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戛然而止。
巨大的劍氣直接從鐵山的眉心劈過,將他整個人,連同身后百丈內(nèi)的魔云,一分為二!
兩片殘尸墜落長空,黑色的魔血灑落,如同下起了一場腥臭的暴雨。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九名魔將,徹底傻了。
他們看著那懸浮在空中的白衣身影,就像在看一個不可戰(zhàn)勝的魔神。
一劍秒殺鬼眼。
一聲喝退萬鬼。
一劍劈死鐵山。
這……這真的是化神期修士嗎?!
這簡直比洞虛境的老怪還要恐怖啊!
“跑!!”
“快跑!!這小子是怪物!!”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牢不可破的“天魔誅仙陣”,瞬間土崩瓦解。
剩下的九名魔將,哪里還有半點戰(zhàn)意,紛紛化作黑光,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他們怕了。
是真的怕了。
在這個白衣青年面前,他們感覺自已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想跑?”
蘇夜站在虛空中,看著那些狼狽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并未追擊,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手中的望月劍,輕輕震顫。
一股玄奧至極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紫竹峰上。
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的冷月璃,看到這一幕,美眸驟然一縮。
“這是……”
她認得這個起手式。
那是昨晚……咳咳,那是昨晚雙修之后,蘇夜在極度興奮的狀態(tài)下,跟她演示過的一種劍意構(gòu)想。
當時她還笑他異想天開。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練成了?!
蘇夜猛地睜開雙眼,眼眸中仿佛有星河倒轉(zhuǎn)。
“劍獄,囚天。”
嗡——!!
隨著他話音落下,天地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緊接著。
方圓十里的虛空中,突然浮現(xiàn)出無數(shù)道細密的劍絲。
這些劍絲無影無形,卻無處不在,瞬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天羅地網(wǎng),將方圓十里徹底封鎖!
那些剛剛逃出去沒多遠的魔將,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撞在了一堵看不見的墻上。
“這是什么東西?!”
“給老子破開!!”
他們瘋狂地攻擊著虛空,卻發(fā)現(xiàn)那些劍絲堅韌無比,而且?guī)е植赖那懈盍Α?/p>
稍有觸碰,便是皮開肉綻!
“我說過。”
“今日,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蘇夜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在劍網(wǎng)中穿梭。
每一步踏出,必有一名魔將隕落。
噗!噗!噗!
一顆顆大好頭顱拋飛,一具具無頭尸體墜落。
這根本不是戰(zhàn)斗。
這是屠殺!
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式的清洗!
太初圣地內(nèi)。
所有人都看呆了。
內(nèi)門執(zhí)事堂長老王猛,此刻張大了嘴巴,連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都渾然不覺。
“這……這是劍域雛形?!”
“化神期就能領(lǐng)悟領(lǐng)域之力?!我是不是在做夢?!”
旁邊,靈藥峰代峰主(原長老)更是激動得胡子都在顫抖。
“圣子威武!!”
“圣子無敵!!”
不知是哪個弟子帶頭喊了一聲。
緊接著,整個太初圣地,爆發(fā)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圣子無敵!!”
“殺光這些魔教妖孽!!”
聲浪沖天,震散了天空殘存的陰霾。
而在戰(zhàn)場中心。
此時只剩下最后一人。
那個為首的青銅面具男。
他已經(jīng)被逼到了死角,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劍絲,身上更是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蘇夜!!”
“你若殺我,天魔教定會傾巢而出,將你太初圣地夷為平地!!”
他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蘇夜緩緩走到他面前,手中長劍一塵不染,白衣勝雪。
“天魔教?”
蘇夜輕笑一聲,眼神睥睨。
“你不說,我也正打算去找他們。”
“至于你……”
蘇夜抬手,劍尖抵在了面具男的咽喉處。
“回去告訴閻王爺,殺你者,太初圣地,蘇夜。”
噗嗤!
長劍貫穿咽喉。
青銅面具男瞪大了眼睛,生機飛速流逝。
至此。
威震西域、令無數(shù)宗門聞風喪膽的天魔教十二魔將。
全滅!
蘇夜收劍歸鞘。
漫天劍絲消散,天空重新恢復了清明。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神圣的金邊。
他轉(zhuǎn)過身,面向太初圣地的方向。
風吹過,衣袂飄飄。
這一刻的蘇夜,在所有太初圣地弟子的眼中,宛如神明!
……
紫竹峰,竹林小徑。
蘇夜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擺個帥氣的造型。
三道香風便撲面而來。
“大師兄!!”
