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從他的掌間射出了數(shù)道漆黑的魂絲,陰邪的氣息撲面而來!
“區(qū)區(qū)螻蟻,使用的盡是些不入流的手段,也敢自稱神威?”楓戲好聽的聲音傳來,下一秒,就見慶叔將對方的魂絲給切斷!
“一品?!”宗主在見到慶叔的那一瞬,也生出了逃離的心思。
本以為來了好捏的軟柿子,誰知道來的是只猛虎!
“仙宗通緝的在逃人員,任影,是你沒錯吧?”楓戲手里翻著一本冊子,正好翻到了任影那一頁,上面繪制的圖片與眼前宗主的模樣幾乎完全重疊!
“你們是仙宗的?”宗主聽見自己的名字,不再猶豫,一個轉(zhuǎn)身就跑!
但慶叔哪能讓他得逞,三兩下的功夫,就將對方給牢牢捆綁,封印了力量丟在地上。
魂圣長老更是不敢說話了,他沒想到自家宗主一出場就被俘虜了!
楓戲細(xì)數(shù)著他的罪行:“二十年前,你從藏書閣里偷學(xué)傀儡禁術(shù),重傷弟子二十三名,殺害弟子六十名,盜竊宗門神器仙靈藕絲,還殘害虎須村四余萬村民。”
“你可知罪?”
楓戲此刻更像一個判官。
他沒想到來這一趟,還能抓個逃犯。
原本只是想保護(hù)祝鳶來著,結(jié)果看這個人相當(dāng)眼熟,佝僂的背太好識別,就順手翻了一下逃犯手冊,居然還真給他翻到了!
“你說什么,本宗主聽不懂!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本宗主!”飛恒宗宗主在地上蛄蛹著。
慶叔一腳踩在他背上,將他手臂上的衣袖給撕了,暴露出他肌肉強(qiáng)壯但是皮膚黝黑的手臂。
“仙靈藕絲被你煉到身體里了?”慶叔看著他的手臂,可以清楚地看見其中一條細(xì)細(xì)凸起的皮肉,那正是他煉化入體內(nèi)的藕絲。
“你說什么,本宗主聽不懂!這就是本宗主原本的身體構(gòu)造!”他想抽回手,但慶叔的力道實在太大了。
“聽不懂?那就抽出來讓你自己看看!”楓戲擰眉,無情吐出殘忍的字眼。
“啊——”宗主還來不及反應(yīng),慶叔就已經(jīng)砍斷了他的手掌,在切斷面捏住一根白色半透明若筋脈的絲線,用力一抽!
“啊!!!”宗主的聲音更是穿透天際,整片天地都在回蕩著他的慘叫聲。
他的手軟軟垂下,渾身痙攣,倒在地上一臉?biāo)阑摇?p>“少主。”慶叔將仙靈藕絲上的血肉處理干凈后,卷起來遞到楓戲面前。
神器的光澤被削減了些,還染上了一縷血色。
“被玷污了,不要了!”楓戲只是看了一眼,就朝著祝鳶歡快地小跑去,臉色變得非常快。
“那不要了!”慶叔也抬手將藕絲給扔了。
好巧不巧,這根仙靈藕絲被丟在了祝云碎的腳邊!
祝云碎的眼睛都睜大了,立刻撿起了地上的藕絲在手里把玩。
這藕絲經(jīng)過了多年煉化,雖然光澤削減了些,變得難看了些,但是絲毫不影響它的強(qiáng)度。
并且因為這些年宗主的全力培養(yǎng),這藕絲的強(qiáng)度更比之前要強(qiáng)!
祝鳶看著這一幕,心里復(fù)雜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更多的還是無語。
神器說不要就不要了?那還丟人家腳邊做什么!不是明擺了送給祝云碎嗎!
“小鳶兒,在做什么呢?”楓戲笑盈盈地走來,卻沒得到祝鳶的好臉色。
“就算你不來,我也可以解決他。”祝鳶冷淡道,她的陣法已經(jīng)完成,隨時可以釋放出怨魂們。
沒想到楓戲比她更快一步,先解決了宗主。
“那倒是我搶了小鳶兒的風(fēng)頭。本少得向你道個歉。”楓戲笑了笑。
祝鳶可不管他是不是真心道歉,她望向了血偶,開啟超度陰靈的法陣。
魂幡敲地三響,怨靈改入輪回。
只見木偶劇烈顫抖著,從他身上冒出來一絲一縷的灰色細(xì)線,在空中雜亂無章地飛舞,每一條細(xì)線都是被木偶吸納的魂魄。
眾人的耳畔開始回響著怨靈們的怨念,仔細(xì)聽大多都是一些“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死了也要拉你下地獄”之類的話,可見他們的怨念有多強(qiáng)。
祝鳶走到了木偶前,這次她劃破了手掌,直接捧住木偶的“臉”,望著它“臉”上的樹苗,鮮血在上面也滴了兩滴。
“我以羅剎鬼帝的名義宣布,你們自由了。找你們的仇人復(fù)仇吧,記得早日輪回。”祝鳶輕聲呢喃,口中開始低吟冗雜的咒語。
咒語的內(nèi)容像梵文一樣,就連慶叔這樣的強(qiáng)者都聽不懂,但大概能猜出來,是一種超度陰靈所用的咒法。
怨靈們隨之鎖定了想要逃跑的魂圣長老和宗主兩人,朝著他們沖去!
宛若萬箭穿心的一幕出現(xiàn)了!
無數(shù)灰色細(xì)線穿透兩人的身體,將他們兩人的魂魄也給扯了出來,按在地上暴揍!
一直揍到兩人的靈魂消散,那些怨靈的怨氣這才消散,在最后步入輪回前,對祝鳶道了聲:“羅剎鬼帝萬古長青!”
怨靈們紛紛消散,還有少數(shù)人想加入祝鳶的,分別被茉莉和旺財收下,兩隊如今加起來的魂數(shù),也接近五百。
血偶變成了普通的木偶,靈性盡失。
最后這木偶理所當(dāng)然地成了祝云碎所有。
“嘿嘿,還是小侄女兒對我好,放心,以后本大爺逃跑的時候一定帶上你。”祝云碎拍了拍胸脯,自信昂首走上前,伸出魂絲控制木偶。
祝鳶翻了個白眼,這對嗎?逃跑的時候才記得帶上她?
“誒?不對!”祝云碎又喊了聲。
“你也知道不對啊。”祝鳶走上前,卻發(fā)現(xiàn)木偶居然產(chǎn)生變化了!
“喲,居然生出木靈了?”楓戲也湊了上來。
祝云碎都快哭了,被邪惡混屎長老操控了這么久,能是什么好木靈,他要的是大胸大屁股美女!
幾雙眼睛盯著木偶,它面上“左眼”處的嫩芽悄然綻放一朵鮮艷的紅色小花,一只小小的木靈從里面飛了出來。
而令人詫異的是,這個小木靈居然和祝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除了體型只有巴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