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來到胡老太太屋里磕頭謝恩。
胡老太太因為李二狗救了她孫子,對他態度倒很和藹,反正無論誰當管家,都不敢怠慢她。
“老太太,我爹前一段時間進山,趕上他運氣好,在深山里挖到兩棵老山參,聽我們村老中醫講,這兩棵老山參已有上百年年頭了。
“我爹前兩天拿給我,本來讓我去縣城里賣了,但我想這么好的東西,人吃了肯定能延年益壽,賣了實在是太可惜,我就想送給老太太,祝您老人家長命百歲?!?/p>
胡老太太一聽是上百年的老山參,激動地站了起來。
“二狗哇,這么好的東西我可不能收啊?!弊焐线@么說,眼睛卻盯著李二狗手里的人參。
“老爺對我有再造之恩,別說兩棵老山參,就是要我這條狗命,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這兩棵老山參就孝敬老太太了。”
“哎吆,二狗真是個好孩子?!?/p>
胡老太太啥都不怕,就怕死,她想多活幾年。
“祝老太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p>
“好好好,好孩子,四季,快扶李管家起來?!?/p>
四季是胡老太太的貼身丫鬟,今年不到二十歲,生的好是白凈,鵝蛋臉、櫻桃口、柳葉眉,雖然不夠嫵媚,但極為端莊。
四季向前扶起李二狗,李二狗就勢站了起來。
“謝謝四季姑娘,這兩棵老山參麻煩姑娘收好,熬制的時候一定要多熬些時辰,才能發揮它的效力?!?/p>
胡老太太好糊弄,四季卻是個聰明姑娘,她看兩棵人參和平常山參并無區別,就猜到李二狗在忽悠胡老太太。
但她并不打算揭穿李二狗,李二狗是管家,眼下正得寵,得罪他對自已并沒有什么好處。
“我知道了,有不懂的地方我再向李管家請教?!?/p>
四季給了李二狗一個淺淺的笑容,李二狗心里卻被深深地電了一下。
這女人和胡家大院其他女人都不一樣,李二狗心想,自已以后娶妻一定要娶個這樣的女人。
哄好了胡老太太,李二狗又去三姨太宋小曼院里拜訪。
他早就想和宋小曼交往,只是以前苦于沒有機會。
宋小曼是那種看起來清新脫俗、與世無爭的女人,但李二狗判定,她并不是外表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人,內心肯定極度悶騷。
原因很簡單,單純的女人不會給胡士高做妾。
心甘情愿給地主做妾的女人肯定不是正經女人。
“李二狗,你來做什么?”宋小曼在胡家大院表現的與世無爭,可她的丫鬟念秋卻是個急性子。
由于宋小曼不受胡士高待見,平常她們很少走出自已的四合院,對于李二狗成為胡家大院新任管家的事此時還一無所知。
李二狗故意挺直腰桿,并沒有搭理念秋,因為現在他們之間的身份已經不對等。
他徑直走到宋小曼面前,恭敬地說道:“三奶奶,我叫李二狗,是胡家大院新任管家,以后您有什么需要,請盡管吩咐,我一定盡全力服務好您。”
“什么?你成管家了?”宋小曼尚未開口,念秋驚訝地跳了起來,“你怎么能成管家呢?于管家呢?”
宋小曼倒并不感到意外,于大牙出事,于管家作為他的叔叔,肯定難逃干系。
李二狗照舊沒有理會念秋,她的身份和自已不對等。
“李管家,恭喜你,有需要我會讓念秋告訴你的,謝謝。”
宋小曼是整個胡家大院第一個給他說謝謝的人,一看就是念過書的人。
“三奶奶千萬別客氣,為您服務是我應該做的?!?/p>
李二狗從口袋里掏出一管口紅,這是上次他去縣城時順便買的,他知道女人都喜歡這種東西。
“一點心意,不成敬意,請三奶奶務必收下?!?/p>
宋小曼在省城讀過書,她一眼就認出這是口紅,只在城里有賣。
“這……,李管家太客氣了,這怎么好意思?!?/p>
宋小曼嘴上拒絕,眼睛卻盯著李二狗手中的口紅。
沒有女人可以拒絕美的誘惑!
“三奶奶,您就收下吧,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p>
李二狗把口紅送到宋小曼手里,推脫間,他故意摸了一下宋小曼的手背,那種溫潤滑膩的感覺讓李二狗瞬間心跳加速,他明顯感覺到宋小曼也是一顫。
宋小曼把手伸了回去。
“那就謝謝李管家了?!?/p>
“只要三奶奶喜歡,以后我去城里的時候再給您買?!?/p>
“舔狗!”念秋忍不住呢喃道。
聲音雖小,但李二狗卻聽的一清二楚。
“念秋,送一下李管家?!彼涡÷藭r有些心神不寧,說完趕緊回了屋。
“請吧,李大管家?!蹦钋锊粷M地說道。
看到宋小曼進去,李二狗又從兜里掏出一個蝴蝶發卡。
“念秋,剛才三奶奶在不方便,這是送你的發卡,看看喜歡嗎?”
念秋眼睛一亮,她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發卡。
“這是給我的嗎?好漂亮的發卡?!?/p>
“是啊,送給你的,你戴上肯定特別漂亮。”
“謝謝你,李管家,沒想到你對我這么好?!蹦钋飺崦l卡,神情蕩漾。
“別叫李管家,顯得生分。”
“那叫什么?”
“叫狗哥?!?/p>
“狗哥?!蹦钋镄呒t了臉。
李二狗趁她不備,捏了一下她粉嫩嫩的俏臉,嚇得念秋連連后退。
“你討厭!”
“你可愛!”
李二狗離開宋小曼的院子后,去了四姨太李素文的院子。
李素文和其他三個太太不住在一側,她的四合院在大院東邊。
剛到院門口就聽到里面有吵鬧聲。
大門敞開著,李二狗看到李素文正在擦眼淚,旁邊站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你在這里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我老頭子死活了是吧?今天你要不給我錢,我就不走了?!?/p>
“當初你把我賣進胡家大院,我們早已斷絕父女關系,你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白養你這么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p>
李老頭說著就脫了腳上的臭鞋,拿在手里去打李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