秦語柔第一個沖上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直接抱住了蘇夜的大腿,小臉蛋在他腿上蹭啊蹭的。
“嗚嗚嗚……嚇死語柔了,語柔以為再也見不到大師兄了。”
小丫頭眼淚汪汪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蘇夜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傻丫頭,區(qū)區(qū)幾個魔修,怎么可能傷得了你大師兄?”
“大師兄,快把這丹藥吃了。”
江婉吟緊隨其后,雖然她努力裝作鎮(zhèn)定,但那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手里拿著一顆散發(fā)著濃郁藥香的極品回春丹,不由分說就要往蘇夜嘴里塞。
“你剛才那一戰(zhàn)雖然威風,但肯定消耗巨大,趕緊補補。”
說著,她還十分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在蘇夜的胸口輕輕撫摸,美其名曰“順氣”,實則……
“二師妹,我沒事,真沒事……”
蘇夜哭笑不得,想要躲開,卻被江婉吟那火熱的眼神瞪了回來。
“聽話!張嘴!”
“啊——”蘇夜無奈,只能乖乖張嘴吞下丹藥。
就在這時,一陣冰涼的觸感從額頭傳來。
蘇夜轉(zhuǎn)頭,只見林清竹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側(cè)。
她沒有說話,只是拿著一塊雪白的手帕,輕輕地、細致地為蘇夜擦拭著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那雙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卻如同融化的春水,倒映著蘇夜的面容。
“辛苦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飽含了無盡的關(guān)切。
三個師妹,三種風格。
一個抱大腿撒嬌,一個喂藥摸胸,一個擦汗傳情。
簡直是享盡齊人之福。
蘇夜心里那個美啊,正準備順勢調(diào)戲幾句。
突然。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背后襲來。
這寒意不是來自敵人,也沒有殺氣,但卻讓蘇夜瞬間打了個激靈,汗毛倒豎。
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求生欲預警!
他僵硬地轉(zhuǎn)過頭。
只見不遠處,冷月璃正靜靜地站在那里。
她依舊是一襲紫金宮裝,高貴冷艷,鳳眸微瞇。
手中的霜月劍早已歸鞘,但她身上散發(fā)出的寒氣,卻比剛才面對十二魔將時還要凜冽幾分。
尤其是那雙眼睛。
正死死地盯著江婉吟放在蘇夜胸口的那只手,以及林清竹手中的那塊手帕。
如果眼神能殺人,這兩個徒弟恐怕已經(jīng)死了幾百次了。
“咳咳……”
蘇夜心里暗叫一聲不好。
這醋壇子翻了!
雖然師尊平日里端莊威嚴,但私底下那占有欲可是極強的。
尤其是昨晚兩人剛確定關(guān)系,正是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現(xiàn)在看到別的女人(哪怕是徒弟)對他動手動腳,哪里還忍得住?
“那個……婉吟,清竹,語柔。”
蘇夜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巧妙地掙脫了眾女的包圍圈。
“大敵當前,雖已退敵,但還要防備魔教反撲。”
“你們速去檢查護山大陣的受損情況,另外安撫峰內(nèi)雜役弟子,不可大意。”
一本正經(jīng)。
大義凜然。
仿佛剛才那個享受齊人之福的人根本不是他。
“啊?可是大師兄你的身體……”江婉吟有些不舍。
“我的身體好得很!”
蘇夜拍了拍胸口,隨即看向冷月璃,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恭敬”。
“倒是師尊,剛才一直在后方掠陣,耗費心神,弟子正有要事向師尊匯報。”
聽到“要事”二字,冷月璃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她哪里不知道這逆徒打的什么鬼主意?
但看著幾個徒弟那黏糊糊的樣子,她心里也是一陣煩悶,必須得把這幾個人支開,好好“審問”一下這個招蜂引蝶的家伙!
“嗯。”
冷月璃淡淡地點了點頭,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夜兒說得對。”
“婉吟,你們幾人速去處理善后事宜。”
“夜兒,你隨我來。”
說完,她一甩衣袖,轉(zhuǎn)身朝紫竹殿走去。
背影孤傲,步履生風。
“是,師尊。”
蘇夜對著三個師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趕緊去干活,然后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江婉吟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嘟囔道:“師尊也真是的,大師兄剛打完仗,也不讓他休息一下,又要匯報什么公事……”
林清竹收起手帕,看著那緊閉的殿門,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二師姐,有沒有覺得……”
“師尊剛才的語氣,好像有點急?”
……
紫竹殿內(nèi)。
大門剛剛關(guān)上。
還沒等蘇夜反應(yīng)過來,一道香風便撲入懷中。
緊接著,一只微涼的小手便準確無誤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喲!疼疼疼!師尊饒命!”
