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郁堯的想象自已此時應(yīng)該是特別霸氣威武的把這句話吼出來的,但經(jīng)過昨天一晚的折磨,他這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這一連串的話說完,胸口又開始大幅度的起伏。
狄九不敢再讓他說話,連忙要扶著他躺下。
郁堯往后挪了一下身體,自已乖乖的躺倒在被子里:“現(xiàn)在手臂不許用力,不許動!”
“好。”
狄九赤裸著上身站在床邊,除卻裹著血紗布的上半,身腰腹部累累的肌肉,在陽光的照射下更為分明,一層又一層,搭配上身上的傷,頗有一種凄美的戰(zhàn)損感。
郁堯手又開始癢了起來,要不是現(xiàn)在身體實在不適合,真想大戰(zhàn)800回合!
001:“……”
“你才剛從鬼門關(guān)踏出來,腦子里就不能想點健康的東西嗎?”
郁堯:“好色乃人之常情!你一個機器人懂什么叫做美嗎?”
001隨便敷衍了一句:“你這樣的就很美。”
郁堯突然扭捏一笑。
“看來你真的很懂審美,而且是頂級的審美。”
001:“……”
郁堯伸出小腿踹了踹狄九,赤裸的腳尖像是上好的白玉一般:“好了好了,別在我這兒愣著了,快點去找王太醫(yī)包扎,包扎好了之后過來陪我睡覺,沒有你我睡不著。”
“記得讓他用最好的金瘡藥!”
狄九突然想到了巫醫(yī)腳腕上帶的金陵裝飾品,若那鈴鐺掛在郁堯身上,隨著起伏異響,一晃不知是何等美景,狄九快速收斂了自已的神色,喉結(jié)不著痕跡的用力一滾:“好,我馬上回來。”
狄九走后,郁堯再次鉆進被窩當中。
“花~~~”
001:“干什么?”
郁堯:“找你聊聊天還不行嗎?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我們的關(guān)系難道如此冷淡?都不值得你對我熱情一點嗎?”
小草還在抱著自已的尾巴啪嗒啪嗒掉眼淚。
郁堯:“對了,小草那尾巴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只用了它兩片鱗片嗎?”
001有些心虛的咳了一聲:“其實它的鱗片對你的毒也有用,但是當時你已經(jīng)昏迷了,我每次將鱗片放到你手里的時候,都被王太醫(yī)當做垃圾給丟掉了……”
“還把負責照顧你的宮女好一頓呵斥,認為是他們做事不當心,將這東西留在你手上了。”
郁堯:“……”
“所以你來來回回就把我們草的尾巴給薅禿了。”
小草拼命的點頭:“爹!好疼好疼啊!我再也不要和小花玩兒了!”
郁堯心疼的摸摸小草的腦袋:“辛苦你了,兒子,你要快點恢復(fù)好啊。”
小草感動的把自已盤成了一個心。
“萬一以后再中毒的時候還要靠你的鱗片解毒呢。”
小草飛快點頭:“爹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休息,快點把鱗片重新長出來!這樣就可以更好的幫助到爹了!!”
001:“……”
001頭一次見識到了什么叫戀爹腦。
郁堯:“你不是說鱗片都被王太醫(yī)給扔掉了嗎?那最后我怎么恢復(fù)的?”
001:“我趁著你和狄九單獨相處的時候又薅了幾片。”
“好在狄九想起來了,曾經(jīng)你確實喂他吃過,而且對他的身體有好處,所以磨成粉喂給你了。”
郁堯摸了摸自已的下巴:“難道他就沒有疑惑這東西是怎么出現(xiàn)的嗎?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喂給我了。”
001:“肯定是懷疑了,但畢竟那個時候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整個太醫(yī)署的人就算頂著皇帝的砍頭之罪都搖頭說沒辦法救你。”
“當時所有的辦法都只能嘗試,死馬當做活馬醫(yī),萬一真的有效呢,就算沒效果,情況也不會比當時更差了!”
