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之后,白悠悠再也沒有去崇明殿。
反正夜銘軒的傷也沒什么大礙了。
她不去,鐘御醫和劉御醫也能替為他換藥的。
白悠悠心緒煩亂。
不僅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夜銘軒,也害怕面對夜君墨。
所以這幾日更加拼命練武。
像是要在這樣高強度加練中,忘記夜銘軒,也忘記夜君墨。
她的全情投入,倒是加快了她的修煉速度。
短短幾日,她內力就突飛猛進。
就連月影在跟她比試時,也越來越吃力了。
一個時辰比試結束,月影已經累癱了。
“側妃,您這內力真的是才修煉幾日嗎?”
月影一邊擦著汗,一邊夸贊道:“這都快趕上屬下了。”
今日和側妃對戰,明顯跟第一個和側妃對戰的強度完全不同。
第一日他用三分力勉強能跟側妃對上,到今日他得用上八分力了,少一分他都得輸。
也不是今日他才覺得強度不同。
應該說,自從跟側妃對戰以來的每一日,他都感覺側妃的內力在快速進步。
不得不說,側妃真的是修煉奇才。
又何止是月影,東宮的其他御林軍和暗衛也都深深感覺到了白悠悠的恐怖天賦。
這幾日,他們也是每日看著月影跟側妃比斗的。
從第一日側妃的內力還運用的不是很熟練開始,到今日側妃的內力不僅越來越深厚,還運用得爐火純青了。
明明才短短幾日,可側妃的內力卻不只進步了一點半點。
這速度比他們修煉了幾年,十幾年還要恐怖。
白悠悠謙虛地笑道:“比你還差一點。”
最近煩心事多。
白悠悠也只有在跟月影比武的時候,心緒才能平靜一些。
她也沒想到她進步這么快。
雖然她現在的內力還不如月影。
不過照她修煉的速度,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超過月影了。
月影可是夜君墨身邊最得力的近侍。
武功自是不必說的。
所以她打過月影,應該就能算是武林高手了吧。
夜君墨看著白悠悠笑道:“已經非常厲害了,從明日開始孤教你練招式。”
白悠悠的眸子倏地一亮:“那好啊!正好你明日最后一天監考了。”
“考完正好能教我練招式。”
她看過了,這《九陰真經》的招式還挺復雜的。
她一個人翻著秘籍,也能練。
但是如果夜君墨能帶著她練,那肯定要更快一些。
“說好了,明日去接孤的,你沒忘吧。”夜君墨突然提了一嘴。
白悠悠當然沒忘。
一直記著呢!
本來她就因為夜銘軒的事情,覺得愧對夜君墨。
這會兒,自然舍不得拒絕他:“我明天一定早早地去接你。”
“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夜君墨摟著白悠悠就回了主殿。
她都已經好幾天沒上床了,這幾日夜夜都在修煉。
再這樣下去,身體都要熬壞了。
白悠悠今日也格外聽話。
兩人沐浴之后,一起躺在床上。
夜君墨將她抱在懷里。
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道,白悠悠往他懷里蹭了蹭,抱緊了他。
【夜君墨真的很好很好。】
【這么好的夫君,我真的不該再想其他男人。】
夜君墨聽到白悠悠的心聲,倏地一驚。
其他男人?
說的是誰?
夜君墨驚得差點從床上坐起來,可看著懷里已經閉上眼睛的人兒,他到底沒忍心打擾。
可她剛剛的心聲就像一粒種子,在他心里慢慢生根發芽。
很快,懷里就傳來她清淺的呼吸聲。
可夜君墨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其實他這幾日能感覺到她的異樣。
他本來還以為她專注練武,所以對他冷淡了些。
卻原來是因為別的男人?!!
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夜君墨便像是瘋了一樣。
嫉妒的怒火充斥在胸腔,如熔巖噴發般爆開,將他的理智燒得全無!
等確定白悠悠睡著之后,夜君墨便起身出去。
“云杉。”
“殿下。”
云杉出現,朝夜君墨行禮。
夜君墨朝屋里看了一眼,小聲問道:“這幾日側妃都接觸了什么人?”
這幾日他去考場監考,月影一直都帶在身邊。
但他不放心白悠悠,所以將云杉留給她了。
云杉微愣了下,搖頭道:“側妃每天廢寢忘食的練武,這幾日一直都在東宮,從未出過東宮宮殿。”
“你確定?”
夜君墨不相信地看著云杉。
她剛剛的心聲明明說到了男人。
難道是他理解錯誤?
可她這幾日又確實挺奇怪的,好像一直有意避開他,對他完全沒了以前的熱情。
云杉很確定地點了點頭:“側妃這幾日確實沒出過東宮,您監考的這段時日,側妃都安分守已的待在東宮練武,那也沒去。”
想到什么,云杉又道:“除了您監考的前三日,側妃去過崇明殿給宣王殿下換藥。”
“不過換完藥,她就回來了。”
“就去了三日,之后側妃就再也沒去過了。”
去了三日?
夜君墨倏地瞇起了眼睛,清冽的眸子晦暗不明。
好像就是那三日后,她對他的態度就越來越奇怪了。
難道跟夜銘軒有關?
夜銘軒!!!
想到白悠悠可能喜歡上了夜銘軒,夜君墨瞬間便如蓄勢的獵豹一般,整個人充滿了危險的攻擊性。
感覺到夜君墨身上散發的寒意和暴力,云杉情不自禁地咽著口水,往后踉蹌一步。
“守好側妃。”
夜君墨說了一句,就出去了。
云杉看著夜君墨充滿殺意的背影,忍不住膽寒了一下。
雖然他不知道殿下要去找誰?
可他知道,那個人絕對死定了。
崇明殿。
夜銘軒還未睡。
他在想白悠悠。
她已經好幾天都沒來看他了。
自從那日之后,她連藥都不來給他換了。
她是不是厭惡他了?
可她那日明明也因為他而情動了。
她的眼里明明就也有了他的影子。
她為什么突然又不理他了?
她明明知道的,這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腦海里想起那日,他與她的荒唐。
大 掌 不自覺地往 身 下 探 去……
自從那日之后,他每晚都靠著那日的記憶活著。
好似只有這樣,那日的一切才像是真實的。
“砰!”
就在夜銘軒要 釋 放 的時候,殿門被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