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的嘆氣聲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晚晚,我說真的,裴教授那樣的男人,錯過了可能就再也遇不到了。他對你是真心實意的,我看得出來。你這‘只生孩子不結婚’的想法,就不能變通一下?”
“嵐姐,我的觀點,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孩子是我自己想要生的,我會負責把他(她)好好養大。但這不代表我需要用婚姻來捆綁自己,或者給孩子一個所謂的‘完整家庭’的虛名。”
“裴景深很好,我知道。可正是因為他很好,我才更不能因為一時心軟或者所謂的‘合適’就嫁給他。”
“婚姻不是報恩,也不是妥協。我現在有事業,有能力,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嫁給誰,都會讓這一切變得復雜。”
“我只想簡簡單單地,做我自己,養我的孩子。其他的,我不需要,也不想招惹。更何況,裴家想打掉我的孩子。這樣的家庭,我還要嫁過去?我瘋了嗎?”
她的語氣里沒有賭氣,也沒有矯情,只有冷靜的決斷。
這讓林嵐勸的話都沒有了。
-
城西,同一家隱秘的茶樓,另一個包廂。
云正濤和云疏再次會面。
云正濤依舊坐在主位,但身邊多了一個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卻掩不住眉宇間刻薄的云小楠。
云疏坐在他們對面,低眉順眼地捧著茶杯。
云正濤給云小楠使了個眼色。
云小楠立刻會意,臉上堆起假笑,親親熱熱地坐到云疏身邊,挽住她的胳膊:
“疏姐姐,你剛回國,可能還不知道云晚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撇撇嘴,眼神里滿是怨毒:“你沒回來的時候,爸爸對她多好啊,簡直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我呢,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都想著她這個姐姐!”
“可結果呢?她一朝得勢,翻臉不認人!利用爺爺的寵愛,把我們一家全都趕出云氏核心權力圈!爸爸為云家辛苦了大半輩子,現在連個像樣的職位都沒有!這不是狼心狗肺是什么?”
云疏適時地抬起眼,“真的嗎?晚晚姐她怎么會……”
“怎么不會!”云正濤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那個賤人跟她媽一樣,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表面上裝得與世無爭,背地里手段比誰都狠!小疏,你太單純,千萬別被她騙了!”
云小楠湊過來接著道:“疏姐姐,你現在不是能接近她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她從隨身的小包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個用透明小塑料袋裝著的少許白色粉末,塞進云疏手里!
“找機會,下到她的水杯里!不用多,一點點就行!”
云疏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差點把塑料袋摔了。
“這……這是什么?”
云小楠臉上透著惡意:“放心,死不了人!但喝了它,她的嗓子就徹底毀了!以后別說唱歌了,連說話都費勁!我看她還怎么當她的明星,怎么當她的董事長!”
她緊緊抓住云疏的手,眼神狂熱:“等她成了啞巴,成了廢人,她現在擁有的一切,不就都是我們的了嗎?疏姐姐,到時候,我們平分!”
云正濤也死死盯著云疏,“小疏,想想你和你爸在國外受的苦!想想你早死的媽!這一切,都該是你們的!現在,拿回屬于你東西的機會就在眼前!只要你點點頭!”
云疏看著手里那包致命的粉末,又看看眼前兩張被欲望和仇恨扭曲的臉。
她低下頭,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
“好,我試試……”
云正濤和云小楠交換了一個狂喜的眼神!
成功了!這個蠢丫頭果然上鉤了!
“這就對了嘛,你放心,等把云氏從云晚手里奪回來,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云正濤道。
云疏心里冷笑了一聲。
-
這邊,顧云洲辦公室。
阿城恭敬地匯報:“先生,裴景深又和云晚小姐見面了。”
顧云洲沒什么反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阿城繼續道:“在城郊那間音樂工作室,待了差不多一個下午。看情況,裴景深這次總決賽,很可能還會以‘蒙面歌神’的身份上臺,和云晚小姐合唱。”
“呵。”
顧云洲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帶著點不屑,又摻著點別的什么情緒。
“無聊。”
“一個書呆子,一個女明星,湊在一起唱唱跳跳,能有什么意思?”
可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酸。
阿城覷著他的臉色,試探地問:“需要……做點什么嗎?讓他上不了臺,出點意外,很簡單。”
顧云洲瞥了阿城一眼,眼神沒什么溫度。
“不必。”
“裴景深這人,雖然迂腐了點,但比起裴家那些臟心爛肺的東西,還算干凈。”
“他想唱,就讓他唱吧。”
最后一次了。
這句話,顧云洲沒說出口,但眼神里分明是這個意思。
阿城低頭應了聲“是”,隨即又想起另一件事,神色凝重了幾分。
“還有一件事。云晚小姐身邊新來了個堂妹,叫云疏,現在是云晚小姐在公司的特助。”
“嗯。”顧云洲漫不經心地應著。
“但我們的人發現,這個云疏,私下里和云正濤見過面。就在西城那家茶樓包廂,聊了不短時間。”
顧云洲轉過身,眼神變得銳利。
“云正濤?”
那個對云晚懷著齷齪心思、手段下作的二叔?
云晚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堂妹,竟然和他攪和在一起?
顧云洲的眉頭擰了起來。
云晚現在身份不同往日,盯著她的人太多,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種藏在身邊的隱患,最為致命。
“備車。”
“現在就去云家老宅。”
這事必須立刻讓云晚知道!
-
黑色的邁巴赫如同暗夜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入云家老宅所在的靜謐街道,最終在距離大門還有一段距離的梧桐樹下停穩。
顧云洲沒讓阿城按喇叭,自己推門下車。
暮色四合,初秋的晚風已經帶上了涼意。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扣子,身形挺拔,步履間帶著壓迫感。
開門的管家見到他,愣了一下,才趕緊躬身:“顧先生?您怎么來了?大小姐她還沒回來。”
顧云洲“嗯”了一聲,視線卻越過管家,落在玄關盡頭那個正從樓梯上下來的陌生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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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鄉子· 贈書友--29948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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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日見真顏?且蓄春風作酒錢。
但得靈犀長不負,我你,共話西湖煙雨船。
少年游·謝書友--乖巧的大師在催更
鍵盤敲落滿天星,書旗遇真心。
你吟北雪,我歌南霰,俱是玉壺聲。
何時真赴梅花約,山海湖畔行。
不必相認,但觀云水,同看春潮生。
南鄉子·謝書友-- tina
拙筆寫溫柔,墨瀋融霜化暖流。
聞道君家新雪后,登樓,為摘梅香寄隴頭。
何日共輕舟?煙雨西湖或薊州。
縱使相逢不相識,回眸,竹外斜枝已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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