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彩盈剛離開,李叔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聲音壓的很低,“玄子,一早太忙,倒把重要的事兒給忘了,周國雄那老東西,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說李叔,你是不是忘了,鬼店主在十字路口,開了一家黃泉鋪的分店?”
電話那頭先是愣了兩秒,隨即是爽朗的大笑,“哈哈,乖乖,原來是鬼店主出手了,難怪茅山宗龍虎山兩派的人守了一宿,都沒頭緒,這老鬼倒是辦了件漂亮事!”
隨后李叔又問:“那萬善的女兒,是不是有救了?”
“嗯。”我應了一聲。
“這個周國雄臨死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最起碼他的陽壽救了個好姑娘。
李叔滿是欣慰,“祝由寅這邊你放心,我一定會陪好的,你只管陪女朋友,別分心。”
我一愣:“李叔,你怎么知道……”
“臭小子,昨個你在包廂視頻,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李叔一臉壞笑。
“小別勝新婚也得悠著點,別忘了肚子上還纏著繃帶呢!”
“哎呀,知道了李叔。”
掛了電話,心頭暖烘烘的,難怪李叔特意把祝由寅拉去酒樓,原來是故意給我騰地方。
我轉身的功夫,就看見萬善的鬼魂打著一把油紙傘走了進來,不等我開口,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多謝大師救我女兒。”
“快起來,你女兒怎么樣了?”
萬善抬起頭,布滿陰翳的臉上終于綻開久違的笑容,“多謝大師,為我指了明路……小女她,果然好了。”
“先前因交不起手費術,已經回了家,連床都下不來,今早竟自己爬起來做了早飯,還給我燒了香,說多謝我在下面保佑她。”
剛剛她還去我的墓地,給我磕了頭。
說到這,萬善聲音哽咽,“原來她從來沒怪過我……我這執念總算是放下了。”
“昨夜在十字路口,我遇到了黃泉鋪的老板,他說能續小女二十年陽壽,我本不敢信,沒想到……沒想到真的成了!多謝大師點化,多謝大師開恩!”
萬善不停的給我嗑頭致謝。
我揮了揮手,“不必謝我,說到底,這是你的善報。”
萬善激動的說,“若是有來生,我還愿做個心善之人。”
“放心去吧,下一世你定能福壽雙全。”
“多謝大師。”
萬善的魂魄突然化作一道金光,慢慢消散。
我長舒一口氣,青囊包里忽然傳來小鬼的嘀咕:“主人,沒想到這鬼店主,這次居然真辦了件好事,用周老頭的陽壽救那女孩,不錯。”
沉思片刻,我突然看了看時間,該去機場接人了。
匆匆跟嬸子打了聲招呼出了門,一輛黑色商務車疾馳而過,橫在我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我有些警惕。
車門打開,四名戴著墨鏡的黑衣男子擋住我的去路,他們個個身形挺拔,氣息沉凝,一看便是練家子。
“是張玄嗎?”
我掃過四張陌生的面孔,道:“正是。”
“我家老板有請。”為首的黑衣人語氣生冷道。
“你們老板是誰?”我問。
“到了便知。”四人異口同聲。
青天白日攔路劫人?我心頭一凜,莫非是東瀛人報復,還是暗網的人找上門了?
我眉頭一皺,“若是我不去呢?”
“那便得罪了。”話音一落,左側一名黑衣人迅速出手,直接抓我的胳膊,力道驚人。
想來強的,我腰身一擰,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順勢向后一折,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他的胳膊就脫臼了。
黑衣人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卻咬牙不肯出聲。
“說,誰派你們來的?不說我擰斷你的胳膊!”
旁邊的黑衣人怒視道:“擰斷他的胳膊有什么用,我們只是打工的,有本事你擰斷我們老板的胳膊。”
這話倒是實在,我松開手:“也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人物,敢綁我。”
我大搖大擺上了車,車子一路向城東駛去,最終停在一棟依山而建的別墅前,別墅四周草木蔥蘢,并無埋伏的氣息,甚至連一絲陰煞之氣都沒有,倒讓我有些意外。
難道是別墅里設下了埋伏?
黑衣人推開別墅大門,躬身道:“請。”
踏入別墅的瞬間,身后的門“咣當”一聲重重關上,詭異的是,別墅內部漆黑一片,所有門窗都緊閉著,靜得可怕。
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香檳與香水混合的氣息。
這場景,倒是像極了鬧鬼的橋段,我警惕的向前走了幾步,沒發現一絲陰氣。
奇怪了,就在這時,忽然一只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我猛地轉身,不等看清對方的面容,右手扣向她的喉嚨,與此同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身后襲來,帶著破風之聲,一腳直踢我的后腰。
我腰身一擰,成功避開,剛站穩身形,另一記粉拳又砸向我的面門。
電光火石間,我順勢抓住那只拳頭,她卻手腕一滑,掙脫了。
我扣住女人的脖子,將她攬入懷中,劃過胸前時,這觸感,怎么這么熟悉?
“沈沐嵐?”
話音未落,懷中的女人突然輕笑出聲,果然是她。
與此同時,另一個曼妙的身影突然高抬腿朝我襲來,這標準的一字馬,除了趙珍珍還能有誰。
我一把抓住她的腳踝,順勢將她拽入懷中,鼻尖瞬間縈繞著兩股截然不同的香氣,一個清甜,一個嫵媚。
“小張玄,警惕性倒是越來越高了。”趙珍珍傲嬌道。
我朝著她倆的腋下就摸過去。
“好啊,你們倆居然耍我!到了江城不打聲招呼,還找一群黑衣人把我綁來,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癢死啦!我們錯了還不行嗎?”沈沐嵐和趙珍珍笑得花枝亂顫。
“小愛,開燈。”沈沐嵐的話音剛落,客廳的窗簾“唰”地一聲自動拉開,陽光傾瀉而入,照亮了眼前的一切景象。
沈沐嵐穿著一身水粉色吊帶睡裙,肌膚白皙如雪,未施粉黛的小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發梢還掛著幾顆晶盈的水珠,恰好落在飽滿的胸口,讓人浮想聯翩。
一旁的趙珍珍則穿著一件鏤空睡衣裙,完美的腰臀曲線展現的一覽無余,裸露的后背光潔如玉,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媚眼如絲,看得人渾身燥熱。
我順勢將兩人緊緊摟在懷里,感受著懷中軟玉溫香的觸感,“許久不見,兩位美女倒是越來越迷人了。”
“還知道捉弄人了。”
“我們本想給你個驚喜,所以趕了最早班的飛機,到了江城,卻見你店里圍滿了茅山宗、龍虎山的人,便想著先落腳,等你忙完了再接你過來。”
“不過小張玄,你如今倒是越發厲害了,居然都能請動玄門兩大派的高層,真是讓人刮目相看。”趙珍珍話峰一轉,“不過,我更關心你的傷。”
說著,她便要掀開我的衣服,我委屈道:“知道我有傷,你們還這么折騰我?”
沈沐嵐嘟著嘴,眼底卻滿是關切,“快讓我看看,傷哪了。”
說著就開始解我的褲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