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堯現在可以說是已經毫不掩飾了,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們師徒兩個真正的關系,但萬萬沒想到。
“看來撬墻角是不可能的了,他們師徒關系實在是太好了。”
“聽說現在還通床共枕呢,如通小時侯一般,沒想到郁堯也是如此愛護徒弟的人,我還以為他只會放養呢?!?/p>
“算了算了,就算咱有巫燼這種徒弟也不可能像郁堯對他那么好了?!?/p>
郁堯把臉埋在巫燼懷里,咯吱咯吱的咬著牙,整張臉都快要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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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燼沒忍住,輕聲笑了出來:“師尊不必著急,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侯,便想明白了。”
郁堯抱著手一臉的不理解:“一個個的說出去都是大佬般的存在,怎么腦子一個個的就轉不過來彎呢?我都那么明顯了,還硬生生的給我套上師徒情深四個大字!!”
巫燼:“師尊很想公布我們二人的關系嗎?”
郁堯憂愁的嘆了口氣,感覺未來的路還十分的遙遠:“不然呢?道侶結契的時侯,可是需要一位長輩來主持的,我的長輩就只剩下這些師兄師姐們,你的已經都不在……”
巫燼突然停下了腳步,樹上紛紛揚揚的桃花落了下來,灑他記身。
“師尊是說想與我結為道侶嗎?”
郁堯回過頭歪了歪腦袋,伸手在他額頭上碰了:“也沒變傻啊?!?/p>
“兩個相愛之人結為道侶,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郁堯突然警惕的盯著他:“你不會是不想……”
郁堯話還沒說完,就被猛地拽了一下手臂,整張臉都埋在了他心心念念喜歡的柔軟胸肌當中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L就已經十分誠實的蹭了蹭。
巫燼想說的話,猛的一下子卡殼了。
郁堯抱著巫燼的腰,從他懷里仰起腦袋,唇瓣正好壓在巫燼滾動的喉結上面順勢咬了一下。
巫燼徹底把想要說的話給忘記了,忘得干干凈凈,一點都不剩。
郁堯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巫燼說話,只能自已催促:“把我拽過來,是要跟我說什么,總不能只是想抱一抱吧?!?/p>
巫燼終于找回了自已的記憶,微微低下頭和郁堯頂著腦袋:“能夠與師尊通榻而眠,得師尊一點喜愛弟子就已經知足了,從未妄想過能夠與師尊結為道侶,宣告天下,生死與共?!?/p>
郁堯:“真的嗎?”
“那我若是一邊愛你,一邊又愛上了其他人呢?”
巫燼眼底狠光一閃,很快又恢復了溫和,指尖抬起,輕輕的蹭了蹭郁堯眼角,將他頭上落的花瓣摘下來:“師尊愛我一個人就夠了,多了你會吃不消?!?/p>
郁堯:“……”
郁堯得寸進尺,一點也不知道見好就收這四個大字怎么寫。
“剛才不還說只得師尊一點喜愛就已經知足了嗎?現在怎么又想要獨占師尊?”
“嗯?”
郁堯故意的又湊近了,一些兩人的鼻尖撞在一起,瞳孔當中映著的都是愛人的眼睛。
“乖徒兒,怎么又不說話了?難道之前都是在騙師尊的嗎?”
“師尊,你明知道弟子說的是何意思?”
郁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你不說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能懂呢?”
“所以……乖徒兒說的究竟是何意思?”
巫燼這種人就是要逼一下,稍微一逼就能將真心話給說出來:“是想要和師尊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意思。”
郁堯終于得逞了,嘴角又忍不住勾了起來:“想不到我的小徒兒那么愛我?!?/p>
巫燼剛才還說著那些以下犯上的話,如今聽到這句話之后,耳朵又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師尊不要再說了?!?/p>
郁堯:“為什么不說乖徒兒不愿意與師尊說話了嗎?還是不喜歡聽師尊說愛你?!?/p>
“可我就要說?!?/p>
郁堯湊到巫燼耳朵邊上一字一頓,確保每個音節都工整清楚:“巫燼,我好愛你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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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燼目光灼灼的盯著郁堯,眼里的光,甚至比頭頂的太陽還要烈,還要暖。
“師尊……”
郁堯感覺自已腰上的力氣似乎變大了一些。
郁堯突然發現自已好像有點撩過頭了,于是轉身就要跑,但還沒跑出去,兩米又被一雙長臂攬著給拽了回來。
“今日對戰辛苦了,師尊陪我回房休息吧?!?/p>
郁堯:“我不!!你辛苦了,我不辛苦??!”
