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山:“親家母,你冷靜點,這事不是你想的這……”
趙盼弟手一揮,打斷傅大山的話,“我冷靜不了!”
“我知道你們傅家看不上我家霜霜,看不上我這個帶著女兒再嫁的寡婦,沒拿我當親家!”
“但我家霜霜為了給你們傅家生孫子,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你們不能不告訴我!”
“……”
傅大山自知理虧,葉霜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孩子也生出來了,按理來說他們是應(yīng)該要通知一下趙盼弟的。
但他們家因為趙盼弟和葉霜一起設(shè)計傅誠,逼著傅誠娶了葉霜的事兒,認為風評不好的趙盼弟,就是這件事情的主謀,所以對她的意見比葉霜還大。
心里瞧不上趙盼弟這個人不說,還記恨她,所以也就沒把她當過親家,也不想來往。
葉霜出了這么大的事兒,自然也就沒想過,還要通知趙盼弟。
不過,歸根結(jié)底,這事兒確實還是他們傅家做得不對。
陶桂花從屋里走了出來,習慣性地托著肚子說:“嬸兒,你別著急,葉霜生孩子的時候,是出了點意外,大出血昏迷了幾天,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醒了,只要好好休養(yǎng)就可以了。”
“幾個孩子,因為早產(chǎn)身體是有些弱,但也都沒什么大問題。”
趙盼弟看著陶桂花,“你們村的人明明說了,我家霜霜血都流干要死了!”
傅大山:“……”
這肯定又是傅德文出去的,那天翠蓮打電話回來說葉霜醒了后,第二天他就去村委給翠蓮打電話,問了一下情況。
他打電話的時候,還特地挑的傅德文不在村委的時候打的,哪知道打完電話一出來,就看傅德文在門口蹲著沖他笑。
他當時就知道要拐,傅德文肯定又要往外傳,他固然能傳,而且這事兒傳來傳去的,還成葉霜要死了。
“那都是村里人亂傳的。”傅大山說,“你也知道的,這人傳話的時候,最喜歡添油加醋了。”
“葉霜生孩子的事兒,沒跟你說一聲,是我們傅家不對,但現(xiàn)在葉霜和孩子是真沒事兒了。”
趙盼弟看著傅大山不說話,對他和陶桂花的話,還是持懷疑態(tài)度。
而且,生孩子大出血多兇險啊,霜霜這還是早產(chǎn),即便醒了,那也不能說是沒事兒了。
這個傅大山未免也說得太輕巧了些。
傅大山:“……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去問。”
“我連傅誠部隊的地址都不知道,更別說電話了,我找誰問去?”趙盼弟沒好氣地說。
傅大山怔了一下,沒想到葉霜沒跟她說過。
他以為,葉霜去了部隊,肯定是會聯(lián)系趙盼弟,跟她說這些事的。
“算了,你把你家傅誠的地址告訴我吧,我要去看我家霜霜,照顧她。”霜霜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她這個親媽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聞言,傅大山和陶桂花對視一眼,皺著眉道:“你就不用特地去了吧,翠蓮已經(jīng)去部隊照顧葉霜和孩子了。”
葉霜生了四個孩子,還都是身體比較虛弱的早產(chǎn)兒,王翠蓮別說是還要照顧做了手術(shù)的葉霜了,四個孩子怕桑吉歐都照顧不過來。
這趙盼弟要是想去看葉霜,照顧她和孩子,也算是好事。
但是,她這性格和人品都有問題,傅大山怕她跑去部隊,會給傅誠惹事兒添麻煩。
所以,他不想趙盼弟去,也不想把地址告訴她。
趙盼弟看出來了,立刻指著傅大山的鼻子說:“連地址都不告訴我,你還敢說你們傅家心里沒鬼,沒打別的算盤。”
王翠蓮那么看不上她家霜霜,更不可能照顧得好霜霜,眼里怕是只有她那四個孫子,也巴不得她家霜霜死了,好讓傅誠再娶個好的呢。
“你們要是不告訴我地址,從今天起,我就留在你們傅家不走了。”說罷,趙盼弟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有一副要跟傅大山耗到底的樣子。
傅大山說:“親家母,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這地址我不能隨便說,這部隊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去的。”
陶桂花也跟著點頭說:“是的,就像葉霜這個軍屬要去隨軍,那也得部隊先審批過了才能去的。”
“我是隨便什么人嗎?”趙盼弟問,“我是傅誠的丈母娘!我女兒生孩子出了事兒,我要去看我女兒,我不信,這部隊還能攔著不讓我去!”
傅大山:“……”
“大家快來看看喲。”趙盼弟拍著大腿喊了起來,“我女兒只是嫁進了傅家,也不是賣給傅家了哦,我女兒生孩子大出血,我想去看看,他們都不讓哦……”
傅大山&陶桂花:“……”
在傅家鬧了一場后,趙盼弟拿著地址離開了傅家村。
她回家的時候,熊彩英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曬太陽。
熊彩英看到趙盼弟提去集市賣的雞蛋,還在籃子里裝著,便說:“喲,這雞蛋一個都沒賣出去呢?該不會是也有些人人品不好,人家怕買到壞蛋,所以不敢買吧。”
趙盼弟瞪了熊彩英一眼說:“沒人買又咋樣,我養(yǎng)的雞下的蛋,賣不出去,我就算是放臭了,也不給你吃。”
熊彩英:“那你就看我能不能吃著,雞是你養(yǎng)的,但這些雞卻是王家的,所以這些蛋也是王家的,不是你趙盼弟一個人的,你說了不算。”
這個趙盼弟可真是夠不要臉的,一個繼妻而已,以前對還小的天成不好,啥好東西都緊著她那個不要臉的女兒不說,還把王家的東西都當成她的了。
天成人老實,又是個體面人,不想跟她爭跟她吵,但自已進了王家的門,可就不會讓天成再受趙盼弟這個繼母的窩囊氣了。
她也不能讓這個趙盼弟,繼續(xù)在王家作威作福。
經(jīng)過她這些日子的努力,公公也算是看清了趙盼弟的真面目,差不多快清醒了,也沒那么向著趙盼弟了。
趙盼弟:“這母雞是我買回來養(yǎng)的,小雞是我養(yǎng)的母雞抱的蛋,這喂雞的蟲子是我去山上抓的,米糠是我去我娘家背回來的,那就是我的,我就能說了算。”
趙盼弟的娘家是在村里負責打米的,所以有不少米糠,她隔段時間就會去娘家背些米糠回來喂雞,當然這米糠也不是白給的,都是拿雞蛋去換的。
趙盼弟說完就回了屋,她把裝滿雞蛋的籃子,放在床底下,然后整個人都鉆到了床底下去了。
沒過一會兒,王家的院子就爆發(fā)出一陣尖銳爆鳴,“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