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跡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們大長老的神魂徽記,是假的?”
“還是說,你一個區(qū)區(qū)三長老,想替你們大長老,賴掉這筆賬?”
蘇跡故意加重了“區(qū)區(qū)三長老”幾個字。·E′Z′小?說·網(wǎng). .免+費(fèi)-閱,讀-
唐四郞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他氣得渾身發(fā)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林染月,已經(jīng)徹底傻了。
她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diǎn)不夠用。
這個滿嘴跑火車,看起來極其不靠譜的家伙……
竟然是相思門的新門主?
還把傀天圣地的大長老給揍了?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那名嫵媚女子忽然上前一步,對著蘇跡盈盈一拜。
“小女子傀天圣地二長老,見過蘇門主。”
她這一拜,直接讓唐四郞和他身后的弟子們,都愣住了。
二長老這是……認(rèn)了?
女子卻不理會他們,自顧自地對蘇跡說道:“大長老之事,其中或有誤會,待我們返回圣地,查明之后,定會給蘇門主一個交代。”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zhuǎn)。
“只是眼下,這頭雷火蛟……”
“交代?”蘇跡嗤笑一聲,直接打斷了她。
“要交代可以的。”
“先把欠的靈石還我。”
傀天圣地的一眾人,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見過狂的,沒見過這么狂的。幻想姬 勉肺粵黷
那嫵媚的二長老,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現(xiàn)出些許錯愕。
她本以為,自己放低姿態(tài),對方怎么也該順著臺階下來。
畢竟,他們可是傀天圣地。
圣地不可辱!
誰知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
唐四郞,也就是唐三長老,終于壓不住心頭的怒火,厲聲喝道。
他身上金丹大圓滿的氣勢轟然爆發(fā),攪動得整個熔洞內(nèi)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
蘇跡卻像是沒感覺到那股威壓,他扭頭看向唐四郞,臉上的笑容不變。
“你看,你又急了。”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怎么到了你們圣地,就成我得寸進(jìn)尺?”
“你們圣地,是不是都這么不講道理?”
“還是你唐三長老這個人這么不要臉?”
蘇跡這番話,直接把唐四郞后面的話全堵了回去。
他唐三長老什么時候跟人講過道理?
二長老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不復(fù)之前的酥軟,多了幾分冷硬。
“一百萬上品靈石,不是小數(shù)目,我等身上并未攜帶如此巨款。”
蘇跡拖長了音調(diào),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是沒帶夠錢啊。”
“早說嘛。”
他善解人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咸魚看書 已發(fā)布最辛蟑結(jié)
“那沒事。”
“你們身上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先抵押個三五萬上品靈石,我就當(dāng)你們先付的定金,勉強(qiáng)收下了。”
唐三長老氣得渾身發(fā)抖。
他堂堂傀天圣地的三長老,金丹大圓滿的修為,走到哪里不是受人敬仰,何曾受過這等當(dāng)面的羞辱?
更可氣的是,對方還只是一個筑基期的小輩!
一股磅礴的殺意自他體內(nèi)不受控制地溢出。
“唐三長老。”
一道輕柔的聲音,及時地在他耳邊響起。
嫵媚的二長老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側(cè),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看似安撫,實(shí)則蘊(yùn)含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那即將爆發(fā)的靈力硬生生壓了回去。
唐三長老猛地轉(zhuǎn)頭,眼中滿是暴戾。
二長老卻對他微微搖了搖頭,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里,閃爍著算計(jì)。
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傳音。
“別沖動,這小子有古怪,沒必要在這里和他浪費(fèi)時間。”
唐三長老反駁:“他若真有那般實(shí)力,為何不直接動手,反而在這里跟我們討價還價?”
“我們的正事要緊!”二長老加重了語氣,“那頭真龍才是我們的目標(biāo)!別為了這點(diǎn)意氣之爭,耽誤了大計(jì)!”
“等我們得了真龍,這小子的東西,還有他的命,遲早都是我們的。”
“就當(dāng)……讓他先替我們保管幾天。”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唐三長老心頭的怒火。
他強(qiáng)行壓下翻涌的殺意,只是那看向蘇跡的表情,愈發(fā)陰冷。
蘇跡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也不點(diǎn)破,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商量完了沒?”
“到底給不給?不給我就動手了啊,我這人沒什么耐心。”
二長老臉上重新堆起嫵媚的笑容,對著蘇跡盈盈一拜。
“蘇門主說笑了。”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我傀天圣地屹立萬年,自然不會賴掉這點(diǎn)小錢。”
她說著,從自己身前的溝壑中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隨手拋給蘇跡。
“這里是上品儲物袋和一萬上品靈石,算是我等的一點(diǎn)心意,還請?zhí)K門主笑納。”
“至于剩下的,待我等返回圣地,定會如數(shù)奉上。”
蘇跡接過儲物袋,掂了掂分量,然后撇了撇嘴。
“才一萬?”
“打發(fā)叫花子呢?”
蘇跡伸出五根手指,在那對男女面前晃了晃。
“五萬。”
“少一枚,今天這事都過不去。”
“你……”唐三長老的拳頭再次握緊。
二長老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她咬了咬銀牙,最終還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好!”
她極不情愿地又從懷里取出兩個儲物袋,狠狠丟了過去。
這給蘇跡看呆了。
好家伙,儲物袋還能這么裝?
是真的能塞還是墊大欺客其實(shí)身前全是儲物袋?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蘇跡揮了揮手,像是在驅(qū)趕蒼蠅。
唐三長老怨毒地看了蘇跡一眼,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便走。
二長老則是對著蘇跡嫵媚一笑,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鉤子。
“蘇門主,后會有期。”
說完,她也帶著剩下的一行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染月看著那群圣地修士灰溜溜離去的背影,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就……完了?
她看向蘇跡,那表情復(fù)雜到極點(diǎn)。
“他們就這么走了?”
“不然呢?”蘇跡攤開手,“欠債還錢,不是很正常嗎?”
林染月:“……”
她感覺自己快要不認(rèn)識“正常”這兩個字了。
“不對勁。”蘇跡忽然皺起了眉頭。
林染月心頭一緊:“怎么了?”
“太順了。”蘇跡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幫家伙,看著就不像什么善男信女,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服軟?”
好家伙……你也知道太順了啊……
是真的不怕死?
結(jié)果,蘇跡說了句更不怕死的話:“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得跟上去看看他們搗鼓什么東西呢。”
他說著,便將氣息收斂。
ps:不過審的封面有啥看的,等會我放評論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