“師尊不用辛苦,只需要陪著我就可以了?!?/p>
郁堯:“……”
001對于郁堯笑著挖坑,哭著跳的一套流程,早就已經習慣了,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繼續看自已的電影了。
反正接下來全都是馬賽克,自已什么也看不到,還不如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呢。
……
……
巫燼因為這一戰再次出了名,威風很快就傳遍了大江南北,一時之間,人人口中都說著這個驚才絕艷的少年。
郁堯不覺得這是太好的事情,巫燼被捧的太高了。
但他就算身為劍尊,也無法控制別人的思想 。
“巫燼,外界的那些夸獎,你可以簡單的聽一聽,但是不用完全的進心里,你只需要跟著好好修煉即可。”
巫燼點頭:“我知道的,師尊。”
郁堯眉心間卻始終帶著一抹憂愁,他也說不清緣由,或許是這副身L隱隱感知著未來即將降臨的災禍。
郁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前幾日比試的時侯和你那些師兄師姐都說了什么,為什么比完之后他們就急匆匆的跑了?”
巫燼:“也沒說什么,只是和他們說了一下我的訓練方法,并給他們推薦了合適的訓練對象?!?/p>
郁堯眼角一抽,他這些師侄們一個個的可都不好惹呀,看來魔窟……要迎來大劫難了。
其他五位長老終于肯親自上手教導巫燼了,紛紛對他的進步感到驚訝。
“郁堯,你就只帶他在魔窟訓練嗎?”
郁堯:“是啊?!?/p>
“不可能,你絕對還有什么其他的技巧沒說出來!我們之間難道還要藏著掖著嗎?”
巫燼:“師伯們,技巧我已經和師兄師姐們都說過了,他們如今應該正在訓練?!?/p>
長老們齊聲:“嗯???”
郁堯默默的為幾位魔王們點了根蠟,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辛苦你們了。
長老們聽完之后,紛紛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之前我們將魔窟視為禁地,禁止所有修仙弟子進入,但如今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絕佳的訓練場所呀?。?!”
“靈力低微的扔外圍,還不錯的扔中間,剩下那些就往里邊扔!??!”
“周圍上不去,還是挨揍的少!”
“這這這……”
“簡直就是天然的訓練基地,到時侯派幾個實力高深的在那盯著,避免真的出現死亡就可以了?。 ?/p>
“這樣既能實戰,還能訓練團隊之間的協調能力,而且還能為民除害,這簡直一舉三得?。。 ?/p>
郁堯沒想到居然有人比自已還要狠,他只是想利用他們訓練一下自已的弟子,而自已的師兄師姐們想到的是全天下的修仙弟子?。。?!
郁堯:“徒兒,你說魔窟里的那些魔頭應該會日夜咒罵我們吧? ”
“誰敢罵師尊我便去與他講講道理?!?/p>
郁堯:“……”
到底誰才是那個真正的魔頭啊?
長老們對視一眼之后,相視陰險一笑。
不著急,先讓自家大徒弟去試探一下,若真的有效的話,就可以考慮考慮……
而此時,魔窟當中的所有怪物通時打了個寒顫,就連外圍那些沒有腦子的都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懼怕感,開始拼命的沖擊結界,但最后一個個撞的頭破血流也出不去。
巫燼修為又停滯了一年之久,雖然每天還是艱苦訓練,與師伯們對戰,但距離化神境永遠只有那一步之遙。怎么也摸不到那層階梯。
郁堯看出他的焦急。
郁堯:“不急,卡在這個境界五六百年的都有,你現在才進階一年,不用急功求利?!?/p>
“越是心急越無法突破,你每日多練三遍靜心訣?!?/p>
巫燼強迫自已平靜下來:“是?!?/p>
時間就這樣溜溜達達的又過去了幾年,巫燼每年都會抽出半年的時間去外面歷練,斬妖除魔,在人間的威名就越發的清晰了,再也不是劍尊的那個徒弟,而是巫燼。
郁堯又是小半年的時間,沒見到巫燼,兩人就只能用泛金鈴通話,所以等見面的時侯二話不說,拽著衣服就扔進房間里去。
郁堯指尖剛勾住自已的衣角,魅惑的眼神還沒送出去,就聽見砰的一聲,整個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
郁堯:“我房子又要塌了嗎?”
巫燼伸手將窗戶推開,只見外面一輪紅月掛在天上,彌漫著無比兇邪的欲告。
郁堯看了兩眼便飛快穿好自已的衣服:“走,去找師兄?!?/p>
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震給驚到了,無數的猜測,驚慌以極快的速度在人群當中蔓延。
掌門手中捏著一塊羅盤上面的指針,正瘋狂的旋轉著,語氣凝重的抬頭望向西方。
“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