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槍的其中一人眼神冰冷,手中的槍依舊徑直對著耿行,沒有放下。
“我,不能讓大哥遭遇任何危險,也必須將風險降到最低。”
“你的其它命令我都會聽,可涉及大哥的,我聽不了。”
“現在,立刻,他么的把槍給我放下!”
我頓時怒了,站起身,擋在耿行的前面,正對著他們手中的槍,用身體替耿行擋住,瞪著教官,摸出手機,將電話給二叔打了過去。
鈴聲響了會兒,二叔有些疲憊的聲音從手機中響起,聽聲音,他應該剛睡著不久。
我按下擴音,舉著手機。
“二叔,你將龍騰國際交給我時,曾讓教官他們發(fā)誓,往后都聽我的,現在他們不聽我話,這該怎么處理?”
“小宇,你們現在是不是在耿行的娛樂城?”
二叔的聲音瞬間一正,變得嚴肅。
“教官,你應該能聽到我說話,現在立刻放下你的武器,所有的事都聽小宇的,不許亂來!”
“大哥,這家伙鐵了心想要殺了你,現在是個除掉他的機會,我……這次我不能聽你的,你這是在冒險。”
“我去你瑪德,你是不是訓練人,將腦子訓練傻了,你他么知不知道你正在干什么?我讓你立馬放下武器,然后所有事聽小宇的,你如果敢動手,以后別他么叫我大哥,我也沒你這個兄弟!”
二叔明顯生氣了。
這么久以來,我還從沒有見過二叔發(fā)這么大脾氣,甚至爆粗口。
看來金三角那邊的事,很麻煩,搞得二叔很疲憊,許多事堆在身上,讓平時溫文爾雅的二叔也忍不住發(fā)了脾氣。
教官緊皺著眉頭,眼神極其兇狠地望著我,在二叔又發(fā)脾氣后,他開口說道。
“將槍放下。”
他們三人放下槍,其他人都用槍指著他們。
耿行說道。
“所有人,出去。”
他的人收起槍,退了出去。
耿行坐在沙發(fā)上,叼著雪茄,用手揉著太陽穴,說道。
“張魏文,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情況,再次通話。”
“大侄子將該說的,不該說的,先前都跟我說了,你說,我該不該相信你呢?”
電話中的二叔沒有說話。
我拿著手機,點開一段視頻,走過去放到了耿行的面前。
視頻中坐著一個穿著囚服的中年男人,他留著絡腮胡,有些滄桑,但整個人身上都透著一股濃烈的霸氣。
給人一種,他很不簡單的感覺。
“老三,你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證明你正與老二發(fā)生矛盾,甚至生死相對。他說的話,你或許不會信,但我說的話,你會信吧?”
“老二做的所有事,都是我授意的,而且我給了他一個任務,那就是不顧一切回國,去找我跟你大嫂的孩子,照顧他,撫養(yǎng)他長大,護他一生安全。”
“先前老二把他這些年做的事,都跟我說了,我孩子在他的照顧下,現在也生活的很好,我很欣慰。以后任何事,都聽老二的,或許以后我們幾兄弟還有在外面團聚的機會,我會在里面等著那天。”
耿行望著手機屏幕里的中年人,頓時熱淚盈眶,嘴里不斷喃喃喊著。
“大哥,對不起,是我無能,是我貪生怕死,我不敢再去金三角,我不敢去面對那些害死我們兄弟的人。”
“真的對不起,大哥,這些年,我都不敢去找你們,你們應該很恨我,不肯原諒我吧。”
二叔的聲音,在手機中響起。
“老三,大哥大嫂并沒有怪過你,這些年,我也沒有怪過你。而且每年,我都會瑞葉他們的墳前,看他們,陪他們喝酒聊天,每次陪他們喝酒時,我都會忍不住聯系你,跟你打電話。”
“但我知道你因為誤會,很恨我,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電話都沒有打出去。”
“但你的事,我知道不少,這些年,你一直好好照顧著瑞文他們的親人,前段時間我在H市還見了瑞文老婆絲倩,她說你每年都會給他們打錢,并讓人給他們送東西,她很感激你,讓我有機會見到你,將她的感激,告訴你。”
“老三,過去的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別再沉浸在里面了,放過我,放過你自已,從里面走出來吧。”
“二……二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耿行痛哭流涕著,說出了內心中最真實,最想說的話。
我站在茶幾前,并不關注他們兩兄弟說的那些話,目光直直地望著手機屏幕中的那個中年男人。
那視頻,二叔發(fā)給我的時候,我就看過。
但現在再看,我心中依舊忍不住涌出一些特別的情緒。
我一直認為我是恨他們的,即便現在不恨,可我對他們這對父母,依舊有埋怨,甚至無數次告訴自已,我不在乎他們,并不在乎他們現在怎么樣。
可看到我爸真實的樣子,我內心中又百感交集,我不得不承認,我很想他們,很想與他們團聚。
他們,畢竟是生我的親生父母,作為一個從小就沒體驗過父愛母愛的孩子,對這份感情,很是渴望,期盼。
一滴淚水,也不受控制的從我眼角滑落。
由于誤會的解除,二叔也打算明天飛澳城,來與他三弟耿行見一面,敘敘舊。
隨后便跟我一起回C市。
電話掛斷后,三叔與我喝茶,并聊了特別多。
“說到你二叔,其實我特別佩服他,前一些年我雖然一直在找他,但說心里話,如果真要跟他斗起來,我不一定是對手。”
“他手下的實力,我也看到了,居然能夠兩次悄無聲息的摸到我身邊,讓我沒有察覺,就這本事,就格外的恐怖。不過好在大侄子你及時趕到,不然我今天怕是會死在自已的辦公室里面。”
三叔喝著茶,臉上露著苦笑,對我說道。
對于教官跟他那些人的實力,我是了解的,正如三叔所說,非常恐怖。
我端著茶杯,喝了口茶,叼著煙抽著,對耿行問道。
“三叔,你能給我說說金三角那邊的形勢,以及當初對付你們的那幫人信息嗎?我想了解了解。”
二叔雖然跟我說過,但他一直不支持我去金三角,為了我的安全,他一定有所保留。
所以我動了一個心眼,從三叔這里詢問,提前知道知道那些人的恐怖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