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此時此刻姚翠甚至有種感覺,自己好像什么都沒有穿一樣。
這種感覺特別異樣,因為這榕城除了于凡,再也沒有哪個男人敢用這樣的目光肆無忌憚的看她姚翠了。
“你說的正事兒,就是盯著我看,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姚翠有些忍俊不禁的道。
于凡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笑了笑,直接朝廚房那邊走去。
只見里面的蔬菜肉類都讓姚翠洗好了,他只需要切好菜下鍋炒了就行。
“床上的事情咱們稍后再商量,你先看看公文包里,特意給你帶的禮物?!庇诜舱f著直接拿菜刀熟練的切菜,準備佐料等。
姚翠聞言下意識的看向那個黑色的公文包,然后直接走過去彎腰將拉鏈拉開。
于凡也是下意識的瞥了過去,好家伙,姚翠彎腰的瞬間,那領口處的風景一覽無遺啊。
白!
關鍵還那么大!
這要是讓馮雯君看到的話,肯定會不由自主的說上一句:“我兒命不久矣!”
姚翠則是愣住了,因為黑色公文包里面放著三塊金條,金燦燦的。
“給我的禮物,你這是想干啥呀,犯重婚罪?”姚翠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想哪兒去了,情況是這樣的.....”于凡把今天下班后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下,包括有人就在附近盯著,看到他撿起了那條香煙才離開。
當然了,家里有監(jiān)控的事情,于凡也跟姚翠說了。
今天過來這邊,說白了就是要把這價值不菲,來源不明的金條上繳給縣紀委。
姚翠是縣紀委書記,交給她自然是正規(guī)的手續(xù)流程。
此時此刻姚翠也反應過來了,鬧了半天真的是過來辦正事兒的啊。
“看樣子有一公斤左右,市場價都接近百萬了,你就不心動?”姚翠拉上拉鏈一臉調侃的依靠在廚房門口抱著雙手詢問。
縣紀委的人,自然是對類似的事情司空見慣了。
前兩年姚翠甚至見過九百多萬的現金,估摸著那種小一點的三輪車都能裝滿了。
“怎么跟你說呢?”于凡一邊熱鍋下油,一邊笑著道:“你應該也知道我是小時候被拐賣到于家村的吧?”
“之前送蘇玉帝王綠手鐲的那個,其實就是我親媽,所以,你覺得我會為了這幾十萬的東西自毀前程么?”
“只要我愿意,打個電話喊兩聲好聽的,我媽能立刻給我轉一百萬過來。”
于凡這話絕對沒有絲毫的水分,馮雯君的實力,姚翠也是聽說過的。
這么說吧,上百萬對人家來說,可能真的只是零花錢而已。
“原來是這樣,我說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怎么可能坦然認了小玉當干女兒,還送了個帝王綠手鐲,原來人家是給兒媳婦的啊?!币Υ湟彩怯行└锌牡溃骸跋炔灰艺f你是怎么被你親生父母找到的事情,這么精彩的劇情,我得留著晚上在床上慢慢聽你講?!?/p>
“現在嘛,咱們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兒嘛。”
聽到她說這話,于凡心想今天晚上估摸著是走不掉了,要決戰(zhàn)到天亮??!
明天也不是周六啊,這要是玩兒一晚上的話,咋上班?
“別貧嘴了,談談你的經驗吧,對方究竟是什么來頭,目的又是什么?”于凡一邊熟練的翻炒,一邊詢問。
“這還用問,肯定是某家化工廠負責人唄。”姚翠靠在門口一臉冷笑的道:“你前段時間不是下令限期整改了嘛,這兩天就要親自去檢查了。”
“某些人這是不想整改,也不想被懲處,這不是給你送禮來了嘛。”
“到時候你去走個過場,睜只眼閉只眼,大家皆大歡喜嘛?!?/p>
這種套路,對姚翠這個在縣紀委工作的人來說早已經司空見慣了,也是他們常用的手段。
只要沒有人舉報,神不知鬼不覺的,大家一起發(fā)財嘛。
可惜這一次他們失算了,于凡親爹親媽可是有錢人,也看不上他們那三根金條,當即就上繳給縣紀委了。
“送了近百萬,如此說來,可以排除規(guī)模較小的化工廠了?”于凡輕聲詢問。
“你小看化工廠了,里面水深著呢?!币Υ漭p聲道:“就算是最小的化工廠,至少也是要配備兩套污水處理系統(tǒng)的,每套污水處理系統(tǒng)大概在兩百萬到三百萬之間,規(guī)定三年一換,否則處理的污水基本上都不達標?!?/p>
“也就是說人家送你幾十萬,就能省去五六百萬,這還是小型化工廠了,最大的化工廠,三年下來就能省去一千多萬呢?!?/p>
“這么多的錢,算下來一年三四百萬了,中型企業(yè)效益不好都未必能賺來這么多的利潤。”
“在你還沒有出現之前,這些人跟體制內的某些干部達成了共識,利益分配也很詳細,這些我是知道的,也曾經動過要查的念頭,可惜那時候我還沒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具備那樣的資格?!?/p>
“現在你出現了,想要破壞人家的游戲規(guī)則,你說人家能不給你送禮么?”
于凡笑了笑,不合理的規(guī)則,就需要去改變它嘛。
既然已經踏上了這條路,他就不后悔。
其實于凡也知道,體制內有部分人,從一開始的公考,就是奔著撈錢去的,這在官場上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只不過有些人雖說有那個心思,但是沒那個機會而已,否則害群之馬也不會就那么一兩匹了。
很快,三菜一湯被端到了桌子上,那叫一個色香味俱全。
“這個事情你記錄在案就行,也不要宣傳,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拿這個來說事兒,你得還我清白。”一邊說著,于凡一邊往姚翠碗里夾菜。
“按照規(guī)矩你上繳了我就得發(fā)布通告,你這是想讓我?guī)湍憧幽切┗S啊,再說了,瞞著其他的常委這不合規(guī)矩,我壓力很大的?!币Υ溆行┠腿藢の镀沉擞诜惨谎郏骸安贿^你晚上要是表現出色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為你違反一次規(guī)定。”
壓力大?
需要放松?
于凡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姚翠,這個角度,而且還是坐著,那原本就很短的包臀裙已經中門大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