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于禮一言不合就殺人,其他人還是挺害怕的。
但他們又想,救他們所謂的菩薩。
猶猶豫豫不是很愿意離開。
那個妖人還想說話,但于禮用手槍,砸在此人的嘴巴上,把嘴給打爛了,滿嘴是血。
其他妖人看到這一幕,本來到了嘴邊的話,此時被他們咽下去。
誰也不敢,再胡亂開口。
于禮又道:“讓開!”
言畢,他再開槍。
這次沒有打死人,而是打在另外一人的大腿上。
那人痛苦地大叫,趴在地上,爬著離開。
那些普通的村民,從來沒看過手槍,終于看清楚于禮手中,那么短小的一個東西,還能殺人傷人,聲如雷鳴。
他們還以為,是什么雷法。
終于往后退了,讓出一條路來。
“包圍起來!”
外面的士兵,一聲呼喝。
衛(wèi)所那些士兵沒有放過這里的人,全部信了白蓮教的人,腦子是絕對不好使。
到了這一步,那些村民,終于開始慌張。
于禮帶著那幾個妖人離開,再讓人搬走剩下的尸體。
至于這里的人,先控制起來,再讓人快馬加鞭回去,請示朱允熥的意思。
被活捉了的那些妖人,同樣是等朱允熥安排。
但嚴(yán)刑拷問,肯定少不了。
需要通過他們,挖出更多的白蓮教妖人,將其一網(wǎng)打盡。
這個任務(wù),于禮認(rèn)為完成得還是很順利的。
到了外面后,他先讓人盡快送信回去給朱允熥,再把那些妖人帶回去審問。
然后回去看了看,拜祭菩薩的屋子。
里面兩個神像,都放在屋內(nèi)。
那個彌勒佛笑得很詭異,無生老母同樣詭異。
香爐上面,插滿了香骨,由此可見這里有多少人在焚香。
外面那些被控制起來的村民,還有人在鬧,讓他們放過菩薩,不要傷害菩薩。
“大人?!?/p>
有錦衣衛(wèi)說道:“這里的人,腦子真的全部壞掉了。”
于禮說道:“把這里的東西,全部收起來帶回去吧!其他的,你們少管。”
他們這就去,搜刮那些妖人的東西。
再過了一會,有人帶著兩大箱錢回來。
“大人,這里好多錢。”
“還有存折,嘶……存折里面寫著,他們存了十多萬兩?!?/p>
這個時候的錢莊,早就推出存錢業(yè)務(wù)。
隨著錢莊的推廣,這個業(yè)務(wù)當(dāng)然也推廣出去。
于禮接過存折看了一會,道:“這些妖人,還真的有錢,全部帶回去,等殿下定奪。”
這里能夠帶走的東西,全部被帶走了。
至于帶不走那些,貼上封條。
屋子也被封條,給封了。
此時已經(jīng)到了晚上,但岸邊的村子,依舊燈火通明。
于禮先帶人離開,剩下的就是當(dāng)?shù)毓俑氖虑椤?/p>
——
清晨。
朱允熥上完了早朝,回到文華閣。
收到朱棣從北平,送回來的奏章,說那些部落,全部安安分分,把他們的一切,全部登記完畢,就等下一步安排。
對于草原的分化,已經(jīng)走出第一步。
朱允熥看著奏章好一會,道:“讓李景隆,帶袁宇進(jìn)來?!?/p>
過了沒多久,李景隆帶上袁宇,出現(xiàn)在文華閣內(nèi),首先就是要行禮。
“行了,起來吧!”
朱允熥說道:“袁宇,你準(zhǔn)備一下,盡快去北平,到了地方后,直接找燕王,他會安排你應(yīng)該做什么,你雖然是理番衙門總指揮,但你什么都不懂,先聽燕王的?!?/p>
袁宇躬身道:“臣明白了?!?/p>
朱允熥看了一眼李景隆,又道:“我需要你做什么,相信李景隆已經(jīng)全部對你說過了?!?/p>
當(dāng)時的他,真的不瞞著李景隆。
也相信那天從宮里離開,李景隆絕對會把這些,都告訴袁宇。
李景隆忙道:“回殿下,臣都說了,只是……只是臣覺得,袁宇既然要當(dāng)理番衙門總指揮,應(yīng)該可以知道那些事?!?/p>
他還擔(dān)心,朱允熥覺得自己大嘴巴。
有什么話都藏不住,到處告訴別人。
所以,繼續(xù)解釋。
朱允熥說道:“好了,你別狡辯了?!?/p>
李景?。骸啊?/p>
怎么看出來,自己在狡辯?
朱允熥說道;“說了就說了,盡快北上吧!燕王在北邊,安排好一切,只等你過去?!?/p>
袁宇道:“臣明白了!”
確定沒什么事情了,袁宇先退下去,準(zhǔn)備安排北上的事情。
李景隆也準(zhǔn)備離開的,但朱允熥有一件事,想讓他幫忙。
“李景隆,你等會再走。”
“殿下找臣,有什么事情?”
李景隆馬上再跑回去,興奮地問。
朱允熥說道:“你覺得,現(xiàn)在送信,方不方便?或者大明的驛站等,是否方便?”
問起這個問題,李景隆的腦子里,快速旋轉(zhuǎn)思索。
想的應(yīng)該是怎么回答。
還有朱允熥這樣問,到底有什么深意,有何意義等等。
無緣無故,問這個問題,讓李景隆很意外。
但是想到朱允熥監(jiān)國之后,所做過的事情,以及朱允熥現(xiàn)在的性格,通常問出這個問題,一般是想改什么。
在此之前,朱允熥不斷地改了,很多制度。
李景隆覺得,朱允熥一定想改某些事情,那就順著這個方向回答,應(yīng)該不會錯的。
跟在朱允熥面前,面對這些問題,應(yīng)該如何回答,有時候顯得特別關(guān)鍵,并不是你想怎么回應(yīng),就能怎么回應(yīng)。
這就是當(dāng)官,要如此考慮人情世故。
考慮到最后,李景隆說道:“臣認(rèn)為,不好,很不方便!”
“哦?”
朱允熥聽到李景隆這個回答,完全不感到意外,問道:“如何不好,如何不方便?”
李景隆快速結(jié)合最近的見聞,道:“先從送信開始,一封信需要送到外地,臣等大戶人家,家里有的是仆人可以送達(dá),但普通百姓怎么辦?只能找專人去送,但這些專人,價格極其昂貴?!?/p>
他這么說的原因,也是考慮到,朱允熥和朱元璋一樣,心里肯定兩個字——為民。
既然提出了這件事,解決的應(yīng)該不只是送信問題。
還有民生!
只要往為民的方向靠攏,李景隆認(rèn)為一定可以說中朱允熥心里所想的。
看到朱允熥臉上的表情,沒有其他變化,但還是微微點頭,李景隆明白,自己猜對了,又道:“大戶人家不在乎,但普通百姓送不起信,這是臣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