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會議室時,陳江河和陳佳穎并排而行,周青則是落后一個身位,跟在兩人身后。
陳佳穎的級別,本就不低,加上她父親是省里的陳光睿。
無論是陳江河,還是何婉君,在對待陳佳穎時,都是很客氣的。
會議室中,孫懷明、郭義山眾人看到陳佳穎時,也是笑著和她打招呼。
何婉君對眾人說道:“這次的案件,和巡視組正在偵辦的案件有聯系,所以我邀請陳佳穎組長,一同來參加我們市里的常委擴大會議,大家都沒有意見吧?”
“沒有,沒有,這是應該的,這次的會議,陳組長確實應該參加。”孫懷明最先開口,表示自已支持何婉君的做法。
孫懷明之后,郭義山也說道:“紅皇冠會所案,本就是因巡視組正在偵辦的吳延年案引發的,吳延年也是紅皇冠會所案的主要涉案人員。”
“今天的會議,邀請陳組長參加,是合適的,是應該的,也是必須的。”
其余人,對何婉君這個安排,就算有意見,這時候也只能說沒有意見。
何婉君如今是渭陽的一把手,眾人不會隨便和她唱反調。
陳佳穎則是身份不一般,她父親是陳光睿。
在未來眾人繼續向上攀爬時,陳光睿一句話,就能影響他們究竟是繼續往上爬,還是在原地踏步,因此陳佳穎也是眾人不能得罪的。
會議室中,魏濤一直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他看著陳佳穎絕美的面龐,以及完美的身材,心中暗道可惜。
陳佳穎進入渭陽的第一天,他就給陳佳穎做了一個局。
可惜他的計劃,沒能實現。
否則他不僅能抱得美人歸,還能避免一連串的麻煩事。
在魏濤心中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陳江河讓工作人員,給陳佳穎在會議室中,加了一把椅子。
陳佳穎也在陳江河,還有何婉君的邀請下入座。
在陳佳穎和陳江河都走開后,兩人身后的周青,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到周青,眾人都頗為意外,這個級別的會議,是周青可以參加的嗎?
眾人剛才想的是,這個案子是在偵辦吳延年的案子時,意外發現的,而吳延年的案子,是巡視組一直在偵辦。
因此現階段,對吳延年的案件,以及紅皇冠會所案最了解的人,就是陳佳穎。
這次陳佳穎參加擴大會議,應該就是要將她知道的情況,和其他人說一下,然后大家共同研究,看怎么處理這個突發案件。
沒曾想,周青一個處于公示期的公職人員,居然也跑到會議室里了。
考慮到周青在巡視組表現優異,不少人覺得,周青應該是跟著陳佳穎一同過來的。
只是周青拎不清自已的身份,看到陳佳穎進入會議室后,他居然沒有自覺留在外面等待,而是跟著陳佳穎一同進來了。
想到魏濤和周青不對付,之前魏濤甚至對周青動過手后,眾人都覺得,有好戲看了。
他們對周青,同樣說不上喜歡。
周青能力出眾不假,但周青是陳江河派系的人。
別人的刀再鋒利,只要自已無法使用,那這把刀也是無用之物,甚至有害。
魏濤這會兒的反應,也和眾人的想法差不多。
他和周青早就撕破臉皮,很早之前,要不是向東陽和趙云峰辦事不力,他已經將周青送去吃牢飯了。
可他棋錯一著,導致后來蒙受了一系列損失,如今更是變得極為被動。
看到周青后,魏濤氣不打一處來地說道:“周青,你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陳組長進來開會,你也跟著就進來了。”
“等陳組長在渭陽的工作結束,返回省紀委匯報工作的時候。”
“你是不是也要跟著陳組長,去向宋原書記匯報一下工作?”
魏濤說完,趙學斌立刻帶頭笑了起來。
其他不是魏濤派系的人,面上也露出笑意。
魏濤說的那種情況,雖然不太可能出現。
但周青要是在巡視組待久了,真將自已當成省紀委的人,并且陳佳穎去哪他就跟到哪,那他指不定真能干出這種事情來!
陳佳穎看到魏濤刁難周青后,極為不悅地說道:“是我讓周青同志進來匯報工作的,吳延年的案子,周青全程參與了。”
“紅皇冠會所案,更是在周青的主導下破獲,并且迅速推進的。”
“因此周青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紅皇冠會所案,最了解情況的人。”
“魏市長要是覺得,周青級別不夠,那就由我來向魏市長匯報紅皇冠會所案的情況好了。”
陳佳穎說著起身,準備去拿周青手中的文件夾。
魏濤極為郁悶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沒想到,周青能身兼數職,一個人處理五六個人的工作。”
“他既要負責調查向東陽意外身亡案,還要調查向東陽尸檢報告造假案,此外他還負責著其他一些工作。”
“結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居然還能參與偵辦吳延年的案件,順帶再發現紅皇冠會所案。”
“我是相信,周青同志能力出眾,能同時做好這么多事情的。”
“不過我擔心,有心人說閑話,說這是有人在故意給周青創造工作成績和功勞,好讓他在仕途上一帆風順。”
魏濤這番話說出來,眾人都忍不住看了何婉君一眼。
他們不了解內情,只知道何婉君的女兒,和周青走的很近,何婉君來渭陽的第一天,就將周青救了。
不過這件事,當八卦聊一下可以,不能湊這個熱鬧。
因此魏濤說完,眾人僅是目光往何婉君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并未多言。
何婉君則是有些生氣地看了魏濤一眼,只能說謠言害人,魏濤這明顯是在污蔑她。
好在這件事好解決,讓眾人見識一下周青的真實水平,這些人就知道,周青是有真本事,還是她在給周青鋪路了。
何婉君當即對周青說道:“周青,你將紅皇冠會所案的詳細情況,給我們做一個匯報!”
“好的!”周青點頭。
“這個案件,需要從渭陽師范大學校長,吳延年的案件開始說。”
會議室中,周青不卑不亢,條理清晰的開始做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