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珍姐的步步緊逼下,我實在招架不住,把打她的前因后果仔仔細細講了一遍,末了還氣鼓鼓地說:“你是真不知道你在會所里那副模樣啊!”
珍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問道:“我啥模樣啊?”
“那個嚴老二讓你干啥你就干啥,還坐到他腿上,一口一個說你最喜歡嚴老二,非他不嫁,他那雙手啊,在你身上摸來摸去,都快把你吃干抹凈了。”
“你還對我下死手,我要不把你打暈,難道等著被你弄死啊?”
本以為珍姐會生氣,可她卻慢悠悠地朝我走來,說道:“你這么大火氣干嘛,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怎么可能!”我嘴上強硬,可聲音卻不自覺低了下去,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為啥這話說得這么沒底氣。
珍姐輕輕勾起我的下巴,眼神嫵媚的調侃道:“不是吃醋,那干嘛這么恨嚴老二,再說了,我是嚴家養女,嚴老二想娶我,這也說得過去,你激動個啥勁?”
我一聽氣得不行,大聲說道:“趙珍珍,我還不是為了救你,你怎么不知好賴!”
珍姐卻不講理地回懟:“我又沒求你救我,你跟我啥關系啊,這么上趕著?難道你早就愛上我,自己還不知道?”
珍姐步步緊逼,搞的我心都慌了。
我要是躲開,那豈不是遂了她的意?于是我靈機一動,反其道而行之。
我一把摟住她的小蠻腰,將她緊緊擁在懷里,一臉強勢地看著她說:“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要是不做點啥,都對不起你這一番推理,反正我是男人,又不吃虧,你干脆從了我吧!”
說著,我故意色瞇瞇地盯著她,作勢就要親上去。
珍姐顯然沒想到我會來這一出,一臉意外地看著我,估計是被我這油膩的樣子驚到了。
就在我的嘴快要碰到她的時候,她猛地一把將我推開,嫌棄道:“你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膩了?”
“呀,什么味?”就在這時,一股濃烈的焦糊味撲鼻而來。
“不好,我還在熬粥呢!”我拔腿就往廚房跑。
跑到廚房一看,粥已經徹底糊了,變成了黑乎乎的一團。
珍姐跟在后面,看著這鍋糊粥,忍不住呵呵直笑:“看來想吃到你做的飯,還真不是件容易事啊!”
沒辦法,我只好重新給珍姐煮了碗面,她則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在廚房里忙活。
過了好一會,我把一碗熱氣騰騰的青菜面端到她面前。
珍姐看了看,豎起大拇指,夸贊道:“還別說,這面看著色香味俱全!”
我把筷子遞給她,她吃了一口,連連點頭:“沒想到你小子廚藝還真不錯,讓我刮目相看了。”
說起來,我從小就和爺爺相依為命,爺爺忙的時候,都是我給他做飯,我最拿手的就是煮面條,所以還算過得去。
看著珍姐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凈凈,我心里也挺高興的,吃完后,我扶她到床上休息。
也許是這幾天太累了,她很快就睡著了,只是眉頭一直微微皺著,想必心里還有不少煩心事吧。
我輕手輕腳地來到客廳,生怕吵醒她,這時,手機突然響子,我拿起來一看,是周偉打來的。
我小心翼翼地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這才按下接聽鍵:“喂?”
“哈哈,玄子,你可真是神了,全被你算準了!”電話那頭,周偉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
“說吧,啥好事讓你這么興奮?”我問道。
“就像你說的,我買的彩票中獎了,一等獎,整整500萬呢!”周偉激動得語無倫次。
聽他這么高興,我也替他開心,不過還是叮囑道:“財不外露啊,別太張揚,小心為上。”
“明白明白,你趕緊過來喝酒啊,正好我還有件事找你。”周偉在電話那頭催促道。
我看了看熟睡的珍姐,反正也沒啥事,就決定去見見周偉。
就這樣,我和周偉約在一家中餐廳見面。
到了地方,我發現周偉身邊還坐著一個年輕人,這小伙子看著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穿著一身休閑裝,長相普普通通,只是眼眶發黑,眼神有些渙散,一看就是被邪祟纏上了,陽氣不足。
周偉一看到我,立馬眉飛色舞的撲過來,緊緊抱住我說:“哎呀,兄弟,可把你盼來了!”
那個年輕人也站起身,禮貌地沖我笑了笑。
“恭喜恭喜,讓我也沾沾你的喜氣!”
周偉朝著我的臉就親了一口,讓周圍的客人都忍不住投來異樣的目光。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那種關系。
“兄弟,我能有今天這好運,全靠你啊,哥們高興,這餐廳里的東西你隨便點,敞開了吃,吃完喝完,我再帶你們去洗浴一條龍,好好放松放松!”周偉拍著胸脯,財大氣粗地說道。
瞧周偉的得意勁,讓我感慨,男人一旦有錢,說話底氣都足。
“行,那我今天可就不客氣了,專挑貴的點!”我笑著說。
“沒問題!對了,給你介紹一下。”周偉把那個年輕人拉過來,“他叫方程,這就是我兄弟大名鼎鼎的張大師。”
方程趕忙恭恭敬敬地跟我打招呼:“張大師好!”
“你好,別客氣,坐。”
隨后,周偉把我拉到座位上說道:“方程是我以前的同事,我來江城后,他沒少幫我忙,這幾天他遇到點邪乎事,想請你給看看。”
方程很機靈,馬上給我倒了杯茶水,一臉期待地說:“張大師,我聽周偉說你可厲害了,能不能給我指點指點?”
我接過茶水,喝了一口,說道:“你是不是被一個女鬼纏上了?”
方程一聽,眼睛瞬間瞪大,連忙點頭:“對對對,就是一個女鬼,張大師你太神了,我什么都沒說,你就都看出來了!”
周偉吹噓道:“開玩笑呢,我兄弟是誰,他接的活可都是千萬級別的,江城最大的風水行都不是他的對手,這點小事還能難倒他。”
我看向方程問,“說說,你是怎么跟那個女鬼扯上關系的?”
方程嘆了口氣,開始講述起來:這事得從半個月前說起,前段時間不是清明節嘛,現在都流行代掃墓服務,我尋思著趁這個機會多掙點錢,就下載了個APP,想接點單賺點外快。
那天,我接到了一個訂單,讓我去郊區上墳,我也沒多想,按照客戶要求買了鮮花和祭品就出發了,那天天氣特別不好,陰沉沉的,我騎了一個小時的摩托車才到。
到了地方,又走了幾個山坡,才找到客戶說的那處墳地。
當時我累得夠嗆,山里又陰森森的,我沒多待,就把花和祭品擺好,還特意把客戶交代的話念叨了一遍,祭拜完后,我給客戶打了個視頻電話,確認沒問題后,他給我轉了800塊錢。
我心里還挺高興,覺得這錢掙得挺容易。
然后我就往回走,走了一會,實在太累了,就找了個土坡坐下歇腳,剛緩過一口氣,一回頭,媽呀,沒把我嚇死!”
周偉在一旁著急地問:“咋了咋了?”
方程心有余悸地說:我居然坐在了一個墳堆上,靠著的就是個石碑,當時我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后背一陣發涼,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對著石碑又是作揖又是道歉,嘴里還不停念叨著百無禁忌。
我也不知道當時咋就沒看清楚,我怕冒犯到什么,就把身上帶的零食和水都留在那了,然后一口氣跑下山,騎上摩托車就回來了。
我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周偉一臉疑惑地問:“玄子,你笑啥呢?”
我笑著說:“我笑你這位朋友,八成是被那女鬼給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