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庫主人代號“瘋狗”,是前不久五次進化的臨城本地魔種。
男,三十歲,隱魔。
他有一個廣為人知的興趣愛好,他不像其他魔種,喜歡大口吃肉。
他喜歡啃骨頭,尤其忠愛骨髓。
稱那是世界上最上等的美味,比覺醒者血肉還要有滋味。
瘋狗的代號,由此而來。
在臨城,五次進化基本已經是天花板,在當地魔種同類群體中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份量很重。
不過這人行事一直很低調,幾乎不在大眾魔種視野拋頭露面,再加上是個隱魔,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同類并不多。
由于臨城一直以來都有王國的眼線安插,甚至還有王國暗中的附屬勢力在,所以這人的身份,老早就被風鶴揪出來了。
十幾分鐘車程,江夏等人來到位于老城區另一側的一座私人花園別墅附近。
在風鶴電話指引下,他們在附近一個露天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商務七座車。
風鶴就在里邊,坐在副駕駛位上,開車的是蟹將。
江夏驚奇風鶴怎么也在車里:“你怎么也來了?”
風鶴道:“不來不行,你電話里提到雕塑,迷心魔,有關迷心魔的事,得重視。”
江夏點點頭問:“情況怎么樣?”
風鶴點了一下電腦,中排掛著的一塊顯示屏亮起,顯示著四個監控畫面。
“這是“瘋狗”私人花園別墅里的監控,瘋狗從昨天夜里開始,就在我們的視線中。”
“準確來說,昨天晚上,整個臨城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我們的監視中。”
“一整夜,瘋狗都待在家里沒有離開,他的兩個手下也在。”
“除了他們,還有幾個客人,這幾個客人中,最重要的要數“金虎”。”
“他是臨城最大魔種團隊的頭兒,他們昨天晚上本來在瘋狗家中聚餐,但昨晚你們不是在球場大戰嗎?”
“他們也收到點消息,知道有大事發生。”
“所以一整夜,因為擔心出事,瘋狗等人,以及“金虎”幾個重要客人,都待在私人花園別墅中沒有離開。”
“凌晨四五點他們才休息,直到現在也都還沒離開,不過已經起床了,瘋狗給眾人準備了早餐,應該吃完后就各回各家。”
江夏緩緩點頭,又覺得哪里不對。
“這里面的監視畫面你哪弄來的?他們所有人一整晚都待在別墅里,到現在還沒離開,你的人是怎么潛入進去的?還是通過技術,破解了別墅內的監控?”
風鶴淡淡道:“金虎,作為臨城最大魔種團隊的頭兒,身邊當然有我的人。恰巧,昨晚我的人和他一起在瘋狗的別墅里,到現在,也還在里邊。”
最后排坐著的楊杰咂咂嘴:“我靠,可以啊!是不是整個江北省,只要是大型魔種團隊里,都有你安插的眼線?”
“不一定,有些沒有,比如星河市的狼穴,像狼穴這種情況,想派個眼線進去,或者收買當中一個人,還真難辦到。”
言歸正傳,風鶴繼續說:“根據我眼線給我匯報的情況,一整晚,幾乎沒什么事發生,就是簡單的聚餐,期間談了一點有關未來聯盟的事。”
楊杰看著視頻中其中一個監控畫面,里邊,七八個人坐在餐桌前用餐。
吃的自然都是魔種的食物,擺了滿滿兩大盤。
“哪個是瘋狗?”
風鶴指了指餐桌旁一個穿著黑色睡袍,抱著骨頭啃的男人。
“就他,坐在他對面,身材很魁梧的那個男人就是“金虎”。”
私人花園別墅,二樓客廳,七八個魔種圍坐在餐桌旁,對著兩大盤“食物”風卷殘云。
代號“金虎”的男人大口大口撕扯著血肉,吃的很兇猛,幾乎不怎么咀嚼就吞咽進腹中。
坐在他對面的“瘋狗”與他截然相反,對大塊的血肉沒太大興趣,而是癡迷于手骨腿骨。
在將骨頭啃的白白凈凈,沒有一丁點碎肉后,他用力掰開骨頭,用一根吸管去深嗦里邊的骨髓。
身材魁梧的金虎見狀咯咯笑道:“瘋狗老弟,你這么吃,營養可跟不上。”
穿著黑色睡袍、身材消瘦的瘋狗淡笑:“對我來說,味美就夠了,營養,還是留給金虎大哥。”
五大三粗的金虎笑笑,在吃完手中的兩大塊血肉后,拿起一旁的濕毛巾擦了擦臉跟手。
“吃飽喝足,回家再躺會兒,昨晚玩的也挺嗨,過兩天,我在我家里設宴,到時候瘋狗老弟一定要來捧場。”
瘋狗放下手中的骨頭:“行,那我就不送金虎大哥了……”
“對了,昨天晚上的事雖然過去,但老哥還是得小心。”
“戰斗雖然消停,但事可能還沒完,說不定現在那幾個六次進化中,還有留在臨城的。”
金虎拉開椅子站起身:“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會盡快安排我的人,把臨城現在的形勢全摸清楚,第一時間通知你。”
瘋狗報以笑容:“老二老三,替我送送他們。”
等金虎一眾魔種客人離開,瘋狗又在盤子里重新挑了一塊手骨啃著。
但與剛剛的斯文不同。
現在的他,動作狠辣,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陰狠,眼底閃過陣陣不爽。
像是有什么事讓他很不高興。
他的犬牙把骨頭磨的咯吱咯吱響。
聲音越響,他就越瘋狂!
他真就好像一條專業“剔骨”的狗。
三下兩下,就又將一條腿骨啃的干干凈凈,不見一點肉腥。
掰開,吸完骨髓后,又挑一塊,繼續重復剛剛瘋狂的“啃食”。
他的兩個手下送客回來,看到瘋狗這副樣子,也都不說話,默默站在餐桌旁。
啃著啃著,瘋狗突然將手中的骨頭砸到桌上。
嘭!
骨頭砸碎磁盤,彈到地上。
“媽的!狗娘養的王國!壞老子好事!”
他拿起一旁的濕毛巾,擦手的動作很重。
這話,聽的車內的江夏等人一臉懵逼。
楊杰眨眨眼:“不是,怎么扯到王國了?壞他什么好事了?”
瘋狗咬牙切齒站起身:“要是沒有他們,興許這事就成了!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