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
助理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沒想到那么難找,那么長時間沒有出現的人,居然短短那么點時間里就已經查到了蹤跡。
難道說自已偵查方面特別有天賦嗎?
郁堯腳下一滑,呲溜的就開始順著牧舜胸口往下落,好在他反應迅速飛快的張開手抓住。
等他意識到自已抓住的是什么的時候,已經晚了,整個人被懸掛在半空當中,他努力的伸著腳尖,企圖夠到下面的大腿。
牧舜表情猛的一變,把剛準備說結果的助理嚇了一跳,難道王現在已經不期待這個消息了嗎?不然為什么表情那么的奇怪?
牧舜微微閉了閉眼睛,身體朝前趴了一下:“你繼續說。”
郁堯這次終于成功碰到地面了,他想要站穩之后再下去,但地面怎么越來越高了?
郁堯:“???”
郁堯迷茫了兩秒之后,終于意識到自已究竟踩在了什么地方,手一慌就沒抓住,撲通一下子摔下去了。
郁堯現在雖然小,但是對于某個脆弱部位來說,他這一砸的力度算不上輕。
進度值+1+1+1(36/100)
牧舜表情瞬間更加奇怪了,放在桌上的手甚至都攥了起來,那個鋼筆就硬生生的被他擰斷了,墨汁撒了一桌。
助理:“王?”
牧舜看著自已滿手粘稠的黑色墨汁,郁堯腳下一滑,還一連摔了好幾次,才終于手忙腳亂的站起來了,然后有些心虛的蜷縮在牧舜大腿上面表情復雜的看著自已面前的龐然大物,又伸手比劃了一下自已。
“嘶……”
郁堯實在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吸血鬼的聽力太過于靈敏,助理的耳朵尖動了一下,視線不著痕跡的微微下落,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立馬把自已的腦袋低了下去。
“我們查到巫師最后一次出現的地方是在隔壁市,一個山間有上山采蘑菇的農夫發現了他,但這已經是三天之前的事情了,不知道他有沒有離開。”
“農夫的描述與王給的消息是完全一致的,所以那個人大概率就是巫師!”
“需要我們直接把他抓來嗎?”
“不了,我親自去。”
牧舜聲音啞的過分,像是在強壓著什么情緒一樣。
已經知道發生什么事的助理,說完之后就飛快的溜走了,生怕打擾了王的好事。
助理走后,牧舜伸手把縮在自已大腿上的人給抓了出來,郁堯瑟瑟的抬起腦袋,討好的朝牧舜笑了笑,然后伸開自已的雙臂:“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牧舜:“那既然是你惹的……”
郁堯表情驚恐,回想起那個體型對比,嚇得說話都開始結巴了:“不不不不!!!不行不行不行,這個真的一點都不行!?!”
“牧舜!!!除非你是想要弄死我,難道玩一次性的嗎?”
牧舜:“……”
“我是說讓你陪我一起去洗澡?!”
郁堯這才意識到,自已似乎會錯意了,有些心虛的啃了啃自已的手。
“能找到巫師,等我恢復身體之后,我保證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毫無怨言!!!”
牧舜聽到這句,保證覺得今天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好,忘了,這是你自已答應我的,如果反悔的話……”
“反悔的話就讓我一輩子不舉!!”
郁堯義正言辭。
反正他有金手指,在有什么可怕的。
好在辦公室里就有獨立的休息室,里面也有衛生間。
牧舜直接把郁堯放在了水池上方,讓他看著自已,然后一件件的脫去身上的衣物。
郁堯之前已經見過他換睡衣了,但沒想到竟然比自已想象中的還要……
就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郁堯還是忍不住的咕咚咽了口唾沫,自已好像保證的有點兒早了。
牧舜伸出濕漉漉的手指捏著郁堯的臉讓他面向自已:“看著你惹的火,是怎么消的?”
郁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精神微微恍惚,就連他最愛吃的薯片,一時之間居然都吃不下了,滿腦子是在為未來的自已擔憂。
“花啊……我不會成為第一個死在床上的任務者吧。”
001:“那你可就創造記錄了,到時候可以拿著你的大頭像掛在公司優秀員工表彰上,為任務赴死!”
