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蔭地上,草皮連塊扯起,一大半足球場都覆蓋著一層白色冰霜,宛如一片冰原。
完成魔化后的鬣窩老祖形似一頭站立的白色豪豬,身高兩米四五,一雙眼睛像流血那般紅。
他上半身肌肉極其夸張,飽滿的像是要將他的皮膚都給擠破。
兩只利爪上的爪尖雖然不長,但粗壯的拳頭像是蘊含無窮無盡力量。
血口中兩排鋼釘利齒仿佛能咬穿一切——
可,卻難以咬穿白凌川!
此刻白凌川的形態,就猶如他的代號一般——冰皇!
這是他的代號,也是他最強的形態!
同時,這也是他的神序號——
【神序028——冰皇!】
他像是一個穿著寒冰鎧甲征戰的帝皇,整個軀體似乎已經和這具冰軀融為一體。
白凌川并非孤身作戰,和他一起應付鬣窩老祖的,還有他創造出的三十余個寒冰士兵。
這些士兵都是統一的骷髏人形態,全身都由半透明的寒冰組成,冒著驚人寒氣。
他們的身高普遍都在兩米之上,手中的武器也各不相同,有的拿著盾牌,有的拿著長矛,有的拿著長刀。
他們凹下去的眼眶中沒有眼球,有的,只是一團藍白色光球。
這些士兵,并非只是用白凌川寒冰能力創造出的普通士兵。
他們出自白凌川的某一個能力,實力普遍大多都等于四覺覺醒者,其中甚至不乏有五覺實力的。
鬣窩老祖振臂一揮,幾個骷髏士兵在他蠻橫的揮臂力量下變成冰塊,砸飛出去數十米遠。
眼看十幾個骷髏士兵手持各種寒冰武器,紛紛朝著自已劈砍,鬣窩老祖不得不動用大量能量,制造出一道恐怖魔罡,以身體為中心爆開。
當冰渣朝著四周崩碎,這些骷髏士兵的“皇”已然逼近到鬣窩老祖身前。
在他手中握著的那把寒冰雙刃巨斧,從上而下斜劈而下!
一股如長龍般的寒氣從斧刃劃出,巨斧落下,在地面上砸出一條貫穿出去二十多米的白色冰晶,周圍五十米內都卷起一股驚人寒流。
整個足球場,在一瞬間,被一股寒澈洗禮!
慌忙躲開的鬣窩老祖還沒站穩身體,又是一斧橫向朝他劈來,他身子一撇,斧刃幾乎是從他眉宇前過去。
他瞅準機會,嘗試撲向白凌川,卻被一只寒冰腳掌頂在腹部。
鬣窩老祖血口中滴落著粘液,身子往前一壓,試圖將這位渾身冒著寒氣的冰皇摁倒在地上。
他一只利爪猛地抓住朝著他腦袋劈來的巨斧,另外一只利爪剛襲向白凌川腦袋,一個被寒冰包裹的左拳就轟然落在他臉上。
趁著鬣窩老祖腳步踉蹌后退,白凌川拖著巨斧奔上前。
鬣窩老祖哪里敢硬碰硬,后退的同時身體左右來回閃躲,更是直接往旁邊猛撲,只為躲開巨斧攻擊。
數次,這把寒冰巨斧擦著他的腦袋跟胸口過去。
每次巨斧從身旁過去,鬣窩老祖都能清楚聽到一陣寒冰能量帶來的轟鳴。
在連續十幾次閃躲后,白凌川趁著一個鬣窩老祖避無可避的空隙,身子在半空中凌空旋轉,手中寒冰巨斧以開天辟地的氣勢斜著劈出!
轟!
白色罡氣繚繞的斧刃落在鬣窩老祖胸口上,撕裂開他的胸膛肌膚,將包裹在他身軀上的魔罡沖撞開。
這一斧的威力,像是要把鬣窩老祖整個人斜著劈開。
這一斧不單單只是劈,最為恐怖的是撞擊力。
斧刃,只是劈開了鬣窩老祖的胸前血肉,而整個斧頭撞上去的威力,卻將鬣窩老祖的內臟都撞的出現破損。
鬣窩老祖被這一斧劈的飛出去十幾米,落地后連絲毫遲疑都不曾有,身子幾個翻滾逃到遠處。
他能感覺到自已渾身上下冰凍般的疼!
那一斧撞在他身上,像是有一大股寒氣一同沖進他的身軀,在他的血肉血管中凝結出一層層冰渣。
白凌川單手拎著巨斧,一股藍色的寒氣順著他的右臂攀附到巨斧上,修復著斧刃上砍出的缺口。
他左手抬起,眼中藍白色的流光擴散出去。
那些被鬣窩老祖擊碎,碎裂一地的骷髏士兵,在他的重新召集下,重新凝聚在一起。
骷髏士兵以白凌川為號召,修復后,抓著手中的武器,跟隨在他們這位冰皇的后面。
望著慌不擇路的鬣窩老祖,白凌川淡淡開口:“你只會躲嗎?”
身上白色豬毛已經被凍的跟鋼針一樣硬,鬣窩老祖胸口被劈開的那條恐怖血口,并未有太多的瀝青色血液流出。
這條血口,已經在絕對寒氣下凍住,整條口子,都被冰渣封住,形成一條從左肩貫穿他整個前身的瀝青色冰晶。
不是鬣窩老祖只會躲,而是他知道,自已一對一不是這位冰皇的對手。
他倒也想打,可也得打得過啊。
這家伙身上彌漫出的寒氣,對魔種而言,還有一定程度上的壓制效果。
這是鬣窩老祖第一次和白凌川交手,和想象中一樣強!
實力不讓他意外的同時,給他帶來莫大的壓力!
緩步靠近的冰皇白凌川每走過一步,后邊的草地上都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白色腳印。
腳步雖然離開,但卻有肉眼可見的寒氣,從這些巨大腳印上冒出。
他像是一位行走在冰原上的皇者!
將驅趕一切闖入他冰原中的惡鬼!
“我是一個蠢貨,明明似乎有別的解決辦法,可我偏偏選擇了看似直接簡單,卻最愚蠢的辦法。”
“也對,我太在乎名聲了,我不敢讓他們知道,我和魔種有孩子。”
“也許這一關,是老天在考驗我,能否擔起大任,顯然,我讓所有人失望了。”
“我將會為我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你也一樣。”
望著步步緊逼的白凌川,鬣窩老祖余光打量著周圍。
他看到了遠處的兩個戰局。
那龍人,簡直愈戰愈勇!
明明是二打一,可老二和鼠群的老四,明顯并非對手!
看那趨勢,他們或許能把龍人打傷,能拖住那頭龍人,可到頭來,多半會死在那張龍口下。
戰斗開始也有一小會兒了,他不明白,為什么鼠群三兄弟的毒,對他們的對手還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