蘇夜夸張地叫喚著,雖然以他的肉身強度,這點力道跟撓癢癢差不多,但態(tài)度必須端正。
“饒命?”
冷月璃此刻哪里還有半點峰主的威嚴?
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寫滿了羞惱,一雙美目瞪得圓溜溜的,咬牙切齒地說道:
“剛才很享受是吧?”
“又是抱大腿,又是摸胸口,又是擦汗的……”
“怎么?嫌為師老了,不如那幾個小丫頭鮮嫩了?”
蘇夜心中好笑,這幾百歲的人了,吃起醋來怎么跟個小姑娘似的?
但他面上卻是一臉無辜,順勢摟住了冷月璃纖細的腰肢,將她往懷里一帶。
“師尊這說的是哪里話?”
“在那幾個丫頭面前,我是大師兄,得端著。”
“但是在師尊面前……”
蘇夜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永遠都是那個只想欺師滅祖的逆徒啊。”
“你……”
冷月璃原本還在氣頭上,被他這么一撩撥,臉瞬間就紅了,身子也軟了大半。
“油嘴滑舌!”
她松開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并沒有推開他的懷抱。
“剛才那一戰(zhàn)……”
冷月璃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蘇夜的臉龐,眼中的醋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心疼和驕傲。
“有沒有受傷?”
雖然她剛才看得很清楚,蘇夜是全方位碾壓,但關(guān)心則亂,此刻還是要親自確認一番才放心。
“區(qū)區(qū)幾個雜魚,連我衣角都碰不到。”
蘇夜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倒是師尊,剛才在外面掠陣,受凍了吧?”
“手都這么涼。”
“哼,那是被你氣的。”
冷月璃傲嬌地哼了一聲,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變得有些復雜。
“夜兒。”
“嗯?”
“你剛才那一劍……還有那空間神通……”
冷月璃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雖然你有奇遇,但這等手段,已經(jīng)遠超化神期的范疇。”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為師?”
蘇夜心中一凜。
來了。
雖然冷月璃已經(jīng)徹底委身于他,但作為渡劫期大能,她的眼光何其毒辣?
蘇夜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越強,破綻也就越多。
系統(tǒng)的事,自然是不能說的。
蘇夜眼珠一轉(zhuǎn),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師尊真想知道?”
“別賣關(guān)子,快說!”冷月璃催促道。
蘇夜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其實,這都是因為……”
“因為什么?”
“因為《太初陰陽訣》啊。”
蘇夜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師尊你想啊,你是渡劫期九重天的至強者,體內(nèi)的元陰之力何其龐大?”
“徒兒我有幸得了師尊的身子,那自然是一日千里,脫胎換骨。”
“剛才那些神通,都是在和師尊雙修時,感悟到的天地至理。”
“可以說,沒有師尊,就沒有現(xiàn)在的蘇夜。”
“所以……”
蘇夜說著,手又不老實地順著她的腰肢往下滑去。
“為了能更好地保護太初圣地,保護師尊。”
“徒兒覺得,我們有必要再深入探討一下這門功法的奧秘。”
“現(xiàn)在?”
冷月璃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外面尚未完全黑透的天色。
“外面還有那么多弟子在打掃戰(zhàn)場……”
“而且婉吟她們就在附近……”
“怕什么。”
蘇夜大手一揮,一道隔絕陣法瞬間籠罩了整個紫竹殿。
“這陣法,連圣人都窺探不得。”
說著,他直接將冷月璃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云床。
“你……你這逆徒!快放我下來!”
冷月璃羞憤欲絕,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
“不放。”
蘇夜霸道地說道,眼中燃燒著名為欲望的火焰。
“剛才是誰說我嫌棄師尊老的?”
“現(xiàn)在徒兒就要用實際行動證明。”
“師尊的味道……”
“哪怕是過了一萬年,也是這世間最美味的。”
“唔……”
冷月璃還想說什么,卻被蘇夜霸道地堵住了紅唇。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威嚴,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窗外,月上枝頭。
屋內(nèi),春色滿園。
……
而在紫竹殿外。
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語柔三人,正按照蘇夜的吩咐,盡職盡責地巡視著。
“奇怪,大師兄和師尊談什么呢?談了這么久還沒出來。”
秦語柔抱著小獸,一臉天真地問道。
江婉吟看著那籠罩著層層陣法的紫竹殿,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誰知道呢。”
“許是在商議如何對付天魔教接下來的報復吧。”
“不過……”
她皺了皺眉,有些納悶地說道:“商議正事,需要開啟這么高級別的隔絕陣法嗎?”
