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啞巴,后面恢復,狗血甜爽,帶靈泉】
“嘶……”
郁堯扶著自已的腦袋從山溝里爬起來,渾身上下都在疼。
郁堯皺著眉檢查了一下此時的狀態。
穿著并不算厚實的,打著補丁的粗布衣服,腳上踩著一雙草鞋,渾身臟兮兮的,手臂上腿上都帶了不少的傷,尤其是頭,現在疼的過分。
郁堯伸手摸了一下。
一手血。
郁堯:“……”
001:“那個……傳送是隨機的,也不能保證你一次的狀態?!?/p>
郁堯嘆了口氣,然后抹了把臉:“既來之則安之,那就先把這具身體的記憶給我吧?!?/p>
郁堯接收完之后,表情更是復雜,貫穿原主整個人生的只有一個字。
窮!!
如果用兩個字來形容的話,那大概就是。
巨窮?。。。?!
如果多用幾個字的話。
不僅窮,還是個傻子!
郁堯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一下。
“原主他……”
原主是個棄嬰,被一對老夫妻從林子里跟野狼搶到手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凍到了,所以一直有些傻乎乎的,老夫妻二人本來就窮,因為一直沒有孩子,所以就把他抱回家撫養了。
但是夫妻二人年歲已高,也做不了什么重活,只能砍些柴去賣,有一畝薄田勉強維持著生活,后來在原主12歲那年,夫妻二人就都得病去世了,只剩下他一個,村里的人見一個傻子,什么也不懂,搶他的田占他的地。
導致原主每天只能挖些野菜充饑,偶爾還吃到有毒的,全憑身體素質足夠好,竟然就這樣活到了20歲。
這次也是到了冬天,茅草屋里四處漏風,實在是太冷了,于是上山去砍柴,結果腳一滑就摔倒在了山溝里,腦袋撞到石頭上面,一命嗚呼了。
怪不得醒來的時候頭會那么疼呢。
郁堯捂著自已的腦袋,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花,傷的很重嗎?我不會死吧?”
001:“對于從小就幾乎沒吃飽飯,瘦的皮包骨頭的原主來說,這撞擊就是致命的,但是對于你來說就是小傷,最多頭疼幾天。”
晚上的月光倒是很亮,勉強能看清楚前面的路。
“嗷~~~”
郁堯:“……”
怎么還有狼?
郁堯手忙腳亂,四肢并用的從山溝里爬了上去,抖了抖渾身的落葉。
然后發現原主好不容易砍的柴落在下面,沒有抱上來。
就這副單薄的身體又受了傷,若是沒有火柴取暖,恐怕今天晚上就要凍死在那茅草屋里了。
郁堯咬了咬牙又小心的爬了下去,把那一捆柴給抱上來。
“花啊……我好餓?!?/p>
001:“吃雞腿嗎?”
郁堯:“???”
“你難不成現在還能給我變出來個雞腿?”
001:“那我如果真給你變出來雞腿的話,會怎么樣?”
郁堯一點兒都不相信的,哼了一聲:“那我讓小草給你磕倆頭?。 ?/p>
001:“伸手?!?/p>
郁堯半信半疑的伸開了手。
下一秒一個香噴噴的炙烤手槍腿就出現在了他的掌心當中,甚至還是熱的!??!
郁堯:“?。。 ?/p>
郁堯差點爆出一句經典名言,好在還記得空間里有小孩子才強忍住了。
郁堯眼睛比天上的月亮還要亮:“你從哪里來的?。。 ?/p>
001:“記不記得前幾個世界都沒有提醒你男二,還讓你自已發現的?”
“系統現在已經修訂了這個bug,為了補償你,所以特意給你在這個世界里開了特權?!?/p>
郁堯沉思,然后往空間里一探,這才發現空間比之前擴大了好幾倍,而且里面有一個極其眼熟的東西。
“這不是我在上個世界儲物戒里的靈泉嗎?。?!”
