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頓時不掙扎了。
孟漢濤心思百轉,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說,“我堂堂一個縣委書記,你們只是公社領導,根本沒權利抓我,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小杜也道,“就是,你們公社領導反了天不成,還敢抓我們書記。趕緊放了我和書記,不然后你們承擔不起。”
魏方博幾人懶得再聽兩人瞎逼逼,提議將兩人關押到大隊部。
薛杏林聽見動靜跑出來看到兩人被抓一臉疑惑。
“這是怎么回事?”他拉住張國華問道。
張國華也不能透露太多,只道,“景輝說這人犯了大事,讓我們先把人抓了不能讓人跑了。”
薛杏林滿心疑惑,犯了大事?江景輝說的?要是他義父說的,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要不要我給他們扎兩針,讓他們昏過去不吵不鬧?”
張國華眼睛瞬間亮了,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他忙跟錢忠新幾人說了這個提議。
幾人齊齊看向薛杏林,
“扎,扎壞了也沒關系。”錢忠新說道。
有汪市長做后盾,錢忠新膽子大得很。
孟漢濤所犯之罪都是能喂花生米的大罪,在他看來,就跟一個死人差不多。
孟漢濤怒火中燒,這群人也太不把他一個縣委書記當回事兒了,正想再擺擺縣委書記的譜,薛杏林已經拔出銀針,欻欻兩下,人就昏迷過去。
一旁的小杜看得瞠目結舌,咽了咽口水,他忙出聲制止。
“等一下,能不能讓我死也死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抓我和書記?”
薛杏林舉起銀針逼近,他回道,“不知道!”
不知道?
小杜就差翻白眼,心里只罵娘,不知道就敢這么亂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忙求道,“你們扎了書記,能不能就不扎我了,我不鬧騰?”
薛杏林看向錢忠新幾人,問道,“這個要扎嗎?”
只是話音剛落,小杜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昏迷的前一刻還在腹誹,瑪德,一點都不講武德,明明還在問,怎么就動手了呢?
薛杏林看著倒下的人,又看看手里的銀針。
聳聳肩,“抱歉,手的反應居然比腦子更快。”
眾人:“……”
終于安靜了,幾名公安將人抬去了大隊部,很多村民跑來看熱鬧,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看到是縣委書記和他秘書被放倒,心里都驚起了千層浪。
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竊竊私語,各種猜測的都有,心里都不平靜。
人群中的馮斌怔怔地看著被拖去大隊部的兩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往家里走去,找到曹向東,旁敲側擊,“大哥,你知道孟書記和杜秘書他們犯了什么事了么?怎么被公社領導抓起來了。”
這事曹向東倒是知道一二,公社領導來家里找他爹的時候說過一嘴。
不過具體的他不清楚,但聽到最多的就是這事是江景輝安排的。
想了想他回道,“具體不知道,不過江知青說他們犯了事就一定是犯了事。”
馮斌眼眸閃了閃,原來具體因為什么抓人他們也不太清楚。
但有一點他清楚,公社的領導是沒有權利抓孟漢濤這個縣委書記的。
真是一群不知所謂的人,這樣抓人,后面書記要追究起來,他們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思及此,他決定偷偷地去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