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督公府出來,陸雪微去了秦王府。
墨語引著她去了后院,“姑娘,您也太心狠了,這么多天不來看殿下。”
陸雪微歪頭問:“殿下想我了?”
“殿下想沒想您,奴婢不知道,只知道您大晚上來,肯定動機不純。”
陸雪微瞪大眼睛,只是不等她開口,墨語已經偷笑著跑了。
她抿抿嘴,轉身進了正房,再轉去西屋。
屋里黑著燈,朦朦朧朧的,她輕聲走到床前,見顧承繼平躺著,呼吸勻稱,已經已經睡熟了。
“說什么動機不純,本來是沒有想法的,但若不做點什么,好像憑白受了冤枉,你知道的,本姑娘從來不吃虧。”
說玩,小聲笑了笑,陸雪微湊上前去,盯著那飽、滿的唇,咽了一口口水。
只是不等她下嘴,床上的人突然睜開眼,攬過她的腰,繼而翻身把她壓到了床上。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陸雪微已經躺到了顧承繼身下。
“你裝睡?”
“本來睡著了,但聽你說有點想法,便又醒了。”
陸雪微笑著錘了顧承繼一下,只是一拳頭下去,才想起來他胸口有傷。
“嘖,還想當寡婦?”
陸雪微要看他傷口,顧承繼讓她給解開扣子。
這個姿勢本來就夠曖、昧了,而她還給他解扣子,羞澀的手都開始顫了。
“還是別看……”
“你是大夫,這般不盡責?”
“大夫……有點想法……怎么辦?”
說完,陸雪微捧住臉,見顧承繼笑了,如初春的花,帶著冷帶著艷,而那眼角的紅痣,在朦朧之中隱隱若現。她越想捕捉,便越是被吸引。
“阿微,我從來都是你的啊。”
陸雪微笑,既然是我的,那我還客氣什么。當下伸出胳膊勾住顧承繼的脖子,而后壓著他低下頭,氣息交纏,肌膚相貼。
她吻住他的唇,同時也送上自己。
事后,陸雪微給顧承繼檢查了一下傷口,好在沒有崩開,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想想清心寡欲的秦王殿下,也有這般瘋狂不可抑的時候,便有些開心。本來想暗暗開心,可嘴角裂開就收不起來,最后干脆笑出了聲。
顧承繼把人拉到懷里,細心的給她把鬢角的發捋好,“笑什么?”
陸雪微勾了顧承繼一眼,而后湊到顧承繼耳邊,道:“夫君好厲害。”
顧承繼眼睛一瞇,作勢又要把陸雪微往身下壓。
“不要了,我閉嘴,我認輸。”
“這十日為何不來看我?”
“怕難過。”
顧承繼嗯了一聲。
“那你呢,為何不讓墨語喊我來?”
“本王覺得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那孩子。”
二人臉對臉躺在床上,都看懂了彼此眸子里的好的不好的情緒。
“我做了兩身衣服,特意告訴裁縫,要做厚一些,畢竟鎮北關很冷。”她小聲道,說完偷偷觀察顧承繼的神色。
“嗯。”他應了一聲,臉上只有憐惜。
“你猜到了,我會跟你一起去?”
“嗯。”
“如果你猜錯了呢?”
“我在猶豫,要不要強行把你帶走,畢竟你總愛闖禍。一個韓子俊一個陸昊,他們都能護你周全,可他們又不是本王,若有個萬一呢。”
陸雪微眼睛一澀,“你身邊有很多護衛,此次去鎮北關也做了周密的謀劃,可我也怕萬一。”
“所以,你跟著吧。”
“所以,我來保護你。”
二人相約好了,五日后城門碰頭。
剩下這幾日,陸雪微把一個一個小瓷瓶都裝滿了,有救命的藥,也有要命的毒。而后把陸雪云和寧兒托付給了陸輕染,并告訴她,別輕易嫁人,可以等她回來幫她把把關。
“大姐,你要去哪兒?”
陸雪微笑笑,“不可說。”
“哦,那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四妹和寧兒的。”
陸雪微拍拍陸輕染的肩膀,“我信你,也才敢把她二人托付給你。還有,若有解決不了的事,可以找韓督公。”
“韓督公啊。”陸輕染忙擺手,“我應該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那可是東廠的督公,誰敢去找他?也就她大姐,覺得這號人物是良善之輩吧。
陸雪微笑笑,好像讓陸輕染去找韓子俊幫忙也不太合適,“呃,那就容公子吧,你只要說是我讓你找他幫忙的,他一定會幫的。”
陸輕染抿了抿嘴,“大姐你和容公子很熟?”
“朋友。”
“大姐交友真廣。”
“我當這句是夸我的。”
路輕染笑:“本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