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里。
辦公桌后面的商冽睿,俊臉上始終掛著笑意。
想著溫苒此刻就在他家里等他,心里就是前所未有的柔軟。
江浩推門而入。
看到Boss臉上那抹笑,差點以為自已看錯了。
大Boss這是怎么了?
明明BC計劃泄密一事還沒有解決。
怎么他從今早到現在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偶爾臉上的笑容還十分詭異。
“Boss?”江浩走到他的辦公桌前。
商冽睿俊臉上立即恢復冷酷的表情:“有事?”
江浩一臉擔憂道:“溫苒今天一天都沒來上班,我去醫院也沒看到她的人,打她電話也不接,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商冽睿眸光深沉:“她沒出事,現在住在我家!”
江浩一怔。
差點以為自已聽錯了。
“什么?她住在你家?”
商冽睿將他錯愕的表情盡收眼底,挑眉反問:“有問題嗎?”
有!
問題大了去了!
“Boss,你怎么會想到讓她住進你家?你該不會是對她……”江浩忍不住懷疑。
如果說他以前只覺得Boss對溫苒只是五分有興趣,那現在起碼有八分了。
要知道Boss有嚴重潔癖,領地意識極強。
他的家從來不喜歡陌生人進去,連他都很少去。
現在竟然讓給溫苒住?
商冽睿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問:“查到趙經理的下落了嗎?”
江浩:“暫時還沒有。”
商冽睿不容置疑地語氣:“在沒找到他,揪出幕后主使之前,溫苒都要留在我那里,以免再有性命之憂。”
江浩明白,大Boss這是為了保護溫苒。
可如果換一個人涉嫌這個案子,Boss還會讓人住他家嗎?
估計不會了吧。
……
溫苒從未想過自已有一天竟然會搬進大Boss的豪宅。
這簡直跟做夢一樣。
不,連做夢她都不敢這么想。
商冽睿已經給她單獨騰出一間客房。
就在他的主臥隔壁。
溫苒收拾一番,下樓用早餐。
“溫小姐!”
一位中年婦女,恭敬地跟她問候。
“你是?”溫苒納悶地看著她。
中年婦女微笑:“我是少爺請回來的傭人,你叫我容姨好了。少爺交代過,讓我好好地照顧你。”
她是商家老宅的傭人,看著商冽睿長大的。
今早突然接到商冽睿的電話,要她趕快來照顧住進他家里的女人。
她當時還在想,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入不近女色少爺的眼。
直到她看到了溫苒。
她這張臉五官精致,完美的無可挑剔。
纖細的身段窈窕有致,海藻般烏黑的長發如綢緞般披散在肩頭……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美得驚心動魄。
少爺會看上她,并不奇怪。
“容姨你好!”溫苒禮貌地問候。
容姨笑著囑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溫小姐你趕緊去用吧,別涼了。”
溫苒:“好!”
……
她來到餐廳用完早餐,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喂!”
溫苒看到是傅景成的來電,按了接聽。
手機那邊傳來傅景成陰冷的嗓音:“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溫苒一愣。
反應過來傅景成這是要跟她去領離婚證?
這么說他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
她心里忍不住驚喜。
可是想到自已現在的處境。
若是隨便出去,隨時都有可能被幕后主使滅口。
她急忙出聲:“等一下。”
傅景成嘴角溢出一抹笑意。
仿佛料到她會叫他等一下。
“怎么,你反悔了?”他語氣充滿了篤定。
他就知道,他真的約她去民政局。
反悔的人,反而是她了。
他等著溫苒求他,不要離婚。
沒想到溫苒竟然道:“沒有,只不過我最近有點事,暫時沒時間跟你去民政局,領離婚證的時間能不能延后幾天?”
“你!”傅景成瞳眸劇烈緊縮。
胸腔里瞬間郁結著一股悶氣。
他萬萬沒想到,溫苒不是要求他不要離婚,而是要延遲跟他領離婚證的時間。
她是真的想跟他離婚?
不,他不信。
他不信她真的舍得離開他。
傅景成心里一陣矛盾交織。
最后隱忍著一股怒氣問:“你是不是不想離婚?”
溫苒急忙辯解:“我沒有……”
傅景成冷聲質問:“既然沒有,為什么不能馬上領證?非要延遲幾天?你以為拖延幾天,不肯跟我領離婚證,能改變什么?”
溫苒簡直要無語了。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傅景成竟然這么自戀?
天知道,她有多么巴不得馬上就去民政局跟他把離婚證領了。
要不是怕她現在出門,又會被幕后主使盯上滅口,她才不想跟他拖延時間呢。
他居然以為她是故意拖延?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說了會成全你跟姐姐,就一定會還你自由!何況你別忘了,離婚協議書還是我請律師擬的?總之等這幾天過去,我一定配合你去民政局……”
溫苒話還沒有說完,手機那邊竟然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傅景成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他這是生氣她,不能馬上配合他離婚,故意找借口拖延離婚時間吧?
他以為他這樣的渣男,她還留戀呢?
溫苒現在只希望商冽睿那邊能盡快查出泄密BC計劃的幕后主使。
這樣她也能早日恢復自由,跟傅景成去民政局把離婚證扯了。
……
午后,溫苒搬了張貴妃椅,靠在客房的落地窗前曬太陽。
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醒來是因為感覺到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已。
溫苒睜開眼,正對上商冽睿一雙漆黑幽深的雙眸。
“啊!”
她驚了一跳,差點沒從貴妃椅上摔下來。
此刻商冽睿正俯身壓在自已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緊盯著她。
眸色深不可測。
“醒了?”
見她醒來,他挑了一下眉。
這才起身,撐坐在她的身側。
溫苒眼神防備:“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想干什么?”
“我剛下班回來,看你住的習不習慣。”商冽睿給出的理由充分。
溫苒看了一眼窗外夕陽落下,不禁怔愕:“你剛下班?”
他通常不都是要等到天黑后才下班的嗎?
怎么今天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