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于凡看著眼前的一幕,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光滑如鏡啊!
別的就不能亂說了,肯定是違規(guī)內(nèi)容!
此時此刻蘇玉俏臉已經(jīng)紅到了脖子根,要不是已經(jīng)跟于凡成為了夫妻,她是萬死也不愿意讓一個異性這樣盯著看的。
哪怕眼前的人已經(jīng)是她的丈夫,此時此刻她依舊覺得難為情。
“其實我之前就想跟你說了,但這種事情我又不好意思開口,而且你也不碰我,非要等到今天晚上,你怕了?”
“瞎扯,我怕啥呀,高興還來不及呢,小玉,你這種情況,估計一百萬個女人當中都不一定有一個,我這是中彩票了啊!”
“不怕我克你?”
“你從哪兒聽來的啊,在我們農(nóng)村,白虎非但不是克夫,反而是旺夫,用先生的話來說,你這個類型的女人性格堅韌,不嬌柔做作,敢與命運抗爭,在家庭生活中任勞任怨,且天生理財之道,是天生的旺夫體質(zhì)。”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故意哄我開心吧?”
“我啥時候騙過你啊,剛才你讓關(guān)燈,就是為了這個嗎,那就更不能關(guān)燈了,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你.....那我閉上眼睛好了。”
外面,大黑狗和大黃狗母子倆趴在客廳門口守著,耳朵時不時的動一下,似乎在偷聽房間里的動靜。
大菊貓則是蜷縮在兩條狗的中間,仿佛那樣會暖和一些。
冬天溫度很低,但此時此刻的房間里開著暖氣,那是于德生前些日子叫人來裝的。
不用說,這一晚,兩人估摸著到老了也忘不掉了。
不得不說,于凡的眼光還是很毒辣的,蘇玉真的是黃花大閨女。
要知道,在這個三媒六聘今猶在,不見當年守宮砂的年代,蘇玉這樣的女子,真的是不多見了。
李家村。
李小曼穿著白色的絨毛外衣,站在門口看了一眼于家村的方向,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或許一開始她就不認識季晨的話,此時此刻跟于凡洞房花燭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吧?
.....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年已經(jīng)過去,來到了年初八。
體制內(nèi)的公務員結(jié)束了春節(jié)假期,陸續(xù)回到了單位,開始了那千篇一律的工作。
也是在年初的常委會上,于凡說出了要徹底整頓化工廠的提議。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下來。
其實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人物,某些事情大家早已心知肚明,包括那些化工廠牽扯到誰的利益,甚至和某位已經(jīng)喪命的縣委書記有關(guān),大家都是有所猜測的。
但正是因為縣委書記那種層次的干部都搭上了性命,所以很多人都會下意識的選擇明哲保身。
主要也是因為牽扯過大,模糊知道那些化工廠背后真正的大人物是誰,才顯得有心無力。
舉個例子吧,明知道是死,而且還死得沒什么價值,你還愿意去死嗎?
不少人都對于凡投去了各異的目光,這絕對是勇士啊!
怎么結(jié)了個婚,有了家庭和責任,難道不是應該沉穩(wěn)一些嗎?
就算不為自己考慮,是不是也該為老婆和家人考慮一下,非得尋求取死之道嗎?
“我支持于凡同志的提議,榕城的化工廠污染實在是太嚴重了,已經(jīng)逐漸成為榕城發(fā)展路上的絆腳石和毒瘤,由于凡同志來負責整頓的話,肯定會有所改善。”誰都沒想到,第一個開口支持的人,居然是周遠山。
這讓其他常委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要知道于凡和周遠山兩人的矛盾,那可是榕城縣委大院人盡皆知的事情。
就算于凡當了專職副書記,他也不太可能低頭服軟吧,畢竟大家都是常委,就算排名靠前一些,也影響不了自己那一票選擇權(quán)嘛。
不過很快,大家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心想這周遠山真不是一般的陰險。
他這是想促成這件事情,讓于凡去動化工廠的蛋糕,一旦化工廠真正的幕后老板動怒了,那說句實話,收拾于凡跟踩死一只螞蟻沒多大區(qū)別。
周遠山這是打算借刀殺人啊,畢竟現(xiàn)在的于凡已經(jīng)成了氣候,他靠個人能力想要贏了于凡的話,難度太大。
顧青山則是冷漠的看了一眼周遠山,自然也看出了周遠山心里的算盤。
但周遠山難道不知道嗎,他這是在玩兒火!
“既然周書記都同意了,那我也說兩句,榕城的環(huán)境污染問題,確實應該好好整頓一下了。”朱月自然是支持于凡的。
姚翠心里嘆了口氣,她姐夫提醒過她了,讓她別去找死,但之前已經(jīng)跟于凡達成了共識,此時此刻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啊。
不出意外的,姚翠也投了于凡一票。
“這才剛年初,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縣里定方針拿決策呢,環(huán)境污染的問題,可以先放一放嘛,畢竟路要一步一步走,這個事情我不同意。”政法委書記黃景天面無表情的開口。
常務副縣長章航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開口,最后說了句不支持,也不反對,等于是棄權(quán)票了。
他也想借刀殺人,但出頭鳥有一個周遠山就夠了,他何必又去招惹那些大人物呢?
“去年顧書記解決群體事件的時候,也曾當著基層群眾的面說過會好好整治一下化工廠存在的問題,但縣里事情太多,耽擱了,咱們也不能讓基層群眾失望嘛,是時候動手了。”秦夢也開口了。
她神情復雜的看了一眼于凡,心想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
于凡結(jié)婚那天晚上,她喝醉了,是國土局局長郭紅把她送回城里的。
其實她酒量不差,主要也是那天晚上真的想醉一次,畢竟好不容易在這個城市遇到了于凡,卻要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現(xiàn)在,又要看著他去挑戰(zhàn)省城某些大人物的底線,無疑是在拼命啊。
一旦于凡真正的接近了真相,某些人肯定會狗急跳墻。
想想看,你查出來的事情能要他們的命,為了活下去,他們能不跟你拼命嗎?
關(guān)鍵人家權(quán)勢滔天,真的想整死你一個小小的縣委常委的話,說實話跟喝水一樣沒有多大的難度。
說白了,于凡此舉,在很多人眼里跟雞蛋碰石頭沒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