郁堯:“……”
“那算了,我還是努努力活著吧,倒也不是那么想死。”
小草能張大嘴打著哈欠,然后兇劍悄悄咪的溜過來,直接把自已的劍柄給捅了進去,惡作劇結束之后,轉身就跑,毫不留戀。
小草忍不住嘔了一聲,然后憤怒的用尾巴尖拍打著地面,開始追著兇劍揍。
兇劍在系統空間飛快的跑著,噼里啪啦的轉倒了一堆東西。
利齒劍險些沒有護住自已的劍鞘展示架,一人一拳頭,讓一劍一蛇,老老實實的去墻角罰站去了。
郁堯一些可憐的積分,現在已經全部變成空間里的各種家具了,原本空空蕩蕩,白茫茫一片的系統空間,如今已經變得五顏六色,十分溫馨。
001甚至都把自已那些心愛的墨鏡給賣掉了,就為了多購置一些東西。
郁堯每次看著自已可憐兮兮的積分數值,上面寫著零,排行倒數第一。
養家不易呀。
幸好除了小草之外,其他人都不需要吃東西。
不然恐怕積分就得是負的了。
還是要努力完成任務,努力賺積分,不然怎么養活家里那一堆崽子呀?
怪不得公司都愛要已婚已育的人,壓力那么大,誰敢輕易辭職?
牧舜開了一包QQ糖,從里面挑出一個草莓味的塞進郁堯手里。
郁堯看著和自已巴掌差不多大的QQ糖張嘴就嗷嗚一口,但這QQ糖有些太粘了,兩顆牙被粘在一起,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扯開。
郁堯努力的咀嚼著,甜滋滋的味道很好的,覆蓋了腦袋當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牧舜工作太忙了,郁堯已經在自已的小床上睡了好幾覺了,才終于等到了下班的時間,他飛快的從桌子上跳進牧舜的手心當中,就順著他的手臂爬到肩膀上面,呲溜一聲,滑到口袋當中。
牧舜像是護著一個脆弱的雞蛋一樣,掌心始終扣在口袋上面,生怕有不長眼的朝他撞過來。
郁堯只露出一個腦袋,好奇的朝外張望著。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公司大部分人都已經走了,只剩下幾個還在加班的。
今天餐桌上又是琳瑯滿目的好幾道菜。
郁堯看著最中間那條魚,越看越眼熟,突然拍了拍腦袋。
不就是今天那個差點把他啃了的金龍魚嗎!!
郁堯抱著筷子戳了戳魚嘴的位置,又搖搖晃晃的,差點被筷子給砸倒。
郁堯筷子扔到一邊,掐著腰,對著那條紅燒金龍魚指指點點:“現在知道錯了吧,我告訴你晚了,你注定只能成為我的盤中餐!!”
“哈哈哈哈哈哈哈!!”
郁堯激動的仰天長嘯。
001把伸手捂住小草的耳朵。
這孩子本來就傻,可千萬不要再跟他那傻爹學了,不然大傻加二傻只會變得越來越傻。
牧舜今天還蠻有興致的,拿了兩個酒杯出來,又加了些冰塊,鮮紅的血液倒了進去。
和之前一樣,把每道菜都夾一小部分放到郁堯的專屬小盤。
郁堯在已經有了他的專屬桌椅,就放在大桌子上面。
郁堯十分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沾滿料汁的魚肉送進嘴里,十分幸福的微微瞇起了眼睛,因為椅子比較高,他的小腿懸空微微搖晃。
這些小件物品都是牧舜讓人緊趕慢趕趕出來的,大小是最適合郁堯的,就不用再湊合著用牙簽吃飯了。
牧舜晃著手中鮮紅的液體之后,一飲而盡,剩下的幾個冰塊也一一嚼碎,口腔當中一片冰涼,才終于勉強壓住身體,內部無端涌上來的邪火。
牧舜嚼冰塊的時候,咔嚓咔嚓的聲音聽的郁堯一陣膽寒。
總感覺自已也會被這樣嚼吧嚼吧吞吃入肚。
郁堯吃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來:“我的小別墅沒搬回來,我今天睡哪里?”