其他太醫(yī)都回去了,偏殿里就只剩下王太醫(yī),還在翻看醫(yī)書。
這巫蠱之術(shù)實在是太神奇了,就是需要付出的代價有些太大,也太可怕了,不知是否能夠和他們所學(xué)的結(jié)合一下,這樣既能救人性命,又不會有太大的風險呢?
“王太醫(yī),勞煩您為咱家包扎一下傷口。”
王太醫(yī)在看到狄九幾乎豁出一個洞的胸口,還有血肉模糊的手臂,倒吸一口涼氣。
“怎能如此嚴重?為何不早點來找我包扎?”
狄九:“麻煩太醫(yī)快些,王爺還在等我。”
王太醫(yī):“……”
胸口的傷又需要重新縫合,上面的針孔不知道已經(jīng)扎了多少了。
太醫(yī)只能嘆了口氣,兢兢業(yè)業(yè)的取過羊腸線,一針一針的將傷口縫合起來,然后再次裹上干凈的紗布。
手臂上的傷雖然不致命,但更加麻煩,破碎的布料都已經(jīng)和血肉粘在一起了,要想分開的話,肯定又要撕扯下來,薄薄一層。
太醫(yī)企圖先用企水將布料軟化一點點的揭下來。
狄九卻嫌棄這動作實在是太慢了,等全部處理好一刻鐘都要過去了。
“我自已來。”
狄九像是沒有知覺一樣,用手拽住布料的頭刷拉,一下子就撕了下來,上面粘連了一大塊血肉。
王太醫(yī)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千歲大人!!!”
狄九另一條手臂也如法炮制的扯下來,然后把兩條血淋淋的胳膊伸到王太醫(yī)面前:“好了,現(xiàn)在可以包扎了。”
王太醫(yī)沒想到,自已年近50了,居然還有如此一劫,一手拿著紗布,一手拿著針線,一時之間,甚至都不知道要從何處開始下手。
這皮肉破破爛爛的,連縫合都對不準。
狄九當初到底是怎么忍住一聲不吭的?過了一晚,最嚴重的地方已經(jīng)有些紅腫發(fā)炎,若是再不處理,恐怕一整塊都要壞掉了。
王太醫(yī)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胸腔中都透露著一股血腥氣。
這二位真是他命中的劫啊!
最后只能先用清水將傷口處理干凈,然后盡量找著還比較完整的皮肉縫合好,剩下的就直接撒上金瘡藥,用紗布厚厚的裹起來,等待肌膚的自我恢復(fù)。
狄九還時不時的催促兩遍。
王太醫(yī)處理傷口的速度從來都沒有那么快過,連額頭上的汗都來不及擦。
“傷口不能碰水,忌辛辣油膩,我會再開幾副湯藥給你,按時喝。”
這幾天王太醫(yī)可以說是救完這個救那個,唯一閑暇的時間還要翻醫(yī)書,好在他平時就有鍛煉身體的習(xí)慣,不然還真撐不住這極高強度的工作。
王太醫(yī)近一段時間里是根本不想看到狄九了,抬起酸疼的胳膊擺了擺:“三日后去找其他太醫(yī)幫你換藥,不要再來找我了。”
“就找李太醫(yī)吧,他更會處理外傷。”
狄九抬手披上自已的外套:“好,辛苦了。”
王太醫(yī)努力的微笑。
不辛苦,命苦。
然后就步履蹣跚的離開了,再不好好睡一覺,恐怕等下躺在床上需要搶救的人就是他了。
狄九處理完之后快步走回寢殿。
郁堯困的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但還十分堅強的瞪著殿門口的方向,看到狄九進來,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笑臉,伸出一條胳膊擺了擺:“快來!”
狄九把郁堯扯開的被角,給他掖好:“那么久了,怎么還沒睡?”
郁堯打了個哈欠,伸手拽住狄九的手腕,把他的衣袖往上拽了一下,看到傷口都已經(jīng)包扎好了,才放心下來。
“我說過了,我在等你一起睡啊,沒有你,我都睡不好。”
“你睡吧,我在這里守著你。”
郁堯身體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自已身側(cè)的位置:“不行,我要你抱著我睡!”