“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林清竹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清冷地看著那緊閉的殿門。
不知為何。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大師兄說的那些話。
“師尊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帶著羞怯……”
她握著劍柄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莫非……
不,不可能。
那可是師尊啊。
林清竹搖了搖頭,試圖將那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
但那顆向來平靜的劍心,此刻卻怎么也靜不下來了。
殿內(nèi),云收雨歇。
那一層隔絕圣人探查的結(jié)界依舊泛著淡淡的流光,將外界的一切喧囂徹底屏蔽。
紫竹殿深處,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旖旎甜膩的氣息,那是頂級爐鼎體質(zhì)與極品冰靈根交融后特有的味道。
冷月璃發(fā)絲略顯凌亂,原本一絲不茍的紫金鳳袍此刻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雪膩的香肩和精致鎖骨。
那張平日里清冷如霜、令無數(shù)修士不敢直視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卻布滿了未褪的紅暈,眼角眉梢盡是動人的春意。
她無力地靠在蘇夜懷中,一根修長的手指在蘇夜胸膛上畫著圈圈,哪里還有半點渡劫期大能的威嚴?
“逆徒……”
冷月璃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慵懶和嗔怪。
“剛才不是說好了,只是一次……怎么又……”
蘇夜一臉饜足,把玩著師尊柔若無骨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師尊此言差矣。”
“徒兒這是在幫師尊療傷,順便鞏固剛剛突破的境界。”
“您沒發(fā)現(xiàn)嗎?您體內(nèi)沉積百年的寒毒,已經(jīng)被我的純陽之氣化解了大半。”
冷月璃聞言,微微感應(yīng)了一番,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確實。
困擾她多年的修煉瓶頸,竟然真的松動了,甚至連那因為強行催動陣法而受損的經(jīng)脈,也已被修復得完好如初。
但這并不能成為這逆徒折騰她整整兩個時辰的理由!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
冷月璃在他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卻沒舍得用力。
“趕緊起來,穿好衣服。”
“婉吟她們還在外面等著呢,要是讓她們看出端倪……”
說到這,冷月璃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若是讓自已那幾個徒弟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師尊,竟然被自家大師兄在殿內(nèi)“就地正法”了,她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怕什么。”
蘇夜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衫,順手幫冷月璃將凌亂的領(lǐng)口拉好,遮住那誘人的春光。
“師尊是紫竹峰的天,我是紫竹峰的地。”
“天地交泰,乃是順應(yīng)大道。”
“貧嘴!”
冷月璃白了他一眼,隨即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流轉(zhuǎn)。
不過眨眼間。
那個眼角含春的小女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位清冷孤傲、不食人間煙火的紫竹峰主。
除了臉頰上那抹難以完全壓制的紅潤外,再無半點破綻。
“走吧。”
冷月璃恢復了平日里的清冷聲線,只是在看向蘇夜時,眼底深處依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去看看那十二個魔修,都給咱們送來了什么好寶貝。”
……
殿外。
月色清冷,寒風呼嘯。
三個絕色少女如同三尊望夫石,死死地盯著紫竹殿緊閉的大門。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從夕陽西下,一直等到月上中天。
足足兩個時辰!
“二師姐,大師兄和師尊……怎么還不出來啊?”
秦語柔蹲在地上,百無聊賴地數(shù)著地上的螞蟻,小臉上滿是困惑。
“就算是匯報軍情,也用不了這么久吧?”
“而且還要開這么厲害的結(jié)界……”
江婉吟抱著雙臂,來回踱步,紅裙如火,顯示出她此刻內(nèi)心的焦躁。
“誰知道呢!”
她咬了咬牙,目光中透著幾分狐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設(shè)下結(jié)界……”
“哼,師尊平日里最是嚴厲,怎么今日對大師兄如此縱容?”
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清竹,此刻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懷中抱著那柄秋水無痕劍,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寒意。
雖然她沒說話,但那雙清澈的眸子卻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
“兩刻鐘前,結(jié)界波動了一次。”
林清竹突然開口,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
“那是靈力極度激蕩造成的共鳴。”
“如果不是在斗法……”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幽深。
“那就是在修煉某種需要靈肉合一的功法。”
此言一出。
江婉吟和秦語柔同時瞪大了眼睛。
“三師妹,你……你別亂說!”
江婉吟俏臉一紅,雖然她性格火辣,但這種事還是羞于啟齒。
“師尊可是渡劫期大能,怎么可能和大師兄……”
“而且大師兄才二十出頭,師尊都三百歲了……”
就在三女胡思亂想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