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謹塵帶著白悠悠一路往宣王府狂奔。
疾風吹著她的發絲,拂到夜謹塵臉上。
淡淡的幽香如雨般撲面而來,又如絲綢般迅速滑下。
夜謹塵被撩撥得,燥熱不堪。
如今他喜歡的人,就在他懷里。
這是他第一次,離她這般近。
夜謹塵情不自禁地湊近一些,又湊近一些。
白悠悠可不知道夜謹塵的小心思。
她很擔心夜銘軒。
可她又覺得自已不該擔心他。
道德與情感的雙重拉扯,將她折磨得體無完膚。
宣王府離皇宮本來就不遠。
夜謹塵騎著快馬,很快就到了宣王府門口。
夜謹塵利落地翻身下馬,又扶著白悠悠下了馬。
他二話沒說,就拉著白悠悠要進府。
白悠悠卻是甩開了夜謹塵的手。
“他病了就找御醫,宮里的御醫醫術都不錯,他們會治好他的。”
“我還有事,就不去看他了。”
白悠悠不敢進宣王府。
準確地說她是不敢直面自已的情感。
見白悠悠到了宣王府門口,也不肯進去看一眼夜銘軒。
夜謹塵氣到不行:“白悠悠,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他受這么重的傷,可全是因為你!”
“你這就不想管他了?”
白悠悠知道夜銘軒受傷是為了替她擋劍。
可她也盡心盡力地為他醫治了。
而且那小子無時無刻都在撩撥她,她可是被占了不少便宜。
真正說起來。
也沒有誰欠誰的了!
白悠悠深吸了口氣,理直氣壯地抬起了眼眸。
“他的傷,我已經幫他治得差不多了。”
“只需要每日換藥就行,這些我都已經交待過鐘御醫和劉御醫了,他們會照看好他的。”
夜謹塵盯著白悠悠,突然便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昨晚?”白悠悠一頭霧水,突然便想起來,剛剛夜謹塵火急火燎地說夜銘軒要死了,頓時便心慌起來:“昨晚發生了什么?”
夜謹塵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來夜君墨昨晚回去,什么也沒有跟白悠悠說。
也是。
換做是他,他也不會告訴她。
想到她什么都不知情,夜謹塵的臉色好看了些。
“昨晚,夜君墨去了崇明殿。”
只一句話,白悠悠的心跳就停了。
她不可置信地抬眸,原本紅潤的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煞白無比。
夜君墨去了昨晚去了崇明殿?
所以他是知道了什么?
可他怎么知道的?
夜銘軒應該不會這么蠢,去招惹夜君墨吧?
所以,夜銘軒是被夜君墨揍了。
白悠悠氣息一下就亂了,她根本不敢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如果她是夜君墨,她也會打死夜銘軒吧!
白悠悠也不敢去想,夜銘軒到底被打成什么樣了。
她害怕極了!
現在他們這樣的關系,根本不是她能處理好的。
她一門心思只想逃避。
【系統,兌換三份止血散。】
【叮!兌換成功。】
白悠悠從懷里掏出三份止血散,塞給夜謹塵:“把這藥給他,能止血。”
白悠悠說完就要跑。
夜謹塵立刻拽住她,急聲道:“夜君墨下手很重,他就只剩一口氣,之前替你擋劍的傷口也開裂了。”
“御醫說他危在旦夕,現在只有你能救他,你真的不去看看他嗎?”
聽到夜銘軒的傷口裂開,白悠悠的心猛地鈍痛起來。
就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掌,死死捏著她的心臟。
讓她疼得喘不上一點兒氣。
她下意識地想要跨進宣王府,可想到夜君墨,又生生忍住了。
她又從懷里掏出一瓶傷藥,塞給夜謹塵:“這藥能救他的命,快去給他用上吧。”
塞完藥,白悠悠再不敢停留。
逃也似的地跑了。
夜謹塵看她真的就這么跑了,氣得朝她大喊。
“白悠悠,你沒有心!”
“虧他為了你,連命都差點賠給夜君墨了!”
白悠悠聞言臉色又白了白,腳下倉惶地都不知道要往哪里跑。
她知道自已冷血。
可她現在心里亂得很,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處理她和夜君墨,夜銘軒之間復雜的關系。
在現代她根本就沒談過戀愛。
當然,追她的男人很多。
可她不是忙著拍戲,就是忙著爭位,根本沒有時間談戀愛。
她也從沒有跟哪個男人搞過曖昧。
現在好了,一朝穿書。
不僅穿了個有夫之婦不說,還又跟夜君墨有了夫妻之實,現在又跟夜銘軒有了肌膚之親。
現在不是跟男人搞曖昧了。
是都已經開始偷情了。
更可怕的是,她跟夜銘軒的事情還被夜君墨知道了。
她現在不僅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夜銘軒。
她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夜君墨。
他都把夜銘軒打成那樣了,會不會也想打死她?
白悠悠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只覺得渾身冷得厲害。
還有夜銘軒。
昨晚他連夜回了宣王府。
是不想讓皇上他們看到他的傷勢,不想把事情鬧大吧。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她。
她可真是個禍害!
白悠悠無力地抓了抓頭發。
既擔心夜君墨的情緒,又擔心夜銘軒的傷情,整個人都快瘋了!
宣王府。
夜謹塵拿著一堆藥回去的時候,夜銘軒是失望的。
他以為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卻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嗎?
鐘御醫見夜謹塵一個人回來,也是急得不行。
“側妃沒跟您過來嗎?”
“宣王殿下的傷……”
不是他要推卸責任,實在是宣王殿下傷得太重。
加上舊傷撕裂,傷勢嚴重,就靠他和劉御醫根本沒辦法為宣王醫治啊!
偏偏這事還不能告訴皇上。
若是宣王殿下真有個什么三長兩短。
他和劉御醫必定難辭其咎啊!
夜謹塵將藥都交給鐘御醫。
“這是她給的藥,你們先給宣王用上吧。”
既然白悠悠說這些藥能保夜銘軒的命。
那應該用了這藥,夜銘軒就不會有事了吧。
鐘御醫他們是見識過白悠悠藥的厲害的。
這會兒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給夜銘軒用藥。
要說白悠悠的藥是真管用。
剛用上,夜銘軒的各個傷口就立刻止血了。
鐘御醫又趕緊將那傷藥,敷到了夜銘軒的傷處。
雖然傷口再次撕裂了,可他仔細檢查了,并未真正傷到他的心脈。
側妃給的傷藥這么好,定能保住宣王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