狄九表情有些復(fù)雜:“王爺……你知道這是何地嗎?”
郁堯:“啊?那里?”
狄九:“乾清宮。”
郁堯猛地一下子被嗆咳住了。
狄九:“不然你以為哪個宮殿能膽大妄為的用明黃色的布料?”
郁堯也跟著咽了口唾沫:“我怎么……在這里?”
狄九:“陛下說這里是最清凈,也是最安全的,所以就讓太醫(yī)送你來這里養(yǎng)傷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宿在書房。”
郁堯:“狄九,我想回家了,要么我們現(xiàn)在偷偷回王府吧。”
狄九:“王爺,陛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生氣了,你確定要偷偷摸摸瞞著他逃跑嗎?”
郁堯想到自家弟弟那張冷臉,忍不住的縮了下脖子:“那還是算了。”
“我怕他一氣之下追究你是個假太監(jiān)的事情,真把你拉進凈身房給噶了,那我以后的幸福生活可就沒有保障了!!”
“既然陛下都不介意我睡在這里,那我也就不管了。”
郁堯眼珠突然轉(zhuǎn)了轉(zhuǎn):“所以我們兩個剛才當著陛下的面在他的龍床上親吻是嗎?”
狄九:“是的,王爺。”
郁堯抿了抿嘴,朝狄九神神秘秘的招了招手:“快點來,趁他不在,我們再親一個。”
“多刺激啊。”
狄九被他這副古靈精怪的樣子逗笑了,忍不住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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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反正他都已經(jīng)知道我們兩個的真實關(guān)系了,那就不要管他了,快來陪我睡覺,大不了等他罵我的時候我就往地上一跪,朝他哭訴身上好疼啊。”
“就肯定舍不得罵我了,說不定還要哄著我,賞給我一堆東西,讓我回家好好養(yǎng)傷呢!”
郁堯又忍不住嘿嘿笑了出來。
郁堯真的是把他這個弟弟的心思拿捏的清清楚楚。
狄九根本不忍心拒絕,合衣躺在床邊,把被子連同裹在被子里的郁堯一起抱住。
郁堯動都不敢動,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狄九胸口:“你小心一點啊,不要扯到手臂上的傷口,也不要太用力了,輕輕的抱著就可以了。”
狄九:“傷口已經(jīng)處理過了,沒事了,你安心睡覺就可以了。”
郁堯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困極了,腦袋輕輕的靠在狄九臂膀,嗅著他身上濃厚的金瘡藥味,幾乎是剛閉上眼睛就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當中。
狄九輕輕地拍打著懷中的人,等到他睡熟之后,才站起身來,重新將被角蓋好。
狄九偏頭吩咐守在大殿門口的人:“不許任何人進入,王爺醒后立刻著人通知我。”
“是,大人。”
“皇帝已經(jīng)結(jié)束早朝,正在書房里憂愁要給巫醫(yī)一個什么樣的位置,太高了不行,不能讓他有太大的權(quán)利,太低了也不行,畢竟他的要求是要隨時能夠見到自已位份太低的嬪妃,是沒有資格。”
這幾日煩心的事情實在太多,皇帝年紀輕輕,鬢角就已經(jīng)生了幾根白發(fā)。
貼身太監(jiān)突然推門進來,手中拂塵在手臂上一掃。
“陛下,千歲大人來了。”
皇帝冷笑一聲:“讓他進來。”
狄九進入書房之后,二話不說,當即跪倒在地上,額頭觸碰地板。
皇帝并沒有要他起來的意思,只是靜靜的翻看著手中的奏折,一連處理了好幾份,才像是突然想起來,此時還跪著一個人一樣。
“千歲大人怎么還跪著?快快請起。”
“求陛下恕罪,臣愿擔得一切刑罰,只求陛下不要告知王爺。”
皇帝一手托著自已的下巴,陰陽怪氣:“沒想到千歲大人這無根之人竟也是一個癡情人啊。”
皇帝這話分明就是在警告了。
狄九站起來沒有兩秒,再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求陛下恕罪。”
皇帝神色一凜,猛的一拍桌子。
“狄九!你知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
“好啊,朕竟不知太監(jiān)之首,堂堂千歲大人,竟是一個假太監(jiān)。”
“狄九,你瞞朕瞞的可真久啊!”