001打了個響指:“恭喜你,答對了,不僅把靈泉搬過來了,還有你之前儲物戒里的所有東西全部都在這里?!?/p>
“但是只能維持這一個世界,下個世界就沒有了?!?/p>
郁堯記得自已可是往里邊塞了不少珍貴草藥,靈丹妙藥以及吃的喝的。
這些東西放在現代社會,可能還算不了什么,但若放在這個貧苦的古代,尤其自已還是一個連田都被鄰居搶占走的傻子身上。
簡直就是救命的良藥啊?。。?/p>
郁堯樂的差點兒跳了起來,立馬把背上又重又扎手的干柴給扔了。
001默默提醒他:“空間里可沒有準備干柴?!?/p>
郁堯:“……”
郁堯又把干柴給背上了。
“回家回家先回家!”
郁堯邊啃著雞腿,一邊沿著山間小路朝家走,連步伐都比剛才輕快了許多。
剛才還在頭疼,怎么吃飽飯呢?現在好了……
簡直就是瞌睡的時候送枕頭??!
“救……”
郁堯的影子在月光下蹦蹦跳跳,看上去極為歡樂,大口撕咬著雞腿,已經遠遠的看到了山下村子。
然后腳腕突然被一雙冰冷的布滿,厚繭的手掌給抓住了。
郁堯嚇得嗷的一聲,差點直接把手里的雞腿給扔了出去。
郁堯瘋狂的甩著腳,好在那人看上去是受傷了,并沒有什么力氣。
郁堯快步旁邊跑了兩米,這才小心的看過去。
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躺在路邊的草叢當中,因為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黑色完美的融合在了夜色當中,所以郁堯剛才過來的時候才沒有發現。
郁堯立馬轉身就要走。
001:“??你難道不救他嗎?”
郁堯理直氣壯:“你知不知道路邊的男人不要撿?”
001有些遲疑:“可他是男二啊,你也不撿嗎?”
郁堯:“……”
郁堯毫不猶豫的轉身回去了,撥開草叢,半蹲下身體盯著處于半昏迷狀態的男人。
身上全都是血,臉上也被抹了一層灰,看不出真正的樣貌,只能看出身材高大。
郁堯默默的伸手朝人的腹部而去。
剛才還半瞇著眼睛的男人猛然睜開了眼,伸出手掌抓住郁堯細瘦的腕骨。
郁堯實在不理解這男人都傷成這樣了,力氣怎么還那么大,就這一下就給他手腕上捏出了一道紅痕:“剛才還喊我救命呢,這是要恩將仇報殺害你的救命恩人嗎?”
男人盯著他看了許久,呼吸灼熱又出重好,一會兒才緩緩的松開手掌。
郁堯甩了甩被捏的有些脹痛的手腕,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他腰上。
“對你的救命恩人客氣點,不然小心我把你扔在這半夜喂狼吃。”
男人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郁堯還在檢查他的傷勢:“怎么不說話?難不成是個啞巴?”
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奇怪的表情,但并未反駁。
郁堯:“……”
真的是啞巴啊……
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怎么還就成真了?
郁堯把他全身上下摸了個遍,也把傷勢檢查完了。
最嚴重的就是胸口處的箭傷,他居然自已硬生生的把箭給拔出來了,導致胸口出現一個大洞,雖然用布料草草的裹住了,但現在還在不停的往外出血。
換個體質稍微弱點的,早就一命嗚呼了。
除了胸口之外,其他也沒有一個好地方,要么是刀傷,要么就是摔傷,好在目前沒發現有骨折的跡象,不然恢復起來就更慢了。
郁堯想要把人扶起來,但剛抬起來一個胳膊就已經給自已累的氣喘吁吁了,他懷疑要是自已剛才沒吃那個雞腿的話,恐怕連一個胳膊都抬不起來。
郁堯用手扶著膝蓋,呼哧呼哧的喘著氣:“你能自已爬起來嗎?”
