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的蘇夜眼中,這位威震東荒的渡劫境大能,不再是高不可攀的紫竹峰主。
她只是一個卸下了所有防備,名為冷月璃的女子。
帷幔低垂,將外界的月光隔絕了大半,只余下那幾顆夜明珠散發著曖昧的光暈。
冷月璃的身子軟得像是一灘春水,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蘇夜的身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那雙平日里凝結著萬古寒霜的眸子,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對于一個修煉了三百載,卻從未涉足情愛半步的“老處女”來說,剛才那一吻,無異于天雷勾動地火。
道心失守,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蘇夜的手掌,在那順滑如綢緞般的流仙裙上輕輕游走,感受著掌心下那具嬌軀愈發劇烈的顫抖。
他嘴角那抹標志性的壞笑愈發明顯。
藍星穿越而來的“老司機”,對上修仙界純情小白花師尊。
這根本就是一場降維打擊。
“夜兒……”
冷月璃終于找回了一絲理智,強撐著想要推開蘇夜,聲音卻軟糯得連自已都聽不清,“別……別這樣……”
她的手抵在蘇夜胸口,卻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
蘇夜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了她。
他一把抓住了那只想要作亂的柔夷,十指緊扣,將其按在了一旁的白玉鳳柱之上。
隨后,他的身子再次欺身而上,將冷月璃整個人籠罩在自已的陰影之中。
強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霸道,熾熱,且不容置疑。
冷月璃的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膛,那顆歷經九次天劫都未曾動搖過的道心,此刻卻在劇烈地搖晃。
“師尊,您剛才不是說,相信徒兒嗎?”
蘇夜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磁性,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冷月璃敏感的耳垂上。
冷月璃的身子猛地一僵,耳根瞬間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為師……為師是信你,可……可這是在寢宮……”
她慌亂地偏過頭,不敢去看蘇夜那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若是傳出去,為師還要不要做人了?”
“傳出去?”
蘇夜輕笑一聲,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一縷青絲,在指尖纏繞把玩,“只要師尊不喊那么大聲,又有誰會知道呢?”
“你!”
冷月璃羞憤欲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不知這一眼在蘇夜看來,更像是嬌嗔。
“逆徒!你若是再敢胡來,為師就……”
“就怎樣?”
蘇夜打斷了她的話,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摟上了她纖細的腰肢,微微用力,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是將徒兒逐出師門,還是像剛才那樣,再給徒兒一巴掌?”
提到剛才那一巴掌,冷月璃眼中的羞惱瞬間化作了愧疚。
她看著蘇夜那張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心中最后一道防線正在寸寸崩塌。
這三百年來,她守著這座紫竹峰,守著那份高處不勝寒的孤寂。
世人只知紫竹峰主清冷絕艷,修為通天,卻無人知曉她深夜里的清冷與孤單。
直到這個逆徒出現。
他像是一團烈火,蠻橫無理地闖進了她的世界,融化了她心中的堅冰。
罷了。
冷月璃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閉上了雙眼。
那原本緊繃的身體,也在這一刻徹底放松了下來。
這是默許。
也是沉淪。
蘇夜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他知道,時機到了。
他彎下腰,一把將冷月璃橫抱而起。
“啊!”
身體突然騰空,冷月璃本能地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蘇夜的脖子。
“別喊。”
蘇夜低頭看著懷中的佳人,戲謔道,“師尊,這可是您自已說的,若是喊大了聲,被清竹她們聽見,那可就怪不得徒兒了。”
冷月璃連忙死死咬住下唇,將那即將出口的驚呼咽了回去。
她把頭深深地埋進蘇夜的胸口,根本不敢抬頭看路。
蘇夜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張萬年寒玉床。
這張床,乃是紫竹峰的至寶,由極北之地的萬年玄冰雕琢而成,平日里冷月璃都在此修煉,以鎮壓心魔。
但今夜,這張床注定要見證另一番景象。
蘇夜將冷月璃輕輕放在寒玉床上。
刺骨的寒意瞬間透過衣衫傳來,讓冷月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熱源便覆蓋了上來。
蘇夜覆身而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此時無聲勝有聲。
冷月璃看著上方的男子,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從未有過的柔媚。
她的長發鋪散在潔白的寒玉床上,宛如盛開的黑色曼陀羅,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夜兒……”
她輕聲呢喃,聲音顫抖,“輕……輕一點……”
這句話,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最猛烈的催情藥。
蘇夜眼中的火焰瞬間被點燃,那是原始的野性,是征服的欲望。
“遵命,師尊。”
他俯下身,再次吻上了那兩片紅唇。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淺嘗輒止。
而是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嘶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寢宮內顯得格外刺耳。
那件象征著峰主尊嚴的廣袖流仙裙,在蘇夜的手中化作了散落一地的碎片。
潔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與身下的寒玉床交相輝映,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
冷月璃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遮掩。
“別擋。”
蘇夜抓住她的手腕,將其按在頭頂,聲音沙啞得可怕,“師尊哪怕什么都不穿,也是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這般露骨的情話,讓冷月璃羞得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她可是渡劫境大能啊!
