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峙又想起了昨日自已被單獨留在秘境當(dāng)中發(fā)生的事情。
發(fā)覺到懷里的小人已經(jīng)消失了之后,他就準備脫身離開,但剛才還吊兒郎當(dāng),坐在地上的爹此時表情卻有些嚴肅。
“殷峙,你記不記得我說過是因為你紅鳶星動,我才特意下來開放秘境的?”
殷峙有些不耐煩的抱著手臂:“人你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嗎?”
“不……我算到的并不是他。”
殷峙臉色冷了一下:“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他?”
殷爹:“你的星象有些奇怪,若有若無的分成了兩個,但你既然是我的兒子,定不會傾心于兩人,我更傾向于一個假一個真。”
殷峙:“你怎知我面前這個不是真的?”
殷爹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當(dāng)然知道自家兒子的脾氣,自已說的這些話,他肯定是不信的,但又全都是事實:“兒子,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殷峙面無表情,但此時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些慌亂,郁堯的笑臉不斷的在腦海當(dāng)中浮現(xiàn):“你小時候經(jīng)常騙我。”
不……不可能,絕不可能,若是真正的命定之人,不是郁堯的話。
那這世上便沒有真正的命定之人了!
什么紅鳶星,什么互通之人,殷峙現(xiàn)在一點都不在意。
“我只是和你說一聲罷了,是不是還要你自已親自去分辨,但是你記住虛虛假假當(dāng)中,不要用眼睛去看,用心去瞧,你會找到真正的那個他的。”
殷爹也不好說太多:“郁堯是個好孩子,好好待他吧。”
“你們相處的時日不多了。”
殷峙一句話都不想再聽了,雙手一揮,便踏出秘境,只留下飄散在天地間的無聲嘆息。
郁堯仿佛感覺到了什么,脖子縮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但還是磨磨蹭蹭的轉(zhuǎn)過身,伸手抱住殷峙的腰,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處,迷迷糊糊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我不走……”
郁堯伸出自已的指尖,上面緩慢的冒出一個嫩芽,緊接著拱出一個花苞,一朵指尖大小的桃花,顫顫巍巍的盛開。
郁堯?qū)⒒ㄈ×讼聛恚瑠A在殷峙的耳朵上面:“送你花,別皺眉了。”
殷峙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低頭和郁堯頂了頂鼻尖:“睡吧。”
明明二人相處的時間并不長,甚至一開始的相遇并不愉快,但愛意卻像是蠶吐絲一樣,不知不覺的便將心臟灌滿了,密密麻麻的全是不間斷的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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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峙從生來便是天才,不管什么事情落到他手里,全都可以輕松的解決,但只有自已懷里這個人。
殷峙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他永遠留在自已身邊。
小蛇終于艱難的爬了回來,默默的上床。
“壞爹?你怎么了?”
就連小蛇都察覺到了殷峙心情的不對勁。
殷峙知道自已在木屋的那段時間是小蛇誓死來保護郁堯的。
想到郁堯滿臉喜愛,一口一個兒子的樣子,殷峙看小蛇的表情也帶了一絲的柔情。
小蛇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樣,一下子就從殷峙身上跳起來了:“爹!你的表情好嚇人啊,你是要入魔了嗎?!”
殷峙:“……”
“以后你就叫郁灼。”
小蛇:“可是我不是叫小草嗎?為什么突然換名字了?”
殷峙:“你爹叫你什么,你應(yīng)就是了,記住這個是你的大名,以后若是出去就自稱這個就可以了。”
郁灼雖然不懂,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你的命是你爹救下來的,所以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你絕不可離開他。”
小蛇擺了擺自已的尾巴尖,那張小臉上莫名的帶著一絲委屈:“可是,爹,你剛才才把我給扔出去了!”
殷峙:“以后只要郁堯開始脫衣服的時候,你就自覺的換個看不到他的地方待著就可以了。”
小蛇吐了吐舌頭,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很流暢的說話了,腦子里面也出現(xiàn)了不少來自他這個品種的傳承。
“我懂了,你們兩個是要交配嗎?發(fā)情期到了?”
殷峙掏出一顆丹藥塞進郁灼嘴里:“吃飯吧。”
郁灼叼著那個比他腦袋還大的丹藥,艱難的給自已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盤成一個綠色的蚊香,開始慢慢的啃食。
殷峙手掌圈著郁堯的手腕,屏氣凝神開始修煉。
不管發(fā)生什么意外,只要自已夠強,就絕對能護得住他。
在郁堯勤學(xué)苦練之下,一個月后,他的境界終于出現(xiàn)了松動,這就代表在三日以內(nèi),他絕對會渡雷劫,突破之后,就再也不是那個廢物小妖精了。
殷峙帶著郁堯來到了魔界的寶庫:“這里有很多秘籍,你是想修劍道還是想修丹藥?”
“或者陣修,器修,符修都可以,這里里的秘籍任由你挑選。”
郁堯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寶庫,無數(shù)把名劍整整齊齊地掛在墻上,個個拿出去都會被人爭搶。
郁堯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特別想修的:“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什么感興趣。”
殷峙:“那便和我一起學(xué)劍吧。”
郁堯撇了撇嘴:“練劍太累了。”
“那就煉丹。”
“如果爐子炸了怎么辦?實在是太危險了!”
殷峙:“……”
郁堯也不挑:“干脆都嘗試一下吧,說不定我對某方面就特別的有天賦。”
“好,等你渡完雷劫之后,我會為你安排各個類型的老師。”
郁堯最后在寶庫里挑挑選選,拿了些新奇好玩的東西便離開了。
郁堯是第一次渡劫,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
“真的很危險嗎?雷是不是直接劈在身上?”
殷峙準備了一串防護符掛在郁堯腰上,又將各種渡雷杰的寶物全都擺放在院子當(dāng)中。
“你這個境界的雷非常小,最多皮膚會有些烤焦,但是后面都可以恢復(fù)。”
郁堯深吸一口氣:“我相信我肯定沒問題的,小小雷劫!”
“我不怕你!”
“轟隆!”
只是轉(zhuǎn)瞬之間,剛才還晴朗的天空,此時烏云密布,轟隆隆的雷聲隱藏在烏云當(dāng)中。
殷峙盯著天上正醞釀的雷劫:“郁堯,我在外面等你。”
修士的雷劫,可以用各種東西幫忙阻攔,但絕不允許外人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