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只是最糟糕的結果而已。
通常情況下,他們應該先來賄賂才對,等賄賂行不通的時候,才會狗急跳墻嘛。
所以于凡判斷,今天來的人多半也是來賄賂的,只是平日里那些想要請他吃飯和拜訪他的化工廠老板或者負責人,都被他拒之門外了而已,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只是這也太小氣了吧,賄賂就送條煙?
果然,和于凡猜測中的差不多。
監(jiān)控畫面打開后,那邊在假裝打電話的小青年出現(xiàn)在了小院附近。
他先是觀察了好一會兒,然后才靠近門口。
突然,里面大黃的叫聲傳來,嚇了小青年一跳,他下意識的轉身就走,不過隔了一會兒,他又回來了,但卻沒有靠近門邊,而是走到了圍墻處,將手里面袋子提著的一條香煙從圍墻處丟了進去。
然后,他看了一眼左右沒人,這才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離開。
這是發(fā)生在半個小時前的事情,然后小青年就進了一輛白色小車,離開了監(jiān)控范圍。
看完后,于凡將手機放進口袋,又瞥了一眼那邊還在假裝打電話的小青年,并且看到了巷子口露出來小部分的白色車子。
不出意外的話,他多半是某位化工廠老板安排過來的吧?
于凡這才打開車門朝大門處走去,然后拿出鑰匙將門打開,又隨手反鎖了起來。
他直接走過去彎腰提起那個塑料袋子,入手的瞬間,于凡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大悟。
不出意外的話,里面應該不是香煙。
這個重量,哪怕是全部都是現(xiàn)金,也沒有這么重啊!
恰好這個時候,門外傳來車子引擎的聲音,于凡隔著門縫看到了那輛白色小車緩慢經過,想必,對方也看到他撿起了那條香煙了吧?
得,雙方的目的都達成了,于凡還挺好奇的,當場就動手打算拆開這條香煙。
其實這如果就是一條正常的香煙,它也不便宜了,上千一條的那種。
于凡拆開爆開香煙外殼后,果然,里面壓根就不是香煙,而是一層厚厚的包裝紙。
很快那層包裝紙被于凡一層層拆開,終于看到了最里面的東西。
那是三塊小巧的金條,看上去金燦燦的,于凡放在手里面掂量了一下,大約一公斤左右。
媽的,大手筆啊!
眼下的市場價,黃金的價格大概在八十萬一公斤左右,這是想干啥?
于凡又仔細看了一下,別的也沒有了。
這種情況的話,之后他親自去檢查污水處理的時候,應該會有人跳出來暗示他高抬貴手吧?
肯定是壓根沒有整改,否則不會出手這么闊綽。
到時候他于凡要睜只眼閉只眼也就罷了,可要是敢找茬的話,那就是撕破臉皮了,你不讓我好過,那我就去舉報你收了我一公斤黃金。
當然了,于凡還有另一種選擇。
他先是將三根金條放進了黑色公文包,然后給貓狗添了些吃的,然后才去洗了個澡。
此時此刻,姚翠也已經下班,并且剛洗完澡出來,就接到了于凡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姚翠也是心里一喜。
看來蘇玉去被調到市里去了,這小男人終于是騰出空來了,不容易啊。
“過來我這邊吃飯,或者我過去你那邊唄?”接通后那邊傳來于凡的聲音。
“這么著急想鑿我啊,小媳婦去市里工作了,總算是想起老情人來了?”姚翠一臉笑意的調侃道:“我覺得還是你過來這邊吧,萬一咱倆正在打雷閃電的時候,小玉突然回去了的話,那才是真的尷尬呢。”
“畢竟那地方是人家的地盤,我有點兒心虛。”
“而且我這邊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有,就等著你來給我單獨做頓晚飯呢,怎么樣?”
一邊說著,蘇玉一邊裹著浴巾來到房間衣柜前。
等會兒應該穿什么呢?
“你一天想啥呢,動不動就要鑿你,我現(xiàn)在可是有婦之夫,那就去你那邊吧,等會兒見。”說完后,電話那邊就掛了。
姚翠也是愣了一下,這么著急趕過來,難道不是為了那點兒事?
就算是有工作上的問題,電話里不能說呀?
算了,懶得想那么多了,現(xiàn)在嘛,先打扮一下,只要他來了,今晚就別想回去了。
說起來,也真的是好久沒有穿黑絲了。
主要這段時間溫度還沒有升上去,腿上套著黑絲的話,也沒那么冷嘛。
十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姚翠此時正在廚房里洗菜呢,飯也煮上了,她還從柜子里拿了一瓶好酒出來,打算晚上跟于凡好好喝一杯。
酒過三巡后嘛,就讓他使勁鑿唄。
說真的,此時此刻門外的于凡也是有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人生中第一次提著價值近百萬的東西亂逛,總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啊。
很快門打開了,瞬間,于凡直接愣在了原地。
要知道,一直以來于凡都有種感覺,這榕城能在顏值上跟蘇玉各有千秋的女人,估摸著也只有姚翠了,其他的女人再怎么漂亮,都稍微略遜了一籌。
當然了,蘇玉屬于那種閉月羞花,性格保守的女子,這姚翠平日里雖說是出了名的冷面女魔頭,可私下和于凡單獨相處的時候,那絕對是另外一個人啊。
各種虎狼之詞脫口而出也就罷了,某些事情上也是很主動的,那叫一個熱情似火啊。
偏偏今天晚上她還穿著白色的低領抹胸包臀裙,那雙比于凡命還長的腿上套著黑絲,腳下踩著高跟鞋。
尼瑪!
這要是出去了不得冷死?
膚若凝脂,白里透紅,如花似玉,前凸后翹啊!
“大姐,你這是想吃人吶?”于凡回過神后哆嗦了一下,連忙進了開著空調的家里,并且隨手帶上門,把那個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哭笑不得的道:“我過來找你是有正經事兒啊,你現(xiàn)在這個陣仗,莫非想陷我于不義?”
“穿成這樣,就拿這個來考驗干部?”
想陷他于不義?
姚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些受不了了。
說出這話的人,從進門開始目光就停留在她身上,都不想挪開一下,眼球都快要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