怎么在這個逆徒面前,竟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但她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些了。
蘇夜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
從眉心,到鼻尖,到嘴唇,再到那修長的頸項,精致的鎖骨……
每一處落下,都仿佛點燃了一簇火焰。
冷月璃感覺自已像是在云端飄浮,又像是在火海中沉淪。
體內的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地運轉,那是九轉冰心訣在自動護主,但在蘇夜那霸道的純陽靈力面前,這股寒冰靈力瞬間潰不成軍。
冰與火的交織。
陰與陽的融合。
“唔……”
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這是她守了三百年的身子,守了三百年的驕傲。
在這一刻,全部交給了眼前這個徒兒。
“師尊,別哭。”
他的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從今往后,您不僅是我的師尊,更是我的女人。”
“蘇夜……”
冷月璃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占據了她身心的男人,眼神復雜而深情。
“若你敢負我,我必殺你。”
哪怕是在這種時候,她依舊保留著身為峰主的一絲傲嬌。
蘇夜笑了。
笑得肆意而張揚。
“若有那一日,不用師尊動手,我自已便了斷了這條命。”
話音落下,狂風驟雨再次降臨。
那張萬年寒玉床,此刻竟也散發出淡淡的粉色光芒,仿佛在為這對璧人助興。
寢宮外的紫竹林,無風自動,沙沙作響。
仿佛在掩蓋那殿內時不時傳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吟淺唱。
……
這一夜,對于太初圣地紫竹峰來說,注定是不眠之夜。
冷月璃這位渡劫境九重天的絕世強者,在名為“情愛”的戰場上,敗得一塌糊涂。
她引以為傲的修為,在蘇夜那些層出不窮的“花樣”面前,根本毫無用武之地。
每一次她想要運功抵抗那種羞恥感,都會被蘇夜輕易化解,然后帶入更深的深淵。
從寒玉床,到窗邊的軟塌。
從地面,到那把象征著峰主權力的紫檀木椅。
蘇夜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索取著,占有著。
而冷月璃,也從一開始的羞憤抗拒,變成了最后的予取予求。
原來書上說的“只羨鴛鴦不羨仙”,并非虛言。
不知過了多久。
云收雨歇。
寢宮內彌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旖旎氣息。
萬年寒玉床上,一片狼藉。
那潔白的床單上,一朵鮮艷的紅梅赫然醒目,昭示著這一夜的瘋狂。
冷月璃蜷縮在蘇夜的懷里,如同一直慵懶的小貓。
她身上的肌膚布滿了點點紅痕,那是蘇夜留下的印記。
三千青絲凌亂地鋪散著,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去的潮紅。
此時的她,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高冷峰主的模樣?
完全就是一個剛剛承歡雨露,嬌柔嫵媚的小女人。
太初圣地第一美人。
“夜兒……”
懷中的冷月璃動了動,發出一聲如夢囈般的低喃。
“我在。”
蘇夜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什么時辰了?”
冷月璃并沒有睜眼,只是往他懷里鉆了鉆,似乎在貪戀那份溫暖。
“還早,離天亮還有一會兒。”
蘇夜柔聲道,“師尊若是累了,便再睡會兒。”
“不行……”
冷月璃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牽動了身上的酸痛,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
“怎么了?”蘇夜連忙扶住她。
“都怪你這逆徒!”
冷月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又無力地倒回了他懷里,嗔怒道,“折騰了一宿,也不知道憐惜為師……”
“是徒兒的錯。”
蘇夜極其光棍地認錯,手上卻不老實地在她腰間輕輕揉捏,輸入一道溫和的靈力,“徒兒這就給師尊按摩解乏。”
那適度的力道和溫暖的靈力,讓冷月璃舒服地哼了一聲。
她閉著眼,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溫存,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這一步跨出去了,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雖然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礙于身份,這層關系注定只能深埋地下。
若是被宗門知道。
“夜兒。”
冷月璃突然睜開眼,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
“嗯?”
“今晚之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她盯著蘇夜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在外面,我依舊是你的師尊,你依舊是我的弟子,不可逾越半分,明白嗎?”
