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今天晚上我保證不會做什么,就好好休息。”
程景川自知理虧,對上媳婦的眼神,馬上認錯,態度好到不行,舒悅看他這樣好的態度也沒有再揪著這件事情不放,拿了衣服,就去洗澡,剛洗完出來,就聽到了隔壁的聲音。
“還想讓我怎么樣?我已經同意讓她回來養傷了,你還不知足,我還懷著孩子,明天早上還要上班,怎么照顧她,你能不能講點理。”
許之景帶著哭腔的尖叫聲傳了過來。
“那個錢美麗簡直就是被打得媽都認不出,可慘了。”
程小英從外面看熱鬧回來,剛才看到錢美麗的時候,她都嚇了一跳,同為女人,看到錢美麗那副可憐的樣子,實在是笑不出來,錢美麗的整張臉都是腫的,嘴角還在流血,脖子上面還有紅色的勒痕。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把錢美麗當成仇人還是當成家人,怎么會下得了這么狠的手,打成這個樣子,也難怪錢美麗寧愿在外面跪著也要求著進來,這是把錢輝這個哥哥,當成了唯一可以保護她的人。
如果連哥哥也不能護住她的話,那擺在錢美麗面前的,估計只有死路一條。
“嘖嘖,這就是上趕著要嫁過去的男人,心是真黑啊,都可以給人當爹,怎么還半點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呢。”
程老太聽到這里,也沒忍住感嘆一句。
“就是說啊,嫁人這事,誰能說得準啊,萬一沒結婚之前,全是裝出來的,各方面都挺好的,結果一結婚,馬上就變了,那得多慘。”
程小英趕緊接話,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程老太知道,女人嫁人也是一件非常有風險的事情,嫁得好那就是運氣好,嫁得不好那就被毀了一輩子。
所以,為了自已的安全,還是不要考慮結婚,才是最好的選擇,又不是在農村,沒法養活自已,也容易引得人說三道四,現在的程小英,自已可以過得很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只有一個。
那就是程老太一直想要催著她找對象,真的是聽煩了,也確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自已一個人也能把日子過得很好,正好趁著錢美麗的事情,也希望能讓程老太打消一點催婚的想法。
結果就是,得到了程老太的一個白眼。
“現在總得給她洗一下吧,身上的傷口也要處理,我已經把藥拿回來了,你是當嫂子的,不幫忙?難不成是想讓我這個哥哥去給她擦身,換藥?你覺得合適嗎?還有你的工作, 我也沒讓不上班啊,就是希望,你可以在接下來的兩天,可以中午回來一趟,給美麗送個飯,總不能讓她這個樣子 ,還要自已做飯吧。”
錢輝的聲音里帶著重重的責怪,雖然他們是親兄妹,可也得知道,男女有別吧,不管是擦身還是換藥,那都不是他能去做的事情,只能拜托給許之景,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么大,說什么也不愿意幫一下錢美麗。
這種時候,怎么就不能放下過去,先把妹妹的身體給治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看到妹妹被那個男人打要成這樣,他這個當哥哥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明天說什么也得去一趟王家,不能讓王家以為,錢美麗是沒有娘家人給撐腰的。
“她以前也沒有照顧過好,還經常對我吆三喝四的,現在憑什么讓我去照顧她,你要是要臉,也不能去照顧,要不就去衛生所,讓醫生照顧,要不就把人送到醫院去,我們倆都要上班,哪里有時間有來照顧她, 還有,不管是開藥還是住院,都得讓王家出錢,我們倆的錢,還得養孩子。”
許之景很冷漠的回應了一句,看到錢美麗這么慘,她也挺驚訝的, 只不過,她不想有任何的退步,依她對錢家人的了解,他們一家人都是得寸進尺的人,只要現在她做了退讓,以后就會有更離譜的要求,她已經吃過虧了, 不想再重蹈覆轍。
“你......你......心真狠。”
錢輝指著許之景的臉,好半天才吐出這么幾個字。
也不知道,隔壁后來是怎么處理這件事情的,反正,沒有再聽到爭吵聲,舒悅回屋睡覺,昨晚沒有睡好,今晚早早就睡下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香,直到次日再次被隔壁的聲音給吵醒。
“我問你存折上面的錢呢?少了兩百塊,你用去哪里了?”
舒悅坐起來,反應過來這是許之景的聲音,揉了揉自已的眼睛,還好昨晚睡得早,現在被吵醒,才沒有那么難受,穿好衣服出了房間,屋里沒看到人,看了一眼院子里面 ,才發現,程小英搬了張凳子正坐在那堵跟錢家相隔的院墻邊上,手里拿著毛衣在織。
“醒了, 我去給你端早飯,小澈被我媽帶出去了,說隔壁太吵,擔心把孩子嚇著。”
程小英看到舒悅出來,想要起身去廚房端早飯,舒悅連忙擺手, 自已來端就好,指了指隔壁,低聲問了一句:“怎么又吵起來了?”
“好像是錢輝昨天晚上把錢美麗送到醫院去了,傷得挺重的, 得交錢,就先用了家里的錢給交上了,這不是剛被許之景知道了嗎?肯定是不愿意啊,這不就吵起來了嗎?”
聽到程小英的話,舒悅嘆了一口氣, 隔壁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憑什么,你妹妹住院要花我們的錢,你知不知道,那些錢是要用來養孩子的,你怎么可以這么自私,心里只有你媽,你妹妹,完全沒有為我,為孩子,為我們這個家考慮過,用了這么多的錢,竟然連個招呼也不打,你們錢家也太欺負人了,虧我還想著給你生孩子,錢都沒了,還生什么孩子,不如去把孩子打了,我們這日子也別過了......”
許之景的話剛說完,接著就是一陣嚎啕的哭聲。
“那些錢是我的工資,我拿出兩百塊給妹妹救命 ,你連這也要計較,許之景你是不是太惡毒了,我妹妹身上的肋骨都被打斷了,她得多痛,你呢,只在乎那些錢。”
錢輝也是氣得不輕,要不是還顧忌著許師長,真想給許之景一個巴掌,讓她清醒一下,錢跟命,哪個更重要,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