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看著吉安對朵朵道:“朵朵,將他體內的真氣吃干凈。”
朵朵聽命,自然不會客氣,顯出身形,正面對著吉安正面又是一口。
吉安驚恐,下意識便想后退,但是因為被束靈繩綁了,體內真氣動用不了,只能任由朵朵“吃”。
吉安體內儲存的真氣被吃干凈的同時,鼻子上的肉也被朵朵咬掉了一塊,臉上的血頓時嘩啦啦的流。
與此同時,饕無錯抓著全身已筋骨盡斷的玄廊飛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幫玄廊洞府的門徒。
“究竟是何人,竟敢來此放肆,放下我們主人,不然通知了護宗長老,定叫你有來無回!”
打頭追來的門徒,高聲呵斥提著玄廊長老的饕無錯。
饕無錯:“小主人,人本神給你抓來了,可要殺了?”
龍納盈看了眼癱在地上的玄廊,冷聲道:“就這么殺了,豈不是便宜了他?”
玄廊的親傳弟子柯雷此時最先沖進了屋內,看到龍納盈的那一刻,面上兇神惡煞的表情僵住。
“少....少宗主?!”
龍納盈看向門外追飛而來的一大群修士:“嗯,是我。”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場面靜默了兩三秒后,終于有人抖著聲音問道:“少...少宗主這是作何?”
龍納盈:“玄廊伙同吉安、庭悅在外開設黑貸逼迫賢良女修為爐鼎之事,你們可知?”
龍納盈此問一出,反應快的門徒和外門雜役立即搖頭否認,撇清這事與自己的關系。
“我們不知!”
“這事我們哪知道,我們只負責長老洞府內的一切事物!”
“玄廊長老做了這種事嗎?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事與我們完全沒有關系,少宗主,還請您明察啊!”
玄廊的親傳弟子柯雷在一片否認聲中,僵直了身體。
龍納盈目光盯到了玄廊的親傳弟子柯雷身上,單獨問他:“你呢?可知?”
玄廊的親傳弟子柯雷,羞愧地低下頭。
朱民在這時跟了進來,一一指過在場否認的那群人:“少宗主這些人沒一個是無辜的,他們都是參與者,玄廊長老每一年都會給他們發去靈溪樓免費瀟灑的牌子,這些牌子都是作為嘉獎給他們的,倒是這個親傳弟子,我從來沒有在靈溪樓看到過他,聽說他手上也有很多牌子,但從來沒有用過。”
“胡說八道!你這是污蔑,我們對長老所做的事完全不知情!”
“污蔑,這是污蔑,長老做什么我們完全不知道,更沒有去過什么靈溪樓,我們更不知道靈溪樓是什么地方!”
“你這個外門雜役,這里沒有你說話的地方,滾!休要在這里信口胡說!”
“少宗主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是我們洞府內最底層的外門雜役,日常做活時總是偷奸耍滑,我們中有不少人曾訓斥過他,他因此懷恨在心,所以才說這些話報復我們,請您不要聽信他的讒言,誤會了我等啊!”
玄廊的親傳弟子柯雷突然回身對這群人打去一掌,一群沒有防備,正在向龍納盈極力辯解的門徒和管事被這一掌齊齊掃的后倒。
這些人倒地后,震驚的看向突然出手的柯雷。
玄廊的親傳弟子柯雷雙目通紅道:“莫要再狡辯了,你們都是同謀,沒有一個是無辜的,我亦是。”
全身經脈盡斷的玄廊趴在地上呵呵笑道:“阿雷,你真是老朽培養出來的好弟子。”
柯雷對玄廊雙膝跪下:“您的恩德,弟子沒齒難忘,但你所行之事,弟子實難茍同,之前裝聾作啞,知情不報,亦是同謀者,弟子愿與您同受處罰!”
玄廊:“與我同受處罰,你.......這逆徒不配!”
朵朵:“這老家伙是不是在保他的弟子?”
龍納盈:“嗯。”
朵朵看向跪地懺悔的柯雷:“這人是裝的?”
龍納盈掃了柯雷一眼:“不是裝的。”
朵朵:“那這人怎么處置?”
龍納盈:“雖然沒有助紂為虐,但知情不報是事實,當然也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朵朵不解:“玄廊怎么會挑選這樣一個人做弟子?按理說,他應該尋一個和他臭味相投的家伙收做弟子啊,這樣風險也小,還能和他同仇敵愾呢?”
龍納盈:“弟子當然要選人品好的,選人品低劣的繼承自己的全部,豈不是坐等反噬?”
朵朵:“好像有那么點道理?”
龍納盈:“世人對自己和對他人,都是有兩套標準的。這玄廊雖然品行低劣,但各種事的選擇上確實都是有利于自己的。”
朵朵惡心:“這樣的人卻有這么一副腦子,真是浪費了。”
龍納盈:“他要是腦子不好使,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更鋪不了這么大的局,利用高利貸整出一個靈溪樓來。”
朵朵:“高利貸?”
龍納盈耐心:“羅泮惜借靈石到還靈石需要多還的靈石,就是貸,利高于常識太多,就是高利貸。”
朵朵了然地點頭,外面的玄廊和他的親傳弟子柯雷也上演完了“師父叱罵,弟子自愧”的戲碼。
龍納盈對玄廊道:“他也逃不了責罰,你莫要白費力氣惺惺作態了。”
玄廊一聽這話,轉眼暼向龍納盈:“少宗主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龍納盈看向柯雷:“你聽得懂嗎?”
柯雷到底沒有玄廊那么厚臉皮,也知道剛才師父那番表現,是為了摘清他,羞愧地低下頭道:“我愿受任何懲罰。”
玄廊哼笑:“少宗主,所有事都是我干的,與其他人無關,更與吉安和庭悅長老無關,你上來就殺了庭悅.....這不合規矩吧?”
龍納盈:“規矩?對付不守規矩的人,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龍納盈此話剛落,煉器閣閣主黃瞑便帶著一眾護眾門徒強行打破外面的結界,來到此處。
“煉器閣閣主黃瞑,拜見少宗主!”
龍納盈嗯了一聲,道:“將玄廊長老洞府內的所有人都抓了,聽后發落。”
煉器閣閣主黃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