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歡,平時看你挺淑女的,現在怎么跟個女流氓一樣,耍無賴是吧,這還是之前的你嗎?”宋浩天很是無奈。
“我還是我呀,還是之前的那個趙奕歡,如假包換。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是不是懷疑我穿越了,還是認為我被別人奪舍了?”趙奕歡俏皮道。
“我現在有一疑惑,百思不得其解?!?/p>
“什么疑惑?”
“之前我看過一本書,叫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我現在就想知道,你究竟是怎樣在短時間內,把臉皮究練這么厚的,有秘法嗎?”
“切,宋浩天,別拐彎抹角嘲諷我,你就是說破大天,你跟我也是合法夫妻,我這可不是耍無賴哦?!壁w奕歡狡黠一笑,一臉得意之色。
“趙奕歡,你還能不要訛人,見過碰瓷的,但沒見過你這樣碰瓷的。唉?!彼魏铺熘荒馨β晣@氣。
“呵呵。你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就是張狗皮膏藥,想要把我給揭下來,那也得讓你脫層皮?!?/p>
趙奕歡現在可是無所畏懼,不管宋浩天說什么,自已就纏著他,她還偏就不信邪,還拿不下他了。
宋浩天徹底無語,他被趙奕歡給打敗了。女人一旦無所顧忌,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
“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老婆,你倒好,想一腳把我給踹了,你覺得可能嗎?再說了,宋叔叔都準備給咱倆舉辦婚禮,你這是想氣死他嗎?”
見趙奕歡又拿爸爸來壓自已,宋浩天再也不想跟她說話,這女人已經無藥可救。
兩人回到公司辦公室,趙奕歡立即給宋浩天煮咖啡。
“你失蹤這段時間,大家都非常擔心,誰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明月幾乎天天問,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她。”
趙奕歡給宋浩天倒上咖啡,兩人開始聊天。從回來到現在,他倆都沒在一起正經說過話。
“這次雖然經歷許多兇險,但總算是平安回來了,回來的感覺真好。”宋浩天由衷感慨道。
他說的是事實,之前一直都沒過過平靜生活,不是緊張訓練,就是在執行任務。自打受傷后,這兩年倒是很安逸。
這一次對他來說,也算是一次歷險記,久違的感覺再次刺激到他。
相比刀頭舔血,他更喜歡安逸生活,但有時卻身不由已。這種感覺只有自已知道,別人根本理解不了。
“明知山有虎,你卻偏向虎山行,既然事先都知道會經歷生死,那你為什么還是要去?”
“呵呵。聽說過一句話吧,人在江湖,生不由已。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責任,所以我不能拒絕,也無法拒絕?!?/p>
“那你知道有多少人擔心你嗎,萬一出現意外,又有多少人會傷心嗎,你替大家想過沒有?”
“那也沒辦法,職責所在,明知道是火坑,我也必須得跳進去。即便我不跳,別人也得跳進去。我跳進去,生還概率比他們要大一些,為什么還要讓他們去跳呢?”
“你這是歪理,是謬論,是狡辯?!壁w奕歡生氣道。
“但這也都是事實,都是爹娘養的,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犧牲。”宋浩天端起咖啡喝上一口。
趙奕歡知道,在這件事上自已辯論不過他。再說了,宋浩天的話自有他的道理。
“你經歷過那么多次危險,每次都是怎么度過來的,靠的都是運氣嗎?”
“不是,運氣固然重要,但不是每次都有那么好運氣,我靠的是先知先覺?!?/p>
“先知先覺?”趙奕歡有些不解他話里意思。
“是對死亡和危險的先知先覺,身處險境,如果嗅不到死亡氣息,注定會成為別人殺戮對象。警覺,警惕性,對危險氣息的認知,然后要快速做出應對措施,這些都是活下去必備要素……”
趙奕歡聽懂了,宋浩天憑的是自身素養,戰斗經驗,以及對危險準確判斷,才一次次僥幸活下來。
“猶如商場,如果你不能準確定位,不能走在時代前沿,不能及時發現潛在危機,企業注定做不大,也走不遠。”宋浩天接著又說道。
“呵呵。你這話說的非常正確,你具備領航者潛質。要不這樣,你來做名仕集團的董事長,怎么樣?”
宋浩天死死盯著趙奕歡看,他想知道趙奕歡說這話是真是假。
“看我干嘛,難不成我臉上有花不成?”趙奕歡笑道。
“你笑顏如花,比花都好看。”宋浩天由衷說一句,趙奕歡確實好看。
“既然我這么好看,那你為什么不娶我做老婆?這么漂亮女人,送上門你都不要,我懷疑你可能是性無能……”
宋浩天再一次被她給打敗,他都想給自已一個嘴巴子,干嘛非要去說這句話,這不是主動往趙奕歡嘴里投食嗎。
“咯咯咯咯……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妖精,不對,是狐貍精。”宋浩天小聲嘟囔道。
“我嫵媚嗎?”
趙奕歡故意展露風情,她在挑逗宋浩天。
“趙奕歡,我奉勸你一句,千萬別玩火,玩過了我怕你會后悔?!?/p>
“呵呵。我就玩火了,有本事你現在把我給正法了,不然你就是性無能?!壁w奕歡繼續挑逗。
她才不怕宋浩天浴火焚身呢,真把自已給正法了,她絕對不會反抗。
宋浩天看著一臉媚笑的趙奕歡,差點沒把持住。他有種沖動,真想把趙奕歡摟在懷里,使勁的蹂躪。
只要是正常男人,誰能禁得住這么漂亮女人的誘惑,而且還是赤裸裸誘惑。
看著宋浩天眼中已經有了欲火,趙奕歡故意彎下腰,她的額頭已經碰到宋浩天的額頭,而且還故意往他臉上吹口氣。
宋浩天在這一刻差點崩潰,他一把推開趙奕歡,然后快速逃離辦公室。
如果再要是不走,他懷疑自已馬上就得淪陷。
看著宋浩天逃走,趙奕歡既失落又開心。她堅信自已對宋浩天還是有吸引力的,只是他有點不好意思下手罷了。
宋浩天確實是這樣想的,如果沒有趙乾這層關系,他早就把趙奕歡給辦了。
他不能給趙奕歡一個安穩的家,所以也不想嚯嚯她,哪怕她是心甘情愿那也不行。
回到房間,宋浩天大口喘著粗氣,身體早就有了反應。
他快速脫掉衣服,然后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澡。
已經是深秋,晚上氣溫并不高,但宋浩天依舊用冷水洗澡,他想給自已降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