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廷跟著馮永的時間久了,也是頗具馮永的風范。
那就是,每天出門不撿錢的話,就算是虧了。
白白給老段兩成的黃金,李中廷是真心疼啊!
“直接派兵搶?”
“你虎逼是不是?”
“直接派兵去搶,就算是傻子,都知道那些礦絕不是普通的鐵礦,銅礦了!”
“到時候,這些伴生礦就成了眾矢之的?!?/p>
“整個龍國的軍閥,還有那些列強洋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集中在這上面?!?/p>
“一旦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伴生礦里有黃金,咱們想順利的將黃金開采出來,就沒那么容易了?!瘪T永語重心長的朝著李中廷說道。
李中廷緊握拳頭,不甘心的說道:“可是,就這么分給老段和小徐兩成黃金,我實在是不甘心??!”
馮永:“????”
馮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李中廷問道:“我什么時候說要分他兩成黃金了?”
李中廷:“????”
李中廷一腦門黑人問號,試探性的問道:“大帥,咱們不是說好了的二八分成嗎?”
“難道,你沒打算信守承諾?”
馮永瞄了李中廷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放眼整個龍國,誰不知道,我馮永號稱誠實守信小郎君?”
“我怎么可能不信守承諾呢?”
“說是二八分成,就是二八分成,一點我都不會少了老段和小徐的那份?!?/p>
說到這里,馮永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說的二八分成,分的不是成品,是礦石?!?/p>
“咱們運氣好,所以黃金和銅是從咱們那八成礦石里冶煉出來的?!?/p>
“老段和小徐他運氣不好,他們的那兩成礦石,只出鐵,不出別的玩意?!?/p>
“這......這我也沒辦法不是。”
“干脆分他們兩成鐵得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皖系那個工業水平,他們要鐵也沒用?!?/p>
“到時候,咱們內部消化一下,咱們把淘汰下來的落后武器高價賣給他們,他們把那兩成鐵低價賣給咱們?!?/p>
“這里頭的差價,我還得讓老段補給咱呢!”
李中廷:“????”
馮永的這番話,把李中廷的CPU都給干燒了。
合著,老段的這兩成分成,他非但拿不到,還得再往里頭搭點?
想到這里,李中廷給馮永豎起了大拇指。
李中廷心想,還得是大帥你心黑啊!
我比你,還差遠了!
要不,怎么你當大帥呢!
馮永這人最精了!
他早就把老段算的死死的了!
他非但沒打算讓老段把他的兩成鐵拿走,還準備用奉系淘汰下來的落后武器,掏空老段兜里為數不多的大洋。
老段從奉系這里賣了武器,增強了武裝之后,還能夠正面牽制曹三。
有直系和皖系在前面吸引火力。
如此一來,馮永就又能悄悄的發育了。
小徐和馮永談妥之后,也火速離開了北平城,返回廬州找老段復命。
......
......
廬州。
段公館。
“段公,一切都談妥了。”
“從今天起,您已經官復原職了?!?/p>
“咱們現在就可以整備整備,前往北平,準備半個月之后換防?!毙⌒斐隙畏A報道。
老段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說道:“這局勢變的太快了,我都有些跟不上節奏了!”
“不久之前,咱們還被張小辮攆的落荒而逃。”
“如今,他張小辮通電下野,咱們卻能夠重返北平城,重掌大權?!?/p>
“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老段感嘆完之后,小徐在旁邊提醒道:“老段,事情是這樣的?!?/p>
“咱們這次重返北平,只怕手里的權利沒有之前大了。”
“馮永任命楊先生為外交部長,梁先生為交通部長,唐大喜為警察廳長?!?/p>
“哎!”
聽完小徐的提醒之后,老段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說道:“馮永這小子是個老吃家了,他這一口吞下的,都是精華?!?/p>
“誰讓人家有一副好牙口的呢!”
老段話語中的含義,滿是對馮永的無可奈何。
奉系現在兵強馬壯,北平城都在人家的掌控當中。
就連他的總理位置,都是馮永讓給他的。
對于馮永的任命,他是無可奈何的。
就算她回到北平之后,整肅了國會,重掌國會大權,也動不了楊先生,唐大喜,梁先生三人。
眼下這個年代,兵強馬壯者為王。
只要馮永不死,只要奉系不倒臺,楊先生,梁先生,唐大喜的位置就穩如泰山。
老段這個總理被換了,他們三個也換不了!
“外交部被馮永掌控,是否對漢斯國宣戰,咱們說了已經不算了?!?/p>
“不對漢斯國宣戰,那筆貸款就搞不到手?!?/p>
時至今日,小徐依舊在惦記著那筆關乎皖系后續發展的貸款。
老段也是沉聲說道:“沒辦法!”
“馮永可是放下狠話了,誰對漢斯國宣戰,誰就是他的敵人,他就要殺了誰?!?/p>
“洋人想讓龍國對漢斯國宣戰,就得由他們自已去搞定馮永。”
“咱們只負責幫他們解決法理上的問題,讓這次的宣戰合乎法理。”
“至于和馮永,和奉軍拼命的事情,咱們可不能干?!?/p>
說完這件事之后,老段又朝著小徐問道:“對了!”
“相城礦產的事情怎么談的?”
“這件事,我總覺得不對勁,相城的礦產肯定有門道。”
小徐左手伸出二,右手比了個八,“二八分賬?”
“啥?”
“馮永會這么好心,給咱們八成?”老段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
小徐:“????”
小徐臉一黑,心想,段公啊!你這是在哪里喝的?
喝多了,你想啥好事呢?
“八成是人家的!”
“咱們只能分兩成。”小徐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老段氣的牙根癢癢,咬牙切齒的說道:“咱們的地盤,咱們的礦,就給咱們分兩成?”
“奶奶個腿的,這樣我豈不是成跪著要飯的了!”
小徐也是安慰老段道:“段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人家奉軍勢大,咱們只能仰人鼻息。”
“跪著,能要來飯,已經算不錯的了!”
經過小徐的一番安慰,老段也想通了。
越王勾踐尚且有臥薪嘗膽的時候。
等到他老段猥瑣發育起來,什么奉系,直系,都得看他老段的臉色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