二人的歸來。
宮凌白根本沒有在意基地門口守城異能者的阻攔,直接就闖了進去。
想要沖過來的士兵也全都被石林攔住了。
班馨和蕭涿一路跟隨著車子來到樓下。
辛普十分生疏的套上裙子,然后被扔了下去。
宮凌白十分嫌棄的把觸碰到辛普的那根藤蔓全都折斷了,隨手扔到地上。
郁堯死死的抓著車門:“宮凌白!”
“老公!老公!”
班馨把地上的人魚扶起來,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老大?怎么了?”
郁堯最終還是扛不了暴君的壓迫,從車廂里面被拽了出來。
郁堯撇著嘴:“班馨,準備好一個大箱子,估計會有很多的珍珠補貨了。”
班馨:“……”
班馨看了看明顯處于暴怒,但強壓著情緒的宮凌白,還有一臉心虛且對未來絕望的郁堯,還有地上那個一頭海藻般淺綠色發絲正無辜的看著他的人魚。
班馨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人魚不會是郁堯的老相好吧!!!
郁堯反抗不過,苦哈哈的就被拽回房間里去了。
被扔到床上的一瞬間,立馬縮著身體來到最角落,雖然知道抵抗沒用,但還是要象征性的反抗一下的。
“你聽我說,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也不是我的前夫!!”
宮凌白單手捏住T恤向上一拽,然后隨手扔到地上,結實的胸膛瞬間暴露在空氣當中
郁堯不爭氣的眼饞了一下,不管看多少次,都經受不了腹肌的誘惑。
郁堯呲溜了一下子口水。
“從小一起玩到大的,被鯊魚吃掉,又喜歡你……”
宮凌白慢悠悠的重復著這些關鍵詞。
郁堯冤枉啊,誰能想到他胡編亂造的話,居然真的能和人對上號:“那個……”
“其實……其實我之前都是騙你的,我真的沒有前夫!!”
郁堯可憐巴巴的看著宮凌白,企圖求得一絲恩典:“而且辛普真的不是我前夫!!我也不喜歡他,我甚至都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子了!只是很巧,是我幼年的一個玩伴!”
宮凌白當然能看的出來,兩人之間的交流很生疏,而且和郁堯之前形容過的那個前夫的性格也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但是……
在聽到那只淺綠色人魚表白的時候,宮凌白的藤蔓幾乎已經沖到了后座。
宮凌白站在床邊,盯著縮在角落里的人魚,身后幾根藤蔓在半空當中揮舞著:“郁堯,你自已過來,還是我去抱你?”
郁堯當然是選擇自已過去了。
郁堯一點點的蹭著把自已挪了過去,小心的抬起眼皮去看宮凌白,然后又伸手拽了拽他的小指。
“這個世界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人……”
“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人魚,也沒有前夫。”
進度值+1+1+1(97/100)
宮凌白一只手壓在郁堯的肩膀上面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頸,迫使郁堯可能高高的揚起腦袋和自已對視:“郁堯,你知道我在岸邊等著的時候在想什么嗎?”
郁堯咕咚一下子吞了口唾沫,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在臉上,細小的肉眼看不到的絨毛都在晃動,眨眼的時候,甚至會碰到對方的睫毛。
郁堯眼睛的顏色變得更加藍,像是幽深的一眼,望不到底的大海。
“什么?”
“如果你選擇留在海底,留在同族……”
宮凌白眼神有一瞬間的凌厲:“那我就去捕撈其他人魚,逼你出現。”
“關在只有我能去到的地方,為你建造一個結實的籠子,從此以后你只需生活在那籠子當中,再也離不開我絲毫。”
宮凌白只是看上去更好說話,但實際的占有欲和狠心程度絲毫不弱于謝之淵,而且生活在末世當中,法律意識更加的淺淡,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死一兩個人再正常不過了,沒人會去追究這個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郁堯眼神閃爍了一下。
宮凌白以為他是被自已的話給嚇到了:“怕我了?”
郁堯:“花!!!我有大籠子,你沒有!!”
001:“??”
我為什么要要這玩意?
還有。
這難道是什么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郁堯搖了搖頭,默默的伸出胳膊抱緊宮凌白:“對不起。”
“讓你擔心了。”
“其實我早就已經把事情解決完了,只是太久沒有回家了,想多待兩天再回來,我不知道你的任務早早就完成,在海邊等了我那么長時間。”
宮凌白手指間纏繞著一縷郁堯的發絲:“那是你的家。”
“我不想讓你回去,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自私了?”
“你那么爽快的放我回去,我才懷疑你是不是被邪祟附體了呢?”
宮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