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景象,到此戛然而止。蘭蘭文茓 追最薪章踕
蘇跡猛地睜開雙眼。
麻煩大了。
傀天圣地竟然真的找上門來,而且還派了個看著就不好對付的中年男人。
怎么偏偏是個男的。
這要是換個女的,還有機會一劍將其斬了,永絕后患。
最要命的是,對方竟然把所有事情都算在了他的頭上,屎盆子扣得嚴嚴實實。
這黑鍋,背得太冤了。
他蘇跡是得了傳承不假,可那兩個傀天圣地的金丹修士,明明是死在別人手里,跟他有半毛錢關系?
蘇跡的腦子飛速轉動,思考著破局之法。
跑?
打?
唯一的生路,似乎就是乖乖交出傳承。
可蘇跡又不甘心。
他憑本事得來的東西,憑什么拱手讓人?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際。
“咚,咚,咚。咸魚看書 已發布最辛蟑結”
一陣沉穩有力的敲門聲,從門外清晰地傳來。
蘇跡緩緩抬起頭,視線落在緊閉的木門上。
門外,一道聲音清晰地傳來。
“外門弟子蘇跡,門主有令,命你速到宗門大殿,不得有誤。”
來了!
蘇跡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沒有立刻應答,而是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動作快如閃電。
他一把拉開房門。
門外,那名傳話的內門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只覺眼前一花,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痛,便兩眼一黑,軟軟地倒了下去。
蘇跡下手很重,足夠這家伙睡上兩天半。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弟子一眼,反手關上門,直接翻墻而出,直奔蘇玖的院落。
……
“所以,傀天圣地的人,已經到了?”
蘇玖的閨房內,聽完蘇跡半真半假的敘述,她那張清麗的臉蛋上也覆上了一層寒霜。
“嗯。”
蘇跡點了點頭,神情凝重。?g`o?u\g!o¨u/k.a·n?s¨h?u~.`c_o?m^
“而且我懷疑,門主已經準備把我們賣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蘇玖師姐可在?門主有令……”
話音未落,蘇跡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門口。
“砰”的一聲悶響。
門外,瞬間安靜了下來。
蘇玖:“……”
她看著面不改色走回來的蘇跡,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師妹,你能不能對我施展幻術?”
蘇跡坐回她對面,開門見山。
蘇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清澈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那天……那天靈氣潮汐之后發生的事情,瞬間涌上心頭。
他發現了?
不應該啊,自己明明已經用媚術控制住他了。
他應該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才對。
而且……
有些難以啟齒的事……
那種感覺確實不差……
呸!
蘇玖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染上一抹緋紅。
說的是突破瓶頸的感覺,絕對沒有想歪!
蘇跡甚至有想過,以后每次壓抑不住血脈沖動的時候,都可以用媚術控制蘇跡稍稍解決一下自身的麻煩……
“師兄問這個做什么?”
蘇玖強作鎮定,聲音卻不自覺地帶上幾分細微的顫抖。
蘇跡此刻火燒眉毛,自然沒注意到她的異樣,直接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師妹還記得我有說過,我族中曾傳我一門‘無情劍道’么?”
蘇玖點了點頭。
她當然記得,當初在地下熔洞,蘇跡就是用這套說辭來解釋他為什么只斬女修。
“今日之局,兇險萬分,唯一的破局之法,就在這劍道之上。”
蘇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只是我這劍道,限制極大,非絕色不可斬,非心動不可發。”
蘇玖聽著這番話,嘴角微微抽搐。
可蘇跡卻渾然不覺,依舊一臉嚴肅地繼續說道:“所以,我需要師妹你助我一臂之力。”
“你用幻術蒙蔽我的感知,將那高高在上的相思門主,幻化成符合我審美的女子。”
“如此,我便能發動那‘無情劍道’,一劍斬了她!”
蘇玖徹底愣住了。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卻怎么也沒想到,蘇跡所謂的破局之法,竟然是如此的……離譜。
讓他把門主看成美女,然后一劍殺了?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至于那個圣地使者……”蘇跡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我已經找了個老哥,到時候,他會出手幫我拖延一二。”
“讓他們兩個比比,就比比誰的劍,更厲害!”
“到時候我們倆趁機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