狄九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安靜的伏倒在地。
皇帝背著手在桌案旁走了兩圈:“你是不是就看在我心疼皇兄不忍發(fā)落他枕邊人才敢如此肆意妄為的?”
“臣沒有。”
狄九冷聲回答。
“現(xiàn)在又開始用這種語氣說話了,剛才面對皇兄時,那可叫一個小心翼翼,柔情似水!”
狄九不說話了。
皇帝:“說你兩句你就變成啞巴了,是嗎?”
狄九:“……”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他現(xiàn)在看出來了,皇帝這分明就是故意在折騰他。
“臣沒有。”
皇帝被氣的頭頂嗚嗚冒火:“太大膽了,太大膽了,你們兩個在朕眼皮底下私通!!將我國王法放在何處?”
“陛下,一切與王爺無關(guān),他久病剛好,現(xiàn)在正需要好好修養(yǎng),求陛下不要處罰他。”
皇帝:“你現(xiàn)在先不要擔心他了,先考慮考慮你自已的情況吧!”
“狄九,你知不知道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
皇帝在得知真相的時候也是震怒,險些直接下了凌遲的命令,最后才堪堪忍住。
狄九叩首:“臣知。”
狄九以前不在意自已是死是活,沒被發(fā)現(xiàn)就穿著這副皮囊茍且偷生,被發(fā)現(xiàn)了大不了也就一死,但如今他好不容易才活下來,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與新月之人同向,接下來的歲月,他舍不得死。
“你與皇兄性命相連,我無法殺你!”
“你為了救朕,又身負重傷,為了救皇兄,又全身鮮血淋漓,你要朕如何罰你?”
皇帝端起已經(jīng)涼透了的茶猛灌一口,心中無數(shù)種情緒來回涌動著。
“陛下~狄九他不是故意的!咳咳。”
一句嬌弱的聲音傳來。
兩人同時扭頭,眼里都帶著震驚。
郁堯被人攙扶著趕了過來,他剛睡著沒多久就突然驚醒了,發(fā)覺身邊沒人,喊了兩聲也只有宮人進來。
就知道,狄九肯定是來找皇帝了,所以顧不上身體還未完全恢復(fù),迫不及待的讓人將自已送了過來。
郁堯腿一軟,順勢跪倒在狄九身邊,神色凄凄的看著皇帝。
“陛下,狄九他都是為了救我,他雖隱瞞陛下犯了欺君之罪,但他從未做過對陛下對國家不利之事。”
“又救陛下于危難之中,又在多次救本王性命。”
“這些對錯皆可功過相抵。”
“皇兄……你怎么來了?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再好好休息嗎?”
皇帝面對郁堯?qū)嵲谟膊幌滦模Z氣也不自覺的放軟了許多。
郁堯裝模作樣的蹭了蹭自已眼角的淚:“身邊沒有狄九,本王睡不好,很快就從噩夢當中驚醒過來了。”
狄九輕撫著他的腰,讓郁堯靠在自已身上。
皇帝看著一對兒苦命鴛鴦,期期艾艾的靠在一起,一個剛拔了深藏20多年的毒,一個致命傷還未好。
隨即揉了揉眉心,更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你們二人……你們二人實在是……”
郁堯知道,皇帝就是嘴硬心軟,其實根本就沒想處罰他們二人,但皇帝威嚴不可褻瀆。
“弟弟,我知錯了。”
郁堯扯了扯皇帝的衣服,一雙大眼,可憐巴巴的瞅著他。
皇帝:“……”
這要如何硬得下心?這要如何狠得下心?
