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和嫦仙兩個魅力四射的女人都因江夏這話頓了頓,頗感意外。
嫦仙媚眼如絲看著江夏,眼中閃著淡淡亮光,嘖嘖道:“雖然你還什么都沒做,但你這句話,已經勾起了我對你的極大興趣……但……可別只是空口胡說,那樣我對你的好感,可能就大大降低了?!?/p>
江夏抬起頭,看向剛來到,大言不慚說可以為玉兔他們解決麻煩的男人。
“按照游戲約定,我會隨機打在場一個同類一拳,這一拳如果用點力,不管是誰,我保證一拳能打死他。”
他語氣很平淡:“請你給我一個這一拳不應該落在你臉上的理由,如果讓我覺得有道理,你就可以安然回到你的位置?!?/p>
“我希望你重視我的話,不要拿自已的命開玩笑。”
雖然江夏的語氣很平靜,卻愣是讓這個站在他們桌邊的五次進化男人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迫。
明明這個同類只是隨意坐著,身上連同類氣息都沒有,說話語氣平靜如水,可他似乎,強的可怕!
男人心中一緊,抿了抿嘴,短短片刻,他那被美女迷惑的雙眼都清澈了不少。
呼吸也變得逐漸沉重,剛剛表情上的自信跟略微的囂張,被這平靜的兩句話驅趕的不見蹤影。
不管是誰,用點力,一拳就能打死?
他誰啊?
自已可是五次進化,他敢說出這種話,難不成他是六次進化?
六次進化,怎么可能??!
別說放眼星河市了,放眼整個江北省,乃至放眼全國,六次進化都少的可憐,怎么可能就被自已恰好碰上了?
江北省內據他所知,唯二兩個證實是六次進化的魔種,一個是王國的“白王”,第二個就是白王的兒子“麟龍!”
白王神龍見首不見尾,而且他年紀聽說是四十多歲,和面前這家伙完全不符。
等等!
看他的身段,以及那略顯年輕的聲調,難不成,他是那個麟龍?
如果真是麟龍,那自已這次,還真是踢到鐵板了!
可要是因為畏懼他說服軟的話,面子豈不是在這兩個美女面前丟到姥姥家去了?
要不賭一把,就賭他不是六次進化?賭他在虛張聲勢?
可要是賭輸了呢?
男人思索著,暫時沒有輕舉妄動,觀望著這個靜靜坐在沙發上的“對手”!
嫦仙略微驚愕:“真的假的,不管是誰,用點力一拳就能打死,你該不會是六次進化吧?”
江夏抬頭,注視著一動不動的男人:“不說話解決不了問題,三秒鐘,如果你再不開口,我就當你放棄為自已辯解。”
平靜的語氣,狂妄的話語,又一次讓男人感受到莫大壓力。
思索片刻,他抿了抿嘴皮,想到一個能讓自已不丟面子,至少不會丟大面子,同時也不會因為賭輸了出事的辦法。
他看著江夏道:“我是王國的人!這個理由,怎么樣?”
能出現在這兒的六次進化,而且是符合面前這家伙各種條件的六次進化,江北省內只有麟龍一人!
他既是王國“白王”的兒子,那也就是王國的人。
自已聲稱自已是王國的人,他再怎么也不可能對自已人動手吧?
江夏并未言語,伸手拿掉臉上面具。
在看到面具下少年的真容,這個自稱自已是“王國”成員的男人,心猛地咯噔一下!
六次進化!
真是六次進化!
是麟龍!
白王的兒子麟龍!
他之前有見過江夏一次,時間大概一個月,那個時候,這個代號“麟龍”的同類是五次進化。
是整個星河市首個暴露在大眾視野下的五次進化。
他記得這張臉。
沒錯,就是他,麟龍,王國的少主!
安靜的不止是男人,全場也頓時安靜了至少三分之一嘈雜的聲音。
原本兩個美女坐在江夏他們身邊,就吸引了大部分人暗中的注意。
現如今,戴在江夏臉上的面具一扯,這些注視著兩個美女的人,所有目光全都轉移到這張現如今“星河市”當之無愧的魔種頭頭的臉上。
又過去幾秒,當更多人目光看過來,全場的人聲又安靜下去一大半。
“麟龍,是麟龍!”
“星河市六次進化的那個麟龍?”
“對,想不到他早就已經在這兒了!”
江夏站起身,望著男人質問道:“你是王國的人?”
男人抿了抿嘴皮,目光低下,說話的語氣比起剛剛變得客氣膽怯:“很抱歉麟龍少主,我事先不知道是你。”
江夏平靜問:“是誰把你招進王國的?”
男人手心出汗:“我……我是血巢的人……”
“風鶴手下?”
“對……”
江夏腦海中思索著。
風鶴手下的血巢,性質其實就跟王國附屬團隊一樣,整個團隊中,只有風鶴是王國真正成員,其他都只是手下。
就和之前的陳雨欣一樣,雖是血衛手下,給王國辦事,但和血衛這樣真正的王國核心成員還是有所不同。
江夏走到男人面前,直視著他緊張的眼睛。
下一秒!
嘭!
雖然這一拳沒有魔罡,但蘊含六次進化力量的一拳,所產生的威力將男人整個砸飛出去十幾米,身子重重摔到一張桌子上,玻璃像水花似得四處迸濺。
另外兩個血巢的男人見狀連忙起身過來,但并非是想和江夏交手,而是異口同聲道:“少主,這事就是個誤會!誤會!”
被砸了一拳的男人倒在地上,半張臉血肉炸開,一動不敢動。
江夏轉過身,環顧四周,看著唯有音樂聲的魔種俱樂部各方。
校長招了招手,音樂聲立即停止。
江夏開口道:“我不知道在這兒,還有多少屬于王國勢力的同類,不管還有沒有,我需要說兩句?!?/p>
“王國不怕事,任何對手,任何敵人,倘若敢辱王國的名,欺王國的人,就是和整個王國作對!當中只要有一個人出事,哪怕只剩下一個一次進化,都會把這個仇報了!”
“但,王國存在,強大的意義,不是要像一座大山那樣,壓得江北省同類喘不過氣?!?/p>
“王國的強大,是用來抵御外敵的,而不是用在欺壓本地同類上!”
“如果以后再讓我知道,有人借著王國的名,在江北省內囂張至極,肆無忌憚,橫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眼里。那我不管你的頭是誰,你最好在我知道這事之前,跑的快一點。”
江夏冷眼落在挨了一拳的男人身上,又看向男人的兩個同伴:“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