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道觀,連個正常的門都沒有了,墻也倒塌多處。
唐小琴道:“這是戰(zhàn)爭時期炮彈炸的,一直也沒修繕,里面也被撿破爛的撿過了,連個鐵絲都不剩。”
進了山門,最先看到的靈官殿已經(jīng)沒有了樣子,一片廢墟,前面還有一個巨大的坑長滿雜草和幾株紫色的雛菊,這應該就是彈坑。
不過的中院的三清殿還算有個基本模樣,大門倒塌,屋檐壞掉一角,里面的神像也都發(fā)霉沒了本該的相貌。
地面有生火的痕跡,還有破布墊子類的,一些雞毛四處散落,應該是流浪漢在此居住過。
那只搜救犬忙來忙去的跑著,也不知道是聞到了什么而確定不了地點,還是覺得這里很有趣,有燒烤野雞的味道。
來到后院,這里有寮房、齋堂、丹房、庫房,到得此時可以判斷這里曾經(jīng)是全真教的道觀。
庫房里有個地下室,武警正在里面勘察,似乎也沒什么發(fā)現(xiàn)。
院中還有一口水井,陸明遠蹲下來,將頭伸進去,凝聚眉間宮,眼前漸漸明亮,是口枯井,沒有異常。
觀內(nèi)找了一圈,又在觀外轉(zhuǎn)了一圈,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武警也結束了這邊的搜查,去往南面,南面還有很大一片區(qū)域,想要搜查完還得一天的功夫。
三人返回觀龍閣的平臺,栗小夏到了,似乎有話想和陸明遠說,卻不能說。
陸明遠道:“姜隊,你忙你的,我四處看看。”
“好的,有事給我打電話。”姜有成轉(zhuǎn)身回去了,他還需要去山頂再看看。
唐小琴道:“那我也回去了,用車給我打電話。”
“好,麻煩唐助理了,最好是給我也弄個通行證。”陸明遠也想開著他的皮卡自由進出。
“好的,我找景區(qū)申請一下。”
唐小琴沒有直接答應,也是因為她沒有權利,也不知道這件事會是什么結果,申玉嬌若是真出事了,唐小琴也就該下崗回家了。
唐小琴走后,栗小夏目光四處游蕩,不敢直視陸明遠。
她知道自已算是惹禍了,如果第一次帶走申玉嬌或許就沒事了,再有那個殺手還跑了。
“我可能,把她肋骨踢斷了。”栗小夏低聲說道,這件事她沒和任何人說,現(xiàn)在不得不告訴陸明遠了,讓陸明遠了解申玉嬌的情況不太好。
陸明遠也是臥槽了一聲,肋骨斷了可大可小,大則損傷內(nèi)臟直接斃命,小則自行痊愈。
“你走的時候,申玉嬌是什么狀態(tài)?”陸明遠問。
“說不出話來,很疼的樣子,也站不起來了。”栗小夏目光瞥向別處,心說這事不全怪她,她也是沒想到殺手拿申玉嬌當擋箭牌,而且自已已經(jīng)努力去收腳了,要是不收腳能直接踢死申玉嬌了。
陸明遠嘆了口氣道:“這次任務,你犯的錯誤不止這一個,首先就是你不該讓不能自主的傷者一個人留下,哪怕對方是你的仇家,一旦他被別人殺死了,你就成了替罪羊,所以要么你就弄死他,要么你就要確定他可以安全離開。第二點,你沒有最后確定那個殺手是否真的死了,就不管了,那就是給你留下了后患。”
栗小夏低下頭,雖然她也可以辯解,她只想保護好沈虹蕓,別的都不在乎,但她不敢辯解,而且,陸明遠說的也是為她好。
“你覺得是誰綁架了申玉嬌?”栗小夏問。
“廖國清,”陸明遠篤定道,“而且就在不遠。”
“為什么?”栗小夏問,她也是想找找線索。
陸明遠道:“首先這個人很了解申玉嬌和觀龍閣,然后還拿走了礦泉水和食物,說明不想申玉嬌立刻死掉,還有一點感情存在,這個人肯定就是廖國清。
你返回療養(yǎng)院再回到這里,相隔不到一個小時,廖國清沒有車也沒有多少時間轉(zhuǎn)移申玉嬌,而且申玉嬌傷勢很重,廖國清又是年過半百,不能背著她走的太遠。”
栗小夏點點頭,看向四周。
陸明遠又道:“你說在林子里遇到了殺手,那時候你就斷定他是來綁架申玉嬌的?”
“不敢確定。”栗小夏道。
“那你為什么要給他的摩托車動手腳?”陸明遠又問。
“他想拍我屁股。”栗小夏咬了下唇答道。
陸明遠嘴角抽搐了一下,
昨天在保齡球館,自已可是拍了她兩次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