男人盯著郁堯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泛紅的臉頰,緩慢的用手臂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胸口剛剛愈合一點的傷口再次涌出血來。
郁堯從空間當中翻出來一顆藥丸,喂到男人嘴邊。
男人并未張嘴,而是警惕的看著郁堯。
郁堯:“吃不吃?你不吃我就吃了,我現在身上的傷還好呢?!?/p>
男人盯著他看了片刻,才緩緩的張嘴將藥吃進口中,濃厚的草藥香瞬間充盈整個口腔。
一股溫熱的氣息,順著喉管延伸到胃中。
這藥……絕非是尋常之物。
而自已面前這個分明就是一個瘦弱的貧民,為何會有這種東西,還毫不猶豫的拿出來喂給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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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堯看著他吃了藥,也是松了口氣:“好了,你現在能自已站起來了嗎?我扶不動?!?/p>
男人點了點頭,用手扶著石壁,緩慢的站了起來。
郁堯的逐漸從低著頭慢慢的仰高了頭。
這人居然比郁堯高出一個頭還要多。
郁堯已經習慣了自已的身高,沒有某人高,但這次差距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郁堯頭看了看自已瘦弱的,幾乎能看到骨頭的手臂,又看了看男人身上蓬勃的一看就極具男人味的肌肉。
惡狠狠的磨了磨牙。
“能站起來就行,那就走吧,先帶你回家。”
郁堯剛才已經自已吃了藥,腦袋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重新將柴背了起來。
男人沉默的伸手,輕松的就將那捆柴從郁堯背上拿了下來,然后單肩背著。
郁堯樂得輕松,走路時的步伐都比之前快了些。
兩人又沿著小路走了一柱香,時間左右才回到了村子里,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家家戶戶都已經入睡,只剩下偶爾幾聲狗叫和雞鳴。
郁堯抬手推開,沒什么用的柵欄門,稍微壯實一點的人,一腳就能踹散。
“先進來吧?!?/p>
郁堯側著身子讓男人進門。
男人看著低矮的茅草屋,并沒有流露出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將那捆柴放到了小院角落里。
院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到頭,但收拾的還算整齊。
郁堯打開缸上的木頭蓋子,看了一眼,里面還有半缸水。
“你先進房間休息會兒,我去燒水給你洗澡。”
郁堯自已也想洗了,現在渾身上下粘的都是土,衣服上還有血,黏糊糊的粘在身上非常難受。
男人伸手從他手中將那舀水的半個葫蘆搶了過來,動作干脆利落的將水舀進水桶當中,然后提著進了廚房。
郁堯最不喜歡干活了,見活都被人搶走了,嘴上的笑容更加真誠了,顛兒顛兒的跟在男人身后一起進了房間。
房間里四面透風,比外面的溫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郁堯搓了搓被凍的通紅的手指,現在還只是深秋就已經冷成這樣了,也不知道原主那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
男人當時感覺不到自已,此時還是個重傷患者一樣,立馬就開始忙碌起來,抱柴燒水等火升起來之后房間里的溫度也跟著上升了一些。
郁堯蹲在灶臺旁邊,把手伸出去,在火旁邊烤著。
肚子突然咕嚕的叫了一聲,剛才路上吃的那一個雞腿,根本就不管用。
郁堯站起來裝模作樣的在堆滿雜物的角落里翻找著,然后從空間當中取出幾個紅薯。
郁堯十分慶幸自已上個世界特別愛收集食物,導致現在空間里有賊拉多的東西。
最高興的就莫過于小草了,他已經被關在這個空間里很久很久了,現在空間突然擴大了那么多倍,而且還有那么多好吃的,當即一腦袋扎進食物的海洋當中,左吞一只雞,右啃一只魚,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好在空間里的東西確實足夠多,能讓他放肆的吃。
郁堯裝模作樣翻了一會兒,然后一臉驚喜站起來:“真好啊,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紅薯!”
郁堯用木棍將火堆扒開了一些,把幾個紅薯扔了進去,又用灰燼蓋好。
男人默默的看著他一系列的動作,然后低頭伸手撩開衣袍。
郁堯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雖然剛才已經摸過了,但是親眼看到才能感知到這身材簡直就是頂尖的。
男人:“……?”
郁堯沒臉擔心的伸手在之前傷口處摸了摸,一些小傷幾乎都已經愈合了,只剩下一道血痕,而胸口最嚴重的劍傷還沒有完全愈合,但是比剛開始血肉模糊,庫庫往外冒血的樣子已經好上許多了。
郁堯一邊檢查一邊摸的不亦樂乎。
“傷都好了呀,看來我這藥還真挺有用的?!?/p>
男人忍了一會兒,郁堯動作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已經朝著下三路去,終于抬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郁堯可惜的嘖了一聲。
不急,未來的時間長著呢,總能摸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