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相信我們。”
這句話莫名的讓申保國產生了悸動,或許真的應該相信她們,女兒在跟沈虹蕓學習冥想期間,回家也沒少夸沈虹蕓,說她心性善良,喜歡研究歷史和文物,若說這樣的人參與綁架女兒,他也是不愿意相信的。
這次之所以相信了廖國清,也是因為云嵐小筑的服務生說,車是栗小夏開回來的,而服務生都認識栗小夏,說這個女子是混血兒,在國外經過職業保鏢的培訓,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打人,所以申保國害怕是女兒惹到了栗小夏。
現在看,這個栗小夏并不善于狡辯,屬于能動手就不動口的人,而且有一股子臨危不懼的勁,和自已年輕的時候倒是有點像,更主要的是,看得出栗小夏聽沈虹蕓的話,似乎更聽陸明遠的話。
“辛苦你們了。”申保國最終還是說了一句人話。
吳兵朝栗小夏點點頭,栗小夏二話不說就出去了,氣勢沖沖著,也是因為得知殺手沒死,她心里很憋悶。
顧維明瞄了眼沈書華和沈虹蕓,心說真是父女倆啊,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羨慕他們能并肩作戰,將廖國清懟的偃旗息鼓了,而自已的那個女兒呢?也只能暗自嘆氣。
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顧維明也就放心了,起身道:
“申老,我就先回去了,那個,齊院長,一定要照顧好申老。”
眾人起身目送顧維明,申保國也只是坐著點點頭,依然保持著他的姿態。
齊婉兒站在門口道:“請顧書記放心,一定照顧好申老。”
臨出門時又道:“難得顧書記來療養院,我帶您參觀一下?指導下我們的工作。”
顧維明微微一怔,道:“改天吧,今天安排不過來了。”
旁人不知情的,都以為齊婉兒在拍馬屁,可顧維明卻明白了什么意思,這是要安排他和海棠見面,很有可能是海棠想見他。
顧維明當然想見海棠,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見。
一來今天人多眼雜,二來,這個丫頭有些太任性了,把自已的愧疚變成她胡來的籌碼,所以不能什么事都順著她來,該涼一涼她了。
走向樓梯,無意間看到樓道前方站著一個人影,應該就是海棠,顧維明沒多看第二眼,一低頭下樓了。
齊婉兒無奈的瞥了眼海棠,也只好繼續送顧維明。
果然,海棠頓時立眼睛了,
竟然不見我?你敢不見我!
很快,又嘟起了嘴,
為什么不見我呀?你不想見我嗎?
......
陸明遠在觀龍閣前后樓都轉悠了一遍,沒發現有用線索。
可以斷定藏在屋里的人很了解這座小樓,也知道申玉嬌會選擇哪間屋子,所以藏在這里,那么這個人是申玉嬌熟悉的人。
按說應該就是廖國清,可是,吳兵派出的偵查員卻說廖國清一直沒離開過干休所。
偵查員的依據只是廖國清的車,不排除廖國清采取別的方式離開干休所,那么,廖國清也有可能采用別的方式進入大霧山景區。
陸明遠來到觀龍閣西側山麓,遠眺盛陽市,視角還不錯,再往近處看,則能隱約看到一條鄉間小路。
“這里能出去嗎?”陸明遠問唐小琴。
唐小琴道:“沒有山路,但也能走出去,景區計劃在二期之后封上這邊,防止游客逃票。”
再往下看,就是那座破敗的道觀了,有武警和搜救犬在搜索。
姜有成道:“那里我們已經去過了,沒有任何近期留下的痕跡。”
“沒有路嗎?”陸明遠問。
“沒有。”姜有成搖頭。
唐小琴道:“很早的時候在那邊山腰有一條路,早就沖垮了,申總計劃從觀龍閣修一條石階通往道觀,然后還想找道士來運營道觀。”
三人沿著山坡緩步下行,雖然不陡,但也要走穩,否則腳下一滑就會一直滾到道觀的墻上了。
一邊下一邊觀察周邊的雜草,看得出警員與武警走過這里,都踩的亂七八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