尤其是不能讓清竹和語柔知道。
若是讓那兩個丫頭知道,她們的大師兄把師尊給……
冷月璃簡直不敢想那個畫面。
蘇夜看著她那患得患失的模樣,心中一陣憐惜。
他用力地抱緊了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師尊放心,徒兒明白。”
“這不僅是為了師尊的名譽,也是為了我們能長久地在一起。”
“等到徒兒修為蓋世,登臨帝境,足以鎮壓世間一切非議之時,徒兒定會向全天下宣布,冷月璃,是我的女人。”
這番話,說得豪氣干云。
冷月璃心中一顫,眼眶再次微微泛紅。
登臨帝境……談何容易?
但這逆徒既然有這份心,她便知足了。
“好,為師等你。”
她輕輕靠在蘇夜肩頭,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這一刻,她不再去想什么大道,什么長生。
只想就這樣,靜靜地靠在他懷里,直到地老天荒。
……
次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寢宮內的地板上。
金色的光塵在空氣中飛舞,給這滿室的旖旎鍍上了一層圣潔的金邊。
蘇夜緩緩睜開了雙眼。
懷中的人兒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綿長而均勻。
昨晚確實是把她累壞了。
畢竟是“初戰”,又遇上蘇夜這種擁有系統加持的怪胎,哪怕是渡劫境的體質,也有些吃不消。
蘇夜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想要起身。
卻不料剛一動,冷月璃便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蘇夜正注視著自已,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云。
昨夜的瘋狂畫面瞬間涌入腦海。
“你……你看什么?”
她有些慌亂地拉起錦被,遮住那乍泄的春光。
“看師尊好看。”
蘇夜咧嘴一笑,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早啊,我的好師尊。”
冷月璃羞得不敢看他,只能將頭埋進被子里做鴕鳥。
“快起開……我要更衣了。”
她在被子里悶悶地說道,“清竹她們這個時候該來請安了。”
提到林清竹和秦語柔,蘇夜也不敢再造次。
若是讓師妹們堵在床上,那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他掀開被子,大大方方地站起身,開始穿戴衣物。
看著那個赤裸著上身,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背影,冷月璃在被窩里偷偷看了一眼,心跳又不爭氣地漏了一拍。
這就是男人的身體嗎……
真的充滿了力量感。
蘇夜很快整理好了衣袍,恢復了平日里那副風度翩翩的大師兄模樣。
他回過頭,看向還在賴床的冷月璃。
“師尊,那徒兒先回去了?”
“嗯……去吧。”
冷月璃只露出半個腦袋,眼神有些閃躲,“記得……記得去看看語柔,她的傷勢還沒痊愈。”
說到最后,她的語氣里又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酸味。
“遵命。”
蘇夜啞然失笑,這醋壇子屬性看來是一時半會兒改不掉了。
他走到床邊,隔著被子輕輕抱了抱她。
“晚上我再來。”
“滾!”
冷月璃羞惱地罵了一句,但那眼角眉梢的笑意,卻是怎么也藏不住。
蘇夜大笑著轉身,推開寢宮大門,大步離去。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冷月璃才緩緩從被子里鉆出來。
她看著那空蕩蕩的大門,又看了看床上那抹刺眼的落紅,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已的嘴唇。
那里,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冤家……”
她低聲嘆息,嘴角卻綻放出一個驚心動魄的笑容。
……
走出詩韻寢宮,蘇夜深吸了一口清晨那帶著紫竹清香的空氣。
神清氣爽!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精神都變得前所未有的飽滿。
這就是陰陽調和的妙處嗎?
不僅如此,他能感覺到,自已體內的元嬰似乎又凝實了幾分,隱隱有了突破元嬰中期的跡象。
和渡劫境大能雙修,這好處簡直不可想象。
就在這時,腦海中那久違的機械聲終于響了起來。
【叮!】
【恭喜宿主,成功拿下原著第一女主冷月璃的一血!】
【達成成就:孝心變質,沖師逆徒!】
【反派值 +10000!】
【好感度已突破臨界點,當前好感度:至死不渝!】
【獎勵發放中……】
蘇夜腳步一頓,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這系統,雖遲但到!
而且這一波獎勵,絕對豐厚!
【恭喜宿主獲得:天階極品功法——《陰陽合歡帝經》(殘篇)!】
【恭喜宿主獲得:體質進階卡一張!】
【恭喜宿主獲得:九轉還魂丹 x3!】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道具:師尊的貼身肚兜(此物品可提升修煉速度50%,雖然有點變態,但確實好用)。】
“……”
聽到最后一個獎勵,蘇夜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系統,你正經點好嗎?
不過,那《陰陽合歡帝經》……
蘇夜的眼神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有了這功法,再加上師尊那渡劫境的修為,日后修煉起來,豈不是一日千里?
看來,今晚真的還得再來一趟師尊寢宮。
為了修煉!
為了大道!
蘇夜挺直了腰桿,一臉的孝心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