“地上涼,皇兄還是快快起來吧,若是再著涼了,王太醫(yī)恐怕連朕都要罵了。”
郁堯干脆利落的從地上爬起來了,還順勢把身邊的人一并拽了起來。
郁堯立馬蹭著腳來到皇帝身邊,朝他討好地笑了笑:“陛下,本王就知道你最最最好了。”
皇帝啞然失笑:“你啊……”
“算了,狄九你確實救朕一命,又特意去找尋巫師,救了皇兄一命。”
“但這并不代表你無懲罰了。”
狄九:“請陛下降罰。”
郁堯又扯了扯皇帝的袖口:“陛下,狄九現(xiàn)在臉色還如此蒼白呢,他手臂上的傷好嚴重,胸口上的傷也很嚴重,你輕一點罰他好不好?”
皇帝看著這個見色忘義的皇兄,罵都沒地方可罵。
“這一身千歲大人的衣服自然是穿不了了,從今日起,革官停職,在家休養(yǎng),等傷好之后再商討后續(xù)。”
狄九確實是一個少見的人才,若真要將他驅(qū)逐出朝堂,皇帝還真有些不舍,畢竟培養(yǎng)起一個左膀右臂是一個既耗費時間又耗費精力的事情。
“多謝陛下!”
狄九知道皇帝,這是放過自已的欺君之罪了,立馬磕頭謝恩。
“行了行了,快起來吧,等會皇兄又得心疼了。”
郁堯嘿嘿的笑了笑。
“本王就知道陛下最好了。”
皇帝:“你們現(xiàn)在二人身上都有傷,這段時日還是讓王太醫(yī)繼續(xù)照顧你們吧,他對你們二人的病情最為了解。”
郁堯:“……”
怎么老可著一個王太醫(yī)薅啊?
郁堯表情復(fù)雜:“陛下,我覺得可以適當?shù)膿Q個太醫(yī),讓王太醫(yī)先休息一段時間,他恐怕有點累了。”
皇帝這才想明白,這段時間王太醫(yī)救完狄九又救郁堯,然后又被自已留在乾清宮照看二人,確實一直都沒有休息。
“這件事情確實是朕疏忽了,那朕再派其他太醫(yī)暫時照顧你,讓王太醫(yī)休息半月之后,再上任。”
“那本王替王太醫(yī)叩見皇上。”
皇帝心有余悸的連忙擺手:“不必了,不必了,下次讓他自已叩謝就行了。”
皇帝現(xiàn)在再也不想聽到誰替誰叩謝這句話了,實在是有心理陰影。
皇帝現(xiàn)在還有些不甘心:“皇兄,你真的不能喜歡人婦了嗎?”
郁堯:“咳咳咳咳咳……”
“陛下你……”
“本王真的不喜歡!!本王只喜歡狄九一人!不喜歡其他的任何貴女!公子!少爺!”
郁堯一口氣把自已想到的都說完了,生怕皇帝下一秒就要開始為他安排婚事了。
皇帝可惜的嘆了口氣:“那好吧,朕還想著既然皇兄現(xiàn)在身體恢復(fù)了,自然要承擔起為皇家開枝散葉的……”
郁堯一本正經(jīng)的摸了摸自已的小腹:“陛下,本王生不了。”
“除非那巫醫(yī)身上有什么秘藥能讓男子生育。”
皇帝:“……”
皇帝:“……”
皇帝:“……”
“滾!你們兩個都給我滾!!!”
郁堯如愿以償?shù)模瑤е揖艥L回王府了。
剛回來就看到哭的滿眼是淚,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的小書。
“哇哇哇哇哇……王爺,你終于回來了,你嚇死小書了……嗚嗚嗚……”
郁堯被他哭的手足無措:“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嗎?”
“別哭了,別哭了,這眼睛都哭紅了,我現(xiàn)在好端端的回來了,你要先養(yǎng)好傷才能更好的照顧我。”
小書努力的抽了抽鼻子:“小的……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養(yǎng)傷的!”
“你不是在別莊休養(yǎng)嗎?怎么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