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六十厘米高,栩栩如生的雕塑,竟給江夏一種很威嚴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單單是視覺,就連靈魂上也有。
李思桐同樣看著雕塑:“別急,更好玩的還在后邊呢,就是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發(fā)生變化。”
話音剛落,驚奇的事發(fā)生了——
明明他們什么都沒干,這雕塑的兩只眼中居然泛出紅光。
明明雕塑本就睜著眼,可這抹出現的紅光,卻像是真的讓它“活著睜開眼了”。
與此同時,一股更為強烈的威嚴撲面而來,觸動著江夏靈魂。
“我靠,什么情況?活的?”楊杰退后一步,單手魔化成利爪,一臉警惕。
李思桐微笑著看向江夏兩人:“怎么樣,對它,有什么感覺嗎?”
楊杰搖頭,正兒八經道:“雖然長得不錯,姿色可以,但始終是個雕塑,能有什么感覺?”
江夏李思桐兩個白眼接連翻過去。
見情侶兩人抬手要揍,楊杰迅速退后一步:“本來就沒感覺嘛!”
李思桐正兒八經道:“老實說,你真一點感覺沒有?”
楊杰苦巴巴道:“不是班長,我就非得對它有感覺嗎?”
“你就沒有在它身上,感覺到一絲威嚴?”
“沒有啊。”
楊杰嘀咕著,往前走了一步,到和江夏并排的位置,也立即感受到了和他們一樣的感覺。
“有有有,現在感受到了,有一種直擊靈魂的威嚴感,這種感覺……讓現在的我,對她升不起半點邪念!”
聞言,江夏腦袋緩緩看向楊杰:“合著你的意思是,剛剛你對她有點邪念?”
楊杰眼珠子轉溜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剛剛我還覺得她姿色可以,然后……”
怎么感覺越解釋越亂?
“總之剛剛我還覺得她長的可以,但現在有種,不敢褻瀆她長相的感覺。”
江夏看向李思桐道:“你和方思敏,也有對吧?”
李思桐道:“我也有,但方思敏不止有,她腦海中甚至還看到了一些畫面。”
聞言,江夏看向方思敏:“畫面?”
方思敏始終避開著雕塑的目光:“對,剛看到這個雕塑,我就感覺它給我一種很威嚴、高高在上的感覺,之后只要它眼睛泛紅,我腦海中就會出現一個女人的畫面。”
“這個女人,和這個雕塑一模一樣,像是從霧氣中走出來,但很快畫面就沒了。”
“接連好幾次,都只看到這個畫面,其他的就沒了。”
“這么神奇!”楊杰道:“再多看幾下試試。”
李思桐無語道:“那萬一繼續(xù)看下去,對她而言有什么不好的事呢?”
“也是……”
楊杰摸著下巴:“所以為什么,同樣的距離看這個雕塑,方思敏腦海中有畫面,我們就沒有?”
李思桐喃喃道:“本來還以為你們兩個興許也能看到什么畫面呢……”
江夏目光幽幽飄過去:“合著把我們當試驗品呢?”
李思桐查看了一下鐵箱和雕塑擺放的位置。
“與其說這是一個血庫,倒不如說,鐵箱中的這些食物,是用來供奉這個雕塑的。”
“扯到神神鬼鬼的東西,十之八九和迷心魔有關。”
“到底是什么迷心魔的手段,能讓我們三個六次進化的魔種,產生威嚴肅穆感,甚至讓思敏這個五次進化二階段,腦海中畫面入侵。”
江夏感嘆道:“迷心魔這種魔種,難纏啊……”
所有魔種類型當中,最最讓他們感覺棘手的,就是迷心魔。
什么亂七八糟的迷心手段都有,簡直殺人不見血。
曾經的導演“蘇穎”,可是做到讓一個四覺的覺醒者,以為自已是魔種,闖入白老宴會中。
“怎么樣,跟風鶴說了沒?”李思桐問。
“說了,我離開那會兒他就安排人去做,我現在問問他有沒有盯上。”
“先別急。”
李思桐從鐵箱中拿起一小塊血肉遞給江夏:“你嘗嘗。”
遞來的血肉半個巴掌大小,散發(fā)著一股覺醒者血肉芳香,顏色泛紅,但不算太新鮮。
挺嫩,應該是一個女人臉頰部位。
從氣味中的營養(yǎng)程度判斷,大概是個二覺,或者三覺的覺醒者。
江夏扯下指甲蓋大小一塊放進口中,細細品嘗咽下。
“怎么了,沒什么問題啊,正常的覺醒者血肉,脖子上還有點癢,明顯是凹陷的傷疤部位因為營養(yǎng),長出了一點點血肉。”
李思桐道:“可我有問題,我連一點營養(yǎng)都吸收不了。”
“不會吧……”
江夏把手中覺醒者血肉遞給楊杰:“你試試。”
結果和江夏一樣,楊杰也管用。
一半吃下去,他右手手腕上凹陷下去的那一圈傷疤,明顯微微長出來了一小圈血肉。
見對楊杰也管用,李思桐只覺得奇怪。
“飽腹感倒是有,可除了飽腹感,我沒有感受到營養(yǎng)進入我血肉細胞,那種感覺,像是身體抗拒吸收這些營養(yǎng)。”
“比五次進化厭食期還奇怪,五次進化厭食期,頂多也就是大量營養(yǎng)流失,只能吸收很少一部分,可我這種情況,連半點營養(yǎng)都難以吸收。”
“方思敏呢?”江夏問。
李思桐正經道:“她試過,對她也有用,可偏偏我就不行。”
江夏提議:“我的血肉,倒是有和覺醒者差不多的效果,要不要試試我的?”
李思桐露出一抹壞笑:“我怕試了之后,沒克制住……”
見楊杰表情嚴肅往江夏身旁跨了一步,李思桐輕悠悠道:“喲,患難兄弟情是吧?怎么,我要是控制不住想把江夏全吃光,你要幫他?”
楊杰深吸一口氣,嚴肅的表情說著更加嚴肅的話:“不班長,你誤會了,我是怕他動彈,第一時間幫你摁的死死的!”
江夏一臉驚愕看向楊杰:不是,你跟誰一伙的?
楊杰也看過來,擠眉弄眼,也不知道想表達什么。
江夏也不磨跡,右手魔化利爪,在手腕上輕輕割開一小條口子。
“夠了。”
當一股營養(yǎng)更加豐富的覺醒者血味出現,李思桐抓住江夏的手,腦袋俯下。
楊杰撇撇嘴,腦袋避開,心中嘀咕著:就不知道避著點人嗎?
手腕上酥酥麻麻觸電的感覺,讓江夏身子抖了抖。
微微有些享受的同時,內心也忐忑著。
就生怕這虎娘們血口一張,直接咬住他半條胳膊。
這也像李思桐能干出來的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