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藍。
這是那顆藍寶石的名字,凈重三十克拉,一眼看上去是非常濃郁的深藍色調,在凈度和切割方面都達到了完美級別。
根據網上資料顯示,這顆名字叫深淵之藍的寶石,零九年的時候出現在國際佳士得拍賣會上,被一個國際知名收藏家家收入囊中,當時的成交價格是三百五十三萬美元成交。
最近的一次,則是出現在三年前的國際瓦內拍賣行。
因為那位國際知名收藏家破產,它再次出現在世人眼中,這一次的成交價格是六百七十九萬美元,被一個匿名的買家收入囊中。
折合成國內貨幣,估值大概在五千萬左右。
這還只是它本身的價值,要是算上收藏價值和附加價值什么的,說實話,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也不為過啊。
當天晚上,蘇玉是真的沒睡好,她仔仔細細用手里的那顆寶石和網上的對照,真的是一模一樣,而且比網上的更加漂亮,更加的夢幻。
尤其是放在燈光下,那真的是會讓人陶醉其中。
那天晚上馮雯君把那顆深淵之藍戴在蘇玉纖細的脖頸上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她想不到有一天她居然也能擁有那樣的東西。
“于書記也太小氣了吧,好歹是個縣委常委,一個月怎么著也有個萬八千的月薪,一萬一就娶了個正科級干部,還是咱們榕城縣委班子一枝花。”曾玲也來了,一臉哭笑不得的開口道。
一萬一,屬實有些小氣了。
當然了,她也是壓力山大呀,這一桌子都是美女,就她一個人老珠黃的。
蘇玉心想,你們怕是忘了那個帝王綠手鐲,還有啊,要是把那個藍寶石掛在脖子上,估摸著你們回去都要睡不著了。
“確實是有些小氣了,看看這三金,這戒指,這么細,項鏈也細,這也能叫金手鐲,跟鐵絲兒一樣,于書記是真的會過日子。”孫萍也是有些心情復雜的道。
明知道跟他不可能結婚生子,但親自跑過來參加他的婚禮,這心里還是有些五味雜陳的。
好在新娘足夠漂亮,也配得上于凡,不然她心里就真的是不服氣了。
“我倒是覺得這挺正常的。”李小曼開口道:“我和于凡上小學就在一個班,知道他這人確實有些小氣,也不能說是小氣,應該是節儉,跟這樣的男人過日子,至少不用擔心他花錢大手大腳的。”
“再說了,以后說不定工資卡還是蘇主任管著呢,到時候她想要啥,自己就能去買。”
“于凡嘛,每個月給他幾百塊買煙就行了。”
似乎是想象到了那種畫面,頓時一桌子女人又笑得前俯后仰。
院子里其他桌的人也時不時的投過來目光,沒辦法,太引人入勝了,至少在這農村里,一年到頭也不見得能看到其中一個這么漂亮的。
晚上十點多,大部分人差不多都散去了。
于凡雖說也有了點兒醉意,但問題不大,還忙著招呼沒喝酒的把喝醉的送回去。
終于,一切都忙完了。
院子里的花瓣和鞭炮紙屑于德生說了,不能掃,他也去了村委會找村支書商量明天擺多少桌。
按照農村的習俗,一般都是三天,第一天是殺豬宰羊,鄉親們幫忙吃飯,第二天正婚,第三天收場,同樣要給來幫忙的鄉親們擺酒席吃飯,給大家發紅包,畢竟一般人也不會丟下地里的活兒來幫你張羅嘛。
于凡的房間也被重新粉刷,今天晚上的床單和被子都換成了紅色的,窗戶上貼著喜字。
很濃郁的結婚氛圍,此時此刻終于是安靜了下來,一對新人坐在床上數著彩禮錢。
“二十一萬三千六百塊,天吶,要不是你有言在先的話,估計有些人送禮真的會過萬,到時候咱倆咋還?”蘇玉看了一下禮單上的名字,尤其是那些送八千的,將來人家有什么事情了,得還。
“小玉,這些錢你打算怎么花?”于凡看著掉進錢眼里去的蘇玉,有些忍俊不禁的問道。
“來年開春的時候,咱們把村里的老房子翻新一下,你看馬家村大多數人都是兩層半小樓房了,就咱家還住著大瓦房,雖說咱們不常在家里,但咱爸在的嘛。”蘇玉把錢都放進了箱子里。
“咱爸跟我說過,房子翻新就沒必要了,讓你把禮錢收著,將來好在城里買房。”于凡一臉笑意的道:“再說了,你可別小看咱爸,他現在可是有錢人,就說家里那六七十只羊,隨便也能賣幾十萬。”
“早兩年他就說要去城里給我買房,但干我們這一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指不定啥時候就不在榕城了,所以去城里買房也沒那個必要。”
“相反,家在這兒,將來回來了也只能來這兒。”
蘇玉頓時明白了于凡心里在想什么,也表示同意。
相比起那帝王綠手鐲和那顆價值連城的藍寶石,她還是覺得自己結婚收來的這些禮錢踏實,畢竟一輩子也就一次嘛。
“別操心那些了,今天晚上可是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于凡笑呵呵的拉著蘇玉那白里透紅的纖纖玉手,看著那雙誘人的紅唇,忍不住湊了上去。
蘇玉也是有些心跳加速,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之前于凡就說過,會等到這一天的,但此時此刻她還是有些心慌意亂,畢竟也是第一次嘛,沒什么經驗。
很快,房間的窗口縫隙處傳來一對新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小凡,要不咱們把燈關了吧?”
“為啥要關燈,你這么美,關了燈我都看不見了。”
“我.....我不習慣,下次咱們再開燈好么,挺難為情的。”
“你先別著急,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坦白,等會兒你可不能怪我。”
“妹子,你這不是折磨人么,有啥事咱們明天再聊行不行,我褲子都脫了一半了,快說吧,究竟什么事情。”
“我有些地方可能和別的女人不太一樣,用農村的話來說,不吉利,克夫,我也去醫院檢查過,但醫生說這是很常見的生理現象,不影響健康和正常生育,怎么跟你說呢.....要不你自己看吧。”
“神神叨叨的,你還是個正科級干部呢,咱們就只能有一個信仰,你怎么還迷信上了呢,這話咱倆說一下就行了,去單位可不敢亂說,我先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臥槽,白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