牧舜:“早就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等下你就知道了。”
反正有地方睡就可以了,郁堯一點兒也不挑剔。
001對此表示放屁,你不挑剔,世界上就沒有挑剔的人了。
郁堯吃飽喝足,最后美滋滋的喝了一碗粥,那米粒都是特意切成小小的碎末,看上去對他來說是手掌大的一碗粥,實際上里面也就3,4粒米。
牧舜:“吃飽了嗎?晚上可沒有零食吃。”
郁堯:“飽了!我晚上才不吃夜宵呢,那是壞習慣!”
現在時間還早,不到入睡的時候。
牧舜拿著手機處理吸血鬼內部的事情,幾乎每天都會有各種打斗受傷或者人類發生爭執的事。
郁堯坐在自已的專屬小沙發上,美滋滋的看著電視。
牧舜本來想給他搞一個專屬手機來著,但是這個項目目前確實是做不到,也就只能就此做罷了。
郁堯一邊看一邊樂,等到牧舜處理完,所有的工作之后,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晚上吃的晚飯早就已經消化完了。
郁堯只聽見自已的肚子咕嚕一聲。
“牧舜,我餓了,家里還有什么吃的嗎?”
牧舜看著他。
郁堯一點兒不覺得心虛,理直氣壯的為自已辯解:“那是昨天的我說的,但今天的我是嶄新的我,昨天說的話怎么能算今天的數呢?”
牧舜早就猜到他絕對會反悔的,因為自已面前這就是個小小小騙子,說的話沒一句準的。
牧舜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一塊小蛋糕:“吃完之后記得刷牙。”
郁堯立馬撲了過去,那蛋糕比他盤腿坐著的時候還要大,他只能側著身體,嗷嗚在面包上面啃一口,然后又用手指刮一點奶油送進嘴里。
郁堯吃飽喝足,那蛋糕也就僅僅受了一個輕微傷缺了小小的一角。
郁堯打著飽嗝,舒舒服服的摸著自已的肚子。
然后牧舜帶著郁堯一起去浴室洗漱,一套花生大小的洗漱用品交給他。
牧舜把自已的尖牙露了出來,然后仔仔細細的刷的閃閃亮亮,之后才再次收了回去。
郁堯呸了兩口泡沫,滿嘴的薄荷味,一吸氣,嗓子眼都是涼的。
“不喜歡薄荷味的牙膏,下次給我換成水果味的或者花香的。”
“好。”
牧舜抓起郁堯放到自已肩膀上面。
“好了,我們可以去睡覺了,你給我準備的新床是什么樣子的?和公司里的一樣,也是個小別墅嗎?”
“明天記得往游泳池里面加點水,我要游泳。”
“魚缸里是不是沒有魚了?那我可以直接去魚缸里玩了!”
郁堯趴在牧舜腦袋上面嘟嘟囔囔的說著。
牧舜再次轉動花瓶帶著郁堯來到了地下室。
郁堯在那個大棺材里面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棺材,看上去那大小似乎就是給自已用。
郁堯:“……”
001:“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吸血鬼就要跟著一起睡棺材。”
郁堯沉默了片刻之后,還是安詳的躺了進去。
牧舜沒有給他把棺材蓋蓋上,依舊在自已的大棺材上留了一道可以呼吸的縫隙。
“晚安。”
郁堯吃飽喝足,困意上涌,翻了個身,腦袋陷進柔軟的枕頭當中,聲音小的幾乎讓人聽不到。
“晚安。”
牧舜耳朵尖兒靈敏的動了一下,小心的捏起被角給郁堯蓋好。
地下室的溫度很低,若是不做好保暖的話,人類是很容易生病的。
在天微微亮的時候牧舜都已經醒過來了,然后小心的用被子裹住,還在呼呼大睡的人揣進自已睡衣口袋當中,帶著他回到了別墅。
郁堯醒來的時候是在主臥內一張長兩米寬兩米二的床上爬起來的。
郁堯往左望望看不到邊兒,往右看看也看不到邊兒。
“小花,我感覺我現在就是像瑪麗蘇文里的女主每天早上都在自已800平米的大床上醒來。”
郁堯艱難地爬到床邊往下看了看,距離果斷的決定坐下之后等牧舜來拯救自已,這個高度自已要跳下去,那輕者骨折,重者真睡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