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蘇跡心中咯噔一下,冒出一個不太妙的念頭。′<幻@想±-?姬e (?{無?錯[內\?%容±¢
該不會……開發出什么奇怪的屬性?
心里正嘀咕著,卻猛然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
對,他還處于被控制狀態。
一個被媚術控制神智的傀儡,在主人沒有下達新命令之前,就該老老實實地執行上一條指令。
蘇玖讓他滾。
那他就得滾,而且要滾得干脆,滾得利落,滾得像個拔……
蘇跡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回木然,不再有半分停留,轉身就走。
“砰。”
房門被他輕輕帶上。
門后的蘇玖,還軟綿綿地趴在桌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聽著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緊繃的身體才終于徹底放松下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緩緩地扭頭,看著自己身后那兩條凝實無比的尾巴,尤其是第二條尾巴末梢那抹異樣的粉色,清麗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極為復雜的羞意。
……
回到自己的木屋,蘇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盤膝坐下,內視己身。
那原本布滿裂痕,隨時都可能崩碎的琉璃道臺,此刻已然修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晶瑩剔透,其上流轉著一層淡淡的寶光。
道臺之上,靈氣充盈,液化的靈力匯成一汪小小的湖泊。
收獲頗豐。
好像有些錯怪合歡宗了。
還真是名門正宗。
他甚至都沒有專業的大合歡功法都能達到這種妙手回春。
話又說回來,是不是得想辦法弄一本來?
不然平白浪費了多少修行進度?
只是,一想到蘇玖那條粉色的尾巴尖,他就覺得心里有點發毛。!天*禧?小`說¢網. ?更¢新^最.快^
這事兒,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是增添了幾分情趣。
往大了說……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算了,不想了。
蘇跡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
當務之急,是盡快提升實力。
安陽城一行,讓他深刻地意識到,自己這點修為,在真正的大能面前,跟螻蟻沒什么區別。
……
時間一晃,又是三天。
這三天里,相思門內依舊是一片詭異的死寂,弟子們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連貢獻堂都門可羅雀。
蘇跡樂得清閑。
這日清晨,他正在睡覺。
一股莫名的心悸感將他驚醒。
這股感覺來得莫名其妙。
就像是凡人走在深山老林里,被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猛虎給死死盯住。
讓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透著一股不自在。
蘇跡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
是錯覺嗎?
他側耳傾聽,院外一片寂靜。
可那股如芒在背的刺痛感,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愈發強烈。
蘇跡臉色沉了下來。
看來,自己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應該是安陽城事件的后續……
仔細想想相思門門主這么長時間一直沒有做出回應……
答應的獎勵也沒有發下來。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我得書城 免沸粵黷
蘇跡在院子里踱了兩步,越想越覺得煩躁。
不行,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了。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冒了出來。
那個金丹老哥。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打定主意,蘇跡不再猶豫,轉身便出院子,直奔坊市而去。
……
坊市內,稍稍熱鬧一些。
蘇跡輕車熟路地來到那個熟悉的角落,卻發現攤位上換了人。
一個新來的攤主,正有氣無力地吆喝著幾件品相不佳的法器。
蘇跡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看來是自己來早了。
他轉身正準備離去時,剛好有一人朝這邊走來。
風塵仆仆,衣角還帶著幾分泥土,臉上卻難掩喜色的人,不是那個金丹攤主又是誰?
“前輩?”
金丹攤主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撞見蘇跡,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立刻堆滿了驚喜的笑容。
他二話不說,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儲物袋,不由分說地就塞進蘇跡手里。
“前輩,您點點。”
攤主的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興奮。
“這里面是四百五十二枚上品靈石。”
蘇跡掂了掂手里的儲物袋,眉毛一挑。
這家伙,可以啊。
這才多久,就又搞到這么多靈石。
金丹攤主說著,視線卻情不自禁地就往蘇跡的腰間瞟去。
當他看到那柄熟悉的配劍時,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與肉痛。
可緊接著,他的視線,便被配劍旁邊那柄平平無奇的青色古劍給吸引住了。
那柄劍,沒有任何靈氣波動,劍身古樸,甚至連個像樣的劍鞘都沒有,就那么隨意地別在腰間。
在尋常修士看來,這或許就是一柄普通的凡鐵。
可金丹攤主,卻感覺自己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一種源自神魂深處的直覺,卻在瘋狂地向他示警。
這柄劍,很危險!
非常危險!
攤主甚至產生一種荒謬的感覺,這片大夏的天地,似乎都找不到能夠容納它的劍鞘,所以它才會如此樸實無華地顯露在世人面前。
他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多看一眼,臉上的神情愈發恭敬。
“前輩,是這樣的……”
攤主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晚輩這一趟出去奪取機緣,您是知道的,我本就是偽丹境,根基不穩,又沒有趁手的法器,甚至被一些沒有眼力見的小輩糾纏,險些隕落其中……”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蘇跡的臉色。
“所以……晚輩斗膽,想問問前輩,我那柄配劍,您若是用不著的話……能不能……”
“這樣,我賺取靈石的速度也能快上一些,也好早日還清前輩的恩情。”
蘇跡聽著這番話,只是搖了搖頭。
金丹攤主見狀,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幾分,倒也沒覺得意外。
畢竟,這柄劍的價值,他自己最清楚。
換作是他,也不會輕易還給別人。
“是晚輩唐突了。”
攤主苦笑一聲,對著蘇跡拱了拱手,便準備擦肩而過。
可就在這時,蘇跡的聲音,卻又悠悠地響了起來。
“還你,也不是不行。”
金丹攤主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著蘇跡。
蘇跡慢悠悠地開口。
“甚至,咱們之間的靈石,都可以一筆勾銷。”
金丹攤主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很清楚,蘇跡接下來要說的,才是真正的重點。
“前輩但說無妨!”
“只要是晚輩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蘇跡滿意地點了點頭,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他臉上是一種凝重的神情。
“我感覺,相思門的門主,可能會對我動手。”
金丹攤主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相思門門主!
金丹大圓滿的強者!
但是想來前輩倒不懼怕對方。
而是擔心自己與相思門門主動手,被相思門的太上長老看穿路數,到時候陷入劣勢。
“我希望……”
蘇跡的聲音,壓得很低。
“到時候,你能盡力幫我拖延一二。”
“不需要你拼命,只要給我爭取一點時間就夠了。”
“行,那這段日子我就呆在相思門這邊了。”
“到時候你摔我的信物就好。”
“若是當年,我不虛她,但眼下我最多幫攔五息!”
五息么?
蘇跡思考片刻。
總比沒有好,蘇跡將法劍拋了回去:“一言為定。”
金丹攤主手忙腳亂的將配劍接住。
當他再抬頭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卻發現蘇跡已經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