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餅干是她用空間里的面粉、雞蛋和靈泉水做的,簡單烘烤過,味道自然比這個年代的粗糧餅干好上太多。
老李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哎喲!蘇妹子,你這餅干可真香!比供銷社賣的洋餅都好吃。”
蘇棠注意到老李總是揉著膝蓋,便道:“李大哥,你這老寒腿,天一冷就犯吧?我外婆懂點土方子,我拿點藥酒給你涂涂。”
蘇棠又從空間里取出一小瓶藥酒,遞給老李。
老李將信將疑地抹了點在膝蓋上,沒一會兒,就覺得火辣辣的,原本酸痛的關節竟然真的舒坦了不少。
“哎喲!蘇妹子,你這藥酒神了!比縣里那老中醫開的膏藥還管用!”老李對蘇棠是徹底服氣了。
這下,他對蘇棠是徹底服氣了,這姑娘不僅人長得好看,心眼好,本事可不小!
其實蘇棠并不是圣母心泛濫,而且,她太懂得怎么通過一些小恩小惠,就抓住陌生人的心。
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一個行為,足以讓一個陌生人對自已放下防備。
她的行為準則,就是要不管是在身處任何陌生的地方,都給自已留下了余地。
也許一個不經意的善意,就能在多變的環境里得到比她現在付出一萬倍的回報。
總的來說,利大于弊。
車子駛過一個山口,天色驟然陰沉下來。
冷風呼嘯,豆大的雪花開始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壞了,看樣子要下大雪了!”老李有些擔憂地看著前方白茫茫一片的山路。
蘇棠卻異常平靜,她戴上耳機,仔細聽著竊聽器里的動靜。
“媽的!蓉城那邊條子好像聞到味兒了!讓兄弟們都給老子打起精神,加快速度!”一個粗嘎的男聲焦躁地咒罵著。
“老大,咱們的接頭暗號,好像也對不上了,會不會出事了?”另一個聲音帶著不安。
“慌什么!按原計劃走!”
蘇棠眼神一凜。
這伙人比她預想中更警覺,如果這幫人真的收到風聲,很可能會改變路線。
她不動聲色地對老李說:“李大哥,咱們也得快點,爭取天黑前趕到下一個招待所,不然這大雪封山就麻煩了。”
老李一聽有理,一腳油門踩下去,破吉普怒吼著,在風雪中加速向前沖去。
風雪越來越大,吉普車在一個陡峭的盤山雪坡上輪胎突然打滑,車身向懸崖邊側滑而去!
“抓穩了!”
蘇棠話音剛落,吉普車猛地一甩!
輪胎在結冰的盤山雪坡上瘋狂打滑,整個車身不受控制地朝著懸崖邊滑去!
“我的娘欸!”
老李嚇得魂飛魄散,方向盤死命地轉,可車子就像脫韁的野馬,根本不聽使喚。
蘇棠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一凝。
從后座跳到副駕駛,快速接過方向盤,死死地穩住方向盤。
“吱嘎——!”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車子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死死拽住了,猛地一頓,險險地停在了懸崖邊上,半個車輪都懸空了!
“呼……呼……”
老李臉色慘白,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
他哆哆嗦嗦地回頭看蘇棠:“蘇……蘇妹子……咱、咱這是……祖宗保佑啊!”
蘇棠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淡淡道:“李大哥,運氣好而已。穩住,我們慢慢把車挪回來。”
老李哪還敢有二話,蘇棠說什么就是什么。
在他眼里,這蘇妹子簡直就是神仙下凡,剛才那一下,他都以為要交代在這兒了!
車子重新回到路上,老李看蘇棠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客氣,變成了帶著幾分敬畏。
“蘇妹子,你這……你這真是……我老李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就沒見過你這么鎮定,運氣還這么好的姑娘!”
蘇棠微微一笑:“我外婆教過一些山里求生的法子,說是心誠則靈。”
老李連連點頭:“是是是,老人家說的對!”
他現在對蘇棠那“外婆教的土方子”深信不疑,他哪敢說不是啊,你說的啥都對。
風雪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蘇棠對老李說:“李大哥,前面好像有車隊,我們保持點距離跟著,雪大路滑,別跟太近。”
老李現在對蘇棠是言聽計從:“好嘞,蘇妹子你放心!”
與此同時,數十公里外的鷹愁澗。
秦野的部隊早已在漫天風雪中潛伏妥當。
士兵們穿著厚厚的棉衣,趴在雪窩子里,槍口用白布包裹著,與雪地融為一體,紋絲不動,仿佛一座座雪雕。
老李的吉普車在蘇棠的指引下,不緊不慢地吊在國軍余黨車隊后方約莫兩公里的地方。
鷹愁澗越來越近,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肅殺之氣,蘇棠已經能清晰地感知到。
秦野的臨時指揮所設在一處隱蔽的山坳里。
觀察哨小王舉著望遠鏡,壓低聲音報告:“團長,前方三公里,發現可疑車隊!十幾輛卡車,用帆布蓋著,像是運糧的!正朝我們伏擊圈過來!”
頓了頓,小王又補充道:“報告團長!他們后面……后面大概兩公里,還跟著一輛軍綠色的舊吉普車!”
秦野拿著望遠鏡,眉頭緊鎖。
“吉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