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一座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大山前停了下來,
但軟軟知道,這里面肯定藏著大秘密,因為光是進山的路口,
就站著好多好多跟爸爸一樣穿著軍裝的叔叔,他們的眼神都好厲害。
經過了好幾道關卡的檢查,車子才最終駛入山腹之中,
來到一個保衛極為嚴格的秘密基地。
這里到處都是穿著白大褂、行色匆匆的人,空氣里都彌漫著一股嚴肅緊張的味道。
車剛停穩,錢主任就快步迎了上來。
“顧司令,你可算來了!”錢主任看到顧東海從車上下來,連忙迎了上去,臉上的表情既激動又焦慮。
他的目光快速地掃了一眼跟著下車的顧城,以及顧城懷里那個粉雕玉琢、正好奇地東張西望的小女孩,
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這是什么地方,這是國家最重要的秘密基地之一!顧司令怎么把他兒子和孫女也帶來了?
尤其是這個小丫頭,
這……這實在是不應該啊。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相對于這點小小的疑惑,錢主任更在意的是顧東海跟他提過的那位,能幫他們揪出基地內“鼴鼠”的高人。
錢主任壓低聲音,語氣急切地說道,“我已經將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如實地向基地領導做了匯報。
提到‘鼴鼠’的事情,基地領導極為重視!
只是……他現在還在北京開一個非常重要的會,暫時離開不了,電話里讓我先暫時暗中調查,一旦有任何蛛絲馬跡,立即向他匯報。”
說到這里,錢主任的臉上寫滿了期盼和鄭重:
“如果您帶來的高人,真的能幫我們把那個藏在暗處的家伙抓出來,我一定為他請功!”
錢主任一邊說,一邊忍不住伸長了脖子,
往顧東海的身后和車里看了看,眼神里滿是激動和探尋。
“顧司令,您說的那位高人……在哪里呢?”
說話的時候,錢主任的目光很自然地就從顧城的身上掠了過去。
對于顧城,他當然是知道的。
全軍響當當的鐵血兵王,格斗射擊樣樣頂尖,是戰場上的一把尖刀。
但是,抓“鼴鼠”這種工作……不是他老錢看不起顧城,這活兒真不是靠打打殺殺就能解決的。
基地里的每一個人,那可都是國家花大力氣培養出來的寶貝疙瘩,不能動粗,更不能隨便動怒。
顧城那一身讓敵人聞風喪膽的蠻力,在這里,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至于顧城懷里那個小丫頭……
錢主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被吸引了過去。
哎呀,這小姑娘長得可真是俊!
皮膚白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又圓又亮,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兩把小扇子。
她扎著兩個可愛的小揪揪,穿著一身干凈的小裙子,
乖乖地趴在爸爸懷里,小腦袋好奇地轉來轉去,看什么都新鮮的樣子。
真是可愛到讓人心都化了!
錢主任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想這要是自已家的孫女,做夢都得笑醒。
但是……抓“鼴鼠”?
想到這個,錢主任只能在心里“呵呵”一笑。
開什么玩笑,這么丁點大的一個奶娃娃,除了會撒嬌賣萌,還能干啥?
所以,錢主任十分期待地,不斷地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伸長脖子張望著。
在他想來,顧司令帶來的那種級別的高人,身份肯定不一般,說不定還在接受更嚴格的背景審查,所以才沒能一起進來。
顧東海看著錢主任那副望眼欲穿的樣子,心里覺得有些好笑,于是故意問了一句:
“錢主任,你還有什么人在等?”
這一句話,直接把錢主任給問蒙圈了。
他愣愣地轉過頭,看著顧東海,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
“顧司令,我在等您說的那個人啊!就是……就是能幫我們抓‘鼴鼠’的那個高人啊!”
“哦……”顧東海拖長了聲音,隨即“哈哈”一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搞了半天,是誤會了!”
說著,他伸手,從顧城懷里,將那個正好奇打量著四周的小萌寶軟軟接了過來,抱在自已懷里。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錢主任,用一種極為一本正經的語氣介紹道:
“來,錢主任,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孫女,軟軟。”
“軟軟,叫錢爺爺。”
錢主任的腦子還沒轉過這個彎來。
他的注意力全被眼前這個可愛的小人兒給吸引了。
小姑娘離得近了,更顯得眉眼精致,漂亮得像年畫上的娃娃。
他看著軟軟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心里那點因為焦急而產生的煩躁,瞬間就被撫平了大半,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喜歡。
他抬起手,有些粗糙的手掌在自已的褲子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伸過去,
輕輕摸了摸軟軟的小腦袋。
軟軟也乖巧得很,一點都不認生,仰起小臉,
用甜甜糯糯的聲音,禮貌地喊了一聲:“錢爺爺好!”
這一聲“錢爺爺”,喊得錢主任心都快化了,臉上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花,
笑呵呵地夸獎道:“哎!真乖!這小姑娘真可愛,真好!”
只是,他心里再喜歡,也沒忘了眼下的正經事。
抓“鼴鼠”這事兒,十萬火急,多耽擱一秒鐘,都可能給基地帶來無法估量的危險和損失。
于是,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再次看向顧東海,急切地追問道:
“顧司令,您就別賣關子了,那位高人呢?”
顧東海抱著軟軟,顛了顛,然后指著懷里的小人兒,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說道:
“這個,就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