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帶走?你們要帶走我的妻子?”
傅毅珩冷聲反問。
他冷銳的目光在那兩人身上逡巡。
兩人瞬間收回所有打量和試探,低下頭。
見他們不說話,傅毅珩皺眉問:“誰給你們的權利?”
“傅團,我們也只是按上頭的指示辦事情,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正式的逮捕令呢?拿出來。”
兩人支支吾吾的,最終才磕磕絆絆道:
“調查會還沒有下達正式的逮捕令,這是不想將這件事情鬧大,照顧您的面子,您就不要繼續追問了,免得到時候下不來臺。”
傅毅珩冷笑:
“沒有任何正式的逮捕令你們要搜查我的家,帶走我的妻子,還說這是給我面子。我不需要什么面子,你把逮捕令拿來我讓你搜。”
上門來的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傅毅珩這么不好糊弄。
“既然這樣那我們回去拿逮捕令。”
兩人想要走,然而卻被傅毅珩一把攔住:
“把今天的事情說清楚了才準走。”
見情況不妙,兩人立刻想要往兩個相反的方向逃走,傅毅珩伸手撈住其中一人的脖子,一腳踹另外一人身上。
被卡脖子的那個奮力掙扎,另一個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亮出來刀子。
想要逼得傅毅珩不得不松開雙手跟他纏斗。
“你們兩個都還算有些身手的。”
傅毅珩冷笑一聲。
單手奪了那人的刀,轉動刀柄在他手腕上輕輕一劃拉,瞬間鮮血淋漓。
另一個還想上來攻擊解救同伴,傅毅珩又是一刀刺下去。
也沒怎么用力,空氣中傳來“啊!”的一聲刺痛。
又快又狠。
“姐夫!”
聽見動靜,南松南風想要出來。
傅毅珩一腳將院門踹上:“別過來。”
“危險。”沈南喬也趕忙將兩個弟弟攔住。
傅毅珩一個人完全就可以應付這兩人,南松南風去了還很有可能給他們添麻煩。
傅毅珩交代道:“南喬,你帶著南風回屋去,南松,你從后門走去找王政委過來。”
兩人身上帶著傷,到了這時候還想著逃跑。
傅毅珩一手扣住他兩肩頭,卸了他們各一邊膀子。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真是軍區調查會的,你們被人舉報也是實情,你們軍區的溫司務長還親自過來了我們調查會過問這件事。”
被劃破手腕的男人驚叫出聲。
傅毅珩眉頭皺起:“所以,是溫司務長讓你們來的?”
來人知道自己已經落到了傅毅珩手中,若不把他給嚇住,今天只怕沒辦法順利脫逃,立刻就喊道:
“是,一會兒我們主任也會過來。”
傅毅珩雙手用力,將他們兩人的腦袋相撞,其中一個當場暈了過去。
另一個還醒著,他一記肘擊,也將他撞暈過去。
南松腳程很快,王政委很快就跟著趕過來。
“小沈、你們沒事吧?”
看到院子里倒著兩個人,王政委驚訝的合不攏嘴:“啊?這是咋回事?這兩人什么身份。”
沈南喬把王政委請進屋,低聲道:“他們是調查會和溫司務長派來的。”
“這里面怎么還有溫友春的事?”王政委更加驚訝了。
沈南喬沒告訴王政委郝建國和溫司務長聯合,還有沈念念偷偷潛入他們家放信件的事情,只說:
“王政委,他們剛剛還想帶走我,說我是間諜,我覺得他們肯定是奔著傅團來的,背后指不定想要干什么。”
這么一說,驚醒了王政委的高敏感嗅覺。
沈南喬又問王政委:
“您看這事兒,咱們是不是要等那位調查會的龔主任來了一起解決?”
王政委沒什么異議。
總之,只要有傅毅珩在,他們軍屬院就不可能出現什么大的災禍。
傅毅珩將他們用一根繩子綁在院子里的樹干上,互相背對著對方坐著,南風在那流血男人的手腕綁了一段繩子,怕他流血過多直接死了。
而后南松一盆冷水將他們兩潑醒。
王政委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兩人死不了,冷道:
“你們膽子可真夠大的,啥也不帶就出來抓間諜,關鍵是還都抓到傅團家里來了。”
這可真是倒翻天罡了。
這要是有正式的文件,那沒什么好說的,他們肯定配合調查。
什么證據都沒有就過來,這不妥妥的陷害嗎?
好在是今天傅毅珩在家里,不然真讓他們陷害了,后果不堪設想。
王政委已經預料到這兩人的結局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等他們走后,沈南喬搬了個凳子盯著這兩人:
“你們說說,你們調查會的龔主任什么時候過來?”
“還好你今天在家,不然我都不知道要問這些人要正式文件。”
雖然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這些人驟然上門要來搜查,還是嚇了沈南喬一跳。
傅毅珩要是不在,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弟弟也不知道也沒辦法和帶刀子的人動手。
反而是傅毅珩到現在還有些后怕,走正規程序被帶走的,一般問詢的手段也是合理合法合規的,他們走這種非正規的程序,就代表一定會嚴刑逼供。
真要是讓沈南喬被人帶走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好在他今天正好休息,若是這會子在軍區,等他知道消息的時候,沈南喬指不定被這些人帶到什么地方去,他就算想要找都不一定能找到人。
“往后我會和軍屬院的保衛員交代一聲,外來人口只要沒有軍區開的證明,都不許進到軍屬院。”
還有,養殖場那邊他也會交代嚴廠長和蘇嬸子,一定要照看好她的安全。
兩人背對背靠在樹上,太陽在正頂頭曬著,沒捂嘴他們也不敢喊人來。
被割傷手腕的男人,手腕處被水沾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被捅了一刀的那人,傷口還被繩子勒著,也沒辦法包扎傷口。
他們知道,傅毅珩這是在報復他們動他媳婦兒,故意讓他們兩人難受,忍著疼痛也沒求饒。
一直到下午四點多鐘,龔主任見派去的人還沒回來,才知道找上來傅家。
看到院子里被綁起來的兩人,龔主任黑了臉:
“傅團,你一言不合直接把我的人捅傷還扣留在家里算怎么回事?管理會有權調查任何一個人,我們只是調查你妻子,并不是調查你,不需要走什么程序,你現在是要抗拒我們的調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