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空坊城后,云軒很快便寫下了不下百份紙張,并且散播了出去。
雖然對于這些空穴來風的事,很多人都是報以遲疑的態度,但對于很多修士來講閑著也是閑著,與其在此地花錢買一些東西,倒不如去那百里之距一探究竟,萬一真的有什么重寶的話,那簡直就是不得了的造化。
直到三日后,有人在云軒斗法之地得到了一柄筑基期使用的飛劍法寶之后,頓時便有更多人邁入到了此地。
隨著邁入的人多了,廝殺爭斗便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在云軒殺死王重之后的望月門,望月門主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王重的魂牌破碎,“這不可能,重兒身上有我給予的元嬰符箓,還有元嬰級別的防御金盾,除了這兩者之外,我還給過他一份傳送符箓,此符箓可以在遇到危急關頭時用出,方圓千里須臾將至,有這些東西在,他絕無可能被旁人斬殺。”
“況且,他的身邊還有陳鋒和應雨晴兩人護佑,怎會輕易被人殺死?”
“重兒雖說有些時候行事跋扈,但他也并非是那種完全沒有腦子之人,若真是碰上了元嬰修士,他必然也會恭恭敬敬。既然不是元嬰修士,那么金丹和筑基修士更不是他的對手了。”
一處久封的山門口,此洞門古樸異常,其中還有絲絲流光轉動,在那洞門的正中間位置,一輪彎月流轉,絲絲靈力外泄。
東門口處,有兩名弟子把守,至于這兩人修士,均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哪怕在這望月門中也可以算得上是中堅力量。
不過短短數息時間,那山石巨門便轟然破碎,其中一股滔天的靈力宣泄而出。
守在門口的兩名筑基弟子,更是被這股突然起來的沖擊打了個措手不及,紛紛倒飛出數十米遠才堪堪停下來。
“門主不是在閉關嗎?里面到底發生了何事?”其中一人拿起彎刀,嚴陣以待。
洞口的煙塵未止,里面一道虛影便如鬼魅一般走出,此人便是之前在洞中閉關的王茂越。
他一步之下便邁出數十丈之多,很快便臨到了望月門的祠堂大殿之中。
“門主?!笨吹酵趺阶哌M來,看守祠堂的一名筑基修士連忙跪下,他的雙手捧起,雙手之上赫然也是一副破碎的魂牌。
那魂牌之上寫著兩個字——陳鋒。
“陳長老的魂牌,碎了。”看著那魂牌,王茂越眼睛瞬時間變得通紅。
本來,他這次閉關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只要給他幾日時間,他便可順利突破元嬰中期的瓶頸,達到元嬰后期。
可是如今,隨著王重魂牌的破碎,他的閉關之路戛然而止,甚至因為喪子之痛導致了他這兩年的閉關全部白費,修為重新跌落到了元嬰中期。
“應雨晴的竟然沒碎?”王茂越驀然伸手,應雨晴的魂牌便被他招到了手中。
“周國之內,竟然膽敢有人殺我兒,當真是不把我望月門放在眼中。”王茂越嘴中一口鮮血噴出,他幾乎是在一個瞬間便抵達到了望月門的上空,“望月門所有金丹長老和筑基弟子聽令,立刻放下手頭所有事物,前往周國?!?/p>
說完,王茂越第一個飛馳而出,朝著周國所在快速飛去。
路上,他更是拿起了傳音玉簡,“應雨晴,到底怎么回事?重兒為何會身故?”
玉簡傳音,并非瞬間便能抵達,且主要是看傳音之人的境界以及距離的遠近。
足足半刻鐘后,這條傳音才被應雨晴收到,而此刻,距離那場大戰不過將將過去。
在聽到此話后,應雨晴一愣,當即便心頭一顫。
王重死了?不對,她明明在對方身上留下了一道靈識,若是王重遇到什么危險,她也會第一時間感應到。
“不對,消失了。”當應雨晴想要試圖感應王重位置的時候,心中瞬間咯噔一下,全身上下也沒來由的流出了陣陣冷汗。
“是陣法,我在他身上留下的靈識,被陣法隔絕了。”
“難不成真是那個金丹中期的修士?不可能,王重雖說魯莽,雖說行事不分輕重,但其的實力卻是實打實的,且身邊有陳鋒護衛,身上又有諸多底牌傍身,怎會身亡?”