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寶大師惆悵:“有。”
傅霆舟眼神有一絲波動,但隨著扶寶大師接下來說的話,傅霆舟再次陷入絕望。
“除非找到傅家祖脈。祖脈相當于一個人的心臟,若是沒了心臟,這個人活著也不過是茍延殘喘,時間一到,自然了無生機。究其根本,還是在傅家祖脈上。這件事只有一家之主知道。”
“可我并未聽說傅家祖脈在哪。”
“啊?不會吧?這種東西不都是在傳位的時候,一并告知家主了嗎?”
傅霆舟搖頭,“祖脈這東西,我父親知道,但他臨死前,并沒有告訴我。如果一直找不到祖脈,那傅家,最多撐多久?”
扶寶大師:“兩年,最多兩年。”
傅霆舟納悶,傅家肯定是有祖脈的,可父親臨死前,包括在世時,怎么都沒有告訴他關于祖脈的只言片語呢。
難道說,傅家根本沒有祖脈?
傅霆舟將此事告訴了傅老夫人,親自詢問她關于祖脈的下落。
傅老夫人顯得十分驚訝,“霆舟,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沒有聽說過祖脈的事呢?”
傅霆舟:“??是沒有祖脈,還是下落不詳。”
“有祖脈,但下落不詳。”
“父親在世時,沒有對母親說過這件事嗎?”
“從沒有提起過關于‘祖脈’兩字。”
“這就奇怪了。”傅霆舟隱約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祖脈又不是禁忌,怎么在傅家多年,竟從未有人提起。
祖脈又沒長腳,難道還會跑不成!
“三年前的霉運咒……”
傅霆舟惴惴不安。
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夭折的女兒,跟祖脈失蹤有沒有關系?
“霆舟,我聽說祭祖那天,你拿了念念的頭發送去境外,是幾個意思?”
“娘,我只是懷疑,這個想法很不可思議,你也知道,三年前那個孩子確實是夭折了的。”
傅老夫人隱隱有些激動,是啊。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如果念念真的是夭折了的那個孩子,那就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那個孩子是傅霆舟親自下葬的,就算后來沒了尸骨,可也的的確確是埋了的。
她行醫多年,都沒見過一個死而復生的人。
除非,念念不是人。
“還有多長時間才會確定這件事?我們不能讓念念受了委屈。”
“最多兩個月。”
“這么久?”
“嗯,因為事關重大,需要驗兩次。但是母親,這件事跟念寶回不回到傅家其實沒多大關系,就算結果不是,我還是要把念寶接回來的,她是我女兒,既然喚我一聲爹爹,那便是一生的責任。”
傅老夫人激動的拍了拍傅霆舟的手背,“好好好,你能這么想,我也算是欣慰了,咱們家啊能有今天,多虧了念寶的福氣,我不管結果怎么樣,你盡快把念寶接回來,這一次,再也不讓那些閑言碎語傷到念寶一絲一毫,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傅霆舟點頭,“我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李歸意瘋了。”
傅霆舟對此似乎并不意外。
“傅霆舟,艾瑪,快出來,有好消息!”
扶寶大師和祖清喜滋滋的趕了過來。
“北城,北城雪災穩住了,停了,延續下了好幾個月的雪,它停了哈哈哈哈。”扶寶大師高興的拍手。
祖清也跟著慶幸。
傅霆舟想到了念寶,難道……
“傅霆舟,是念念,對不對?因為念念去了北城,這場災情是因為她才……”
傅霆舟平靜的看著扶寶大師,“大師,慎言。”
扶寶大師激動的紅了眼,“嗯嗯,我明白,我懂。”
嗚嗚嗚。
念寶啊,你可真是個寶貝啊。
“等會,不好。”扶寶大師忽然回過神,“霆舟,有件事我不得不說,這段時間我和祖清觀察到,北城這場災情,似乎不太尋常。”
“人禍?”
祖清坦言:“有幾個逃難到港城的北城災民死了,死之前,我幫他們看過病,你信嗎,他們本身沒有任何病癥。看上去是因為生病死的,可實際上,他們的身體很健康,哪怕經過嚴寒和饑餓,只要多緩緩,慢慢養,總會沒事的,但他們不一樣,死的蹊蹺。”
“北城蘇家……”傅霆舟想到那個低調的家族。
“三爺,這是北城探子來的急報。”管家將一封信箋遞給傅霆舟。
展開信,傅霆舟看到消息后,面色變的凝重。
傅老夫人湊上前看了一眼,“蘇家的人死絕了?霆舟,這場災情若是人為,恐怕是針對蘇家。念念去了北城,她會不會有危險啊?”
傅老夫人說起已故的傅冥和祖脈都沒想哭,現在想起念寶一個人在北城,她緊張的手發抖,聲音帶了哽咽。
“我要去北城找念念,我要親自把念念接回來,我的小乖寶啊,怎么可以在那么危險的地方,想想我都心疼。”
她還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