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跡見勢不妙,直接跑路!
看著蘇跡狼狽而逃的背影,蘇玖這才稍稍平復了翻涌的情緒。¢求?書\幫· ~首\發,
她走到床邊坐下,抬起自己的小腿,擦拭著上面殘留的水跡。
晶瑩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膚滑落。
什么叫聞起來很香……
蘇跡最后那句話,又在她腦海里回蕩起來。
她帶著幾分莫名的想法,伸出自己的右手,將手背緩緩湊到鼻尖底下,輕輕嗅了嗅。
好像……是有一點淡淡的……
“好聞么?”
“感覺還……”
蘇玖的動作猛然僵住。
等會……
誰在說話?
她緩緩抬起頭,正對上蘇跡那雙帶著笑意的眸子。
蘇跡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正斜靠在門框上。
什么時候?
她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還好……還好她剛剛沒有腦子一抽,真去聞自己的……
要是那個場面被蘇跡看見,她估計自己是真的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
甚至還要被蘇跡威脅:師妹,你也不想剛剛的事情被同門知道吧?
可眼下這個舉動,也很丟人啊!
蘇玖趕緊把小手收了回去,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她的小狐牙微微外露,臉上寫滿惱羞成怒:“不是讓你快滾了嗎!”
蘇跡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剛剛確實滾了,但我想到還有點事,所以又回來了。”
見到蘇玖霍然起身,一副要沖過來的架勢。-山?葉′屋- ¢耕,薪·醉~全-
蘇跡趕緊說明來意:“師妹啊,再報一下恩唄,師兄現在想要……”
這話一出,蘇玖準備將蘇跡丟出去的動作頓時停下。
她那張滾燙的小臉,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分。
他……他怎么能當著自己的面,這么直白地提這種要求……
“現在么……”
蘇玖的聲音細若蚊吟,眼神也開始躲閃起來。
“不行,我……我得考慮考慮……不能你一說我就……”
蘇跡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疑惑:“想要點藥草交宗門任務都不行?”
“這么小氣?”
蘇玖那雙清澈的狐媚眼眸里水汽氤氳,一半是羞,一半是惱。
說那么有歧義的話,蘇跡絕對是故意的!
“誰……誰小氣了!”
“不就是幾株破藥草嗎!你自己去我后院摘啊。”
蘇跡看著蘇玖那張強裝鎮定,實則羞憤難當的小臉,故意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那我肯定要先問問師妹愿意不愿意啊,不然不就成偷了……”
“我愿意,我愿意,快點摘了藥草走人!”
蘇跡見好就收,嘿嘿一笑:“好嘞,多謝師妹慷慨解囊,那我先去交任務了。”
說完,他轉身就溜,生怕跑慢一步,真被惱羞成怒的蘇玖給當場鎮壓。
看著蘇跡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蘇玖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軟軟地跌坐在床邊。
她捂著自己滾燙的臉,腦子里亂成一鍋粥。′狐\戀.文,血? ?已′發^布·最~芯-彰,節-
太丟狐了……
……
蘇跡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走向貢獻堂。
白嫖的感覺,就是爽。
不僅解決了任務,還順便刷了一波好感度。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貢獻堂內依舊是人來人往。
沒辦法。
修仙講究的是‘財侶法地’。
對于他們這些無依無靠的外門弟子而言,為了幾塊下品靈石奔波勞碌已經是修仙的日常。
晚上負責登記的執事弟子是個瘦高個,一臉精明相,正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打盹。
蘇跡輕車熟路的走了過去。
“師兄,交任務。”
他將自己的身份令牌和懷里的藥草一并遞了過去。
瘦高個執事眼皮都沒抬,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隨手拿起一株清心草。
可當藥草入手,那股遠超普通年份的精純靈氣讓他手上一頓。
他猛地睜開眼,將藥草湊到眼前仔細端詳,臉上的慵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飾不住的貪婪。
“清心草?還有這凝露花……品相很不錯啊師弟。”
瘦高個執事的聲音頓時引得周圍幾個弟子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壓低聲音,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蘇跡。
“師弟,你這藥草……是從哪弄來的?”
這品質可遠超蘇跡接的任務要求了。
蘇跡心里早有準備,一臉憨厚地撓了撓頭:“師兄,這個……是我運氣好,在一處隱蔽的山崖下發現的。”
瘦高個執事冷笑一聲,顯然不信。
“運氣好?”
他將藥草在柜臺上一拍,身體前傾,壓低聲音。
“說實話,這東西你是從哪偷來的?”
蘇跡眉頭一皺。
這場面他是真沒想到的。
他說自己要藥材交任務,直接默認蘇玖會給自己合適交任務的藥草。
他懂個屁什么品相不品相。
看來蘇玖今天心不在焉有些嚴重啊。
不過,小場面。
蘇跡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師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藥草就是我親手采的,你若不信,大可上報人事堂,讓他們來查驗。”
瘦高個執事被蘇跡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他當然不敢上報。
他盯著蘇跡,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換上一副笑臉:“師弟別生氣,師兄我也是按規矩辦事,多問一句而已。”
他話鋒一轉。
“不過嘛,你這任務完成得如此出色,遠超預期,按照堂里的規矩是要給額外獎勵的。”
“你看,這兩株靈草品質上乘,給你十枚下品靈石,滿不滿意?”
圖窮匕見了。
蘇跡心中冷笑。
他蘇跡不懂藥草。
但他懂人情世故。
從胖執事到這個瘦執事,人事堂和貢獻堂這幫家伙,都是一個德性。
蘇跡聞言,眼睛瞬間瞪圓,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
“十……十枚下品靈石?”
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讓瘦高個執事嘴角的譏諷愈發濃郁。
果然是個窮鬼。
外門弟子每月俸祿也就十到二十枚靈石,而且還不是白拿的,每個月有最低的貢獻任務要求。
這筆橫財,足以讓普通的外門弟子樂瘋了。
“沒錯,十枚。”
執事懶洋洋地從儲物袋里摸出十枚靈石,丟在柜臺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師弟,快收好吧。”
“多謝師兄!多謝師兄!”
蘇跡手忙腳亂地將靈石扒拉進懷里,連連道謝。
執事揮了揮手,麻利地給蘇跡登記完任務,便不再看他一眼,重新靠回椅子上假寐。
蘇跡千恩萬謝地轉身離開。
就在他扭頭的一瞬間,那張欣喜若狂的臉龐上,喜悅褪去,轉為一抹壓抑的憤恨。
但這個臉色變化,全部落入瘦高個執事的眼中。
嗯?
瘦高個執事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
集中起注意力。
果不其然。
蘇跡回頭后,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咬牙切齒地自語。
“當我傻子呢?這品相的藥草,就十枚下品靈石打發了……”
“算了,我一個外門弟子無依無靠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還好我留了個心眼,還有幾十株沒有上交,等下去坊市看看,肯定不止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