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趕忙起身沖了過去。
原來是衛生間的水管壞了,水如噴泉般涌出,顧芊芊嚇得雙手捂住水管,整個人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
渾身濕透的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盡顯無遺,單薄的睡衣緊緊貼在身上,更加增添了幾絲誘惑。
我趕忙關掉水閥。
“你沒事吧?”
顧芊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搖頭說道:“沒事!”
她的美并非那種驚艷絕倫,卻十分耐看,宛如鄰家小妹,讓人不由自主地有種親切感。
我笑著說:“都濕透了,快去換件衣服吧。”
“我還是先幫你弄完再換吧,不然又得弄濕了。”
我知道顧芊芊并沒有別的意思,可她這么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有意思啊。
無奈之下,我只好不看她,專心低頭修理水龍頭。
好了,我一抬頭,卻見她正俯身看著我,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我的目光不自覺下移,該看的不該看的都映入眼底。
“咳咳!”我尷尬的站起身。
“張大哥真棒!”顧芊芊高興的說。
我不禁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隨后,她走到儲物柜前拿東西,朝我喊道:“張大哥,幫下忙唄,我夠不著!”
“我來!”我走到她身后伸手去夠,那微妙的距離和氛圍,讓我不禁心底一顫。
“張大哥,我要拿那個杯子。”
“啊,你先讓一下。”我心想,可不能頂著人家,不然就太尷尬了。
顧芊芊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微妙的變化,小臉“唰”地一下紅了。
就在這時,嬸子打來電話,說李叔去殯儀館了,店里來了兩個看事的人,問我能不能回去一趟。
我連忙應下,告訴嬸子幾分鐘后就到。
隨后我叮囑顧芊芊別忙活了,讓她找個工作,我不需要人服侍,可顧芊芊執拗的很。
口口聲聲說她是我的人,是我花了150萬買下的。
所以,日后她就跟著我,讓我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我也無奈,讓她先回旅館換身衣服,日后我會給她找份工作,至于做我的女人這事,我不同意。
我花錢救她,可不是為了讓她以身相許的。
隨后,我便匆匆趕回店里。
一進門,就看到兩個男人坐在椅子上,神色略顯不安。
嬸子趕忙介紹道:“二位,這位就是我們乾坤風水堂最厲害的大師。”
這兩名男子上下打量著我,滿臉懷疑:“這么年輕,靠譜嗎?老板娘,你該不會是在忽悠我們吧?”
“哎呀,怎么會呢!咱們乾坤風水堂在江城那可是響當當的名號,不信你們出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張大師的厲害?茅山宗厲害吧,四大玄門厲害吧,都不是我大侄的對手!”
我仔細打量這兩人,一高一矮,皆面露兇相,先說那高個,生得一雙鬼眉,滴溜溜的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他眼框發青,這是遇到色鬼了。
旁邊的矮個,吊眼梢,三角眼,死魚眼,同樣不是省油的燈。
尤為關鍵的是,二人的鼻子鼻梁低陷,而且歪斜,毫無正氣。
在相面學中,鼻子為財帛宮,由此可見,這二人絕非走正道之人,盡干些旁門左道的勾當。
而且他們印堂發暗,此乃大兇之兆!
我運起鬼眼仔細一瞧,只見二人身上竟隱隱散發著黑氣,尤其是那高個,身子都被這團黑氣壓彎了。
還沒等我開口,這兩人便對嬸子氣呼呼地說:“讓我們等了這么久,居然派個小屁孩來忽悠我們,二弟,咱們走,簡直是浪費時間!”
嬸子趕忙勸阻:“二位,你們肯定是不了解風水界的情況,不信你們去別家打聽打聽,張玄可是風水界的后起之秀。”
可嬸子越是這般解釋,這兩人越不相信。
我也不阻攔,對嬸子說:“他們要走就隨他們吧,將死之人的錢,不掙也罷。”
此言一出,二人剛邁出的腳步猛地停下。
矮個男子瞪著三角眼,惡狠狠地看向我:“你小子說什么呢?你他娘的咒誰死呢?”
高個也瞟了我一眼,冷冷道:“你小子再說一遍?”
“說幾遍都是這句話,你們,是將死之人,特別是你!”我將手指直直地指向那個高個男子。
他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渾身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鐵黑,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倒是說說看,我究竟怎么就成了將死之人?”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印堂之上,陰氣彌漫,色澤暗沉,近期是不是總覺得渾身綿軟無力,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每到夜晚,就春夢連連,身體吃不消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的聲音里透露出一絲驚慌。
我從容地坐到椅子上,拿起一旁的蒲扇,輕輕扇動著,加重語氣說道:“我是大師,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高個男子一聽,趕忙扭頭折返回來,急切地說道:“我信你了,你幫我看看這事吧。”
我問,“想活命?”
矮個男子滿臉不屑,冷哼一聲道,“廢話,我們哥倆來找你看事,不就是為了求生嗎?找會找死。”
我神色一凜,嚴肅地說道:“想活命,就得知無不言,若是心不誠,這事我可管不了!”
話音剛落,高個男子二話不說,直接將手提袋重重地撂在桌上,“唰”地一下劃開拉鏈,緊接著把十萬塊錢倒在桌面上。
“這算誠心嗎?”
嬸子的眼睛瞬間亮了,“算,當然算啦!”說著,立刻將錢收了起來。
我心中卻早有別的盤算,單從這兩人的面相來看,就知道他們絕非善類,所行之事也定非正道,按照規矩,心術不正之人的活,我本不該接。
但作為一名有正義感的公民,實在無法對他們的惡行坐視不理,所以,我不僅要為他們看事,更要幫他們擺事。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我問道。
高個男子緩緩坐下,說道:“我和我弟弟本是幫人抬棺,結果卻被棺材里的女尸纏上了,那女鬼竟然看上了我,非要帶我走!”
“沒了?”我追問道。
“啊,沒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錢收起來走吧。”
兩人一聽,頓時急眼了,大聲質問道:“你小子什么意思?十萬塊錢還嫌少?”
“我早就說過,心不誠我不看,你們遇到的事,根本就不是因為幫人抬棺。”
矮個男子雙手叉腰,滿臉不善地逼問道:“喲,這你都能看出來?那你這么能耐,倒是說說我們到底是因為啥事?”
我目光如炬,直視著他們說道:“你們不是單純被女鬼纏上,而是對那女鬼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她這是上癮了,想讓你當她的鬼夫,而且那女鬼根本不是你們抬來的,是你們偷來的。”
“哎呦喂,大哥,這小子神了呀!咱倆啥都沒說,他咋全給抖摟出來了?”矮個男子滿臉震驚,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說道。
高個男子緊緊盯著我,瞇起雙眼,眼神中原本的質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恐懼。畢竟我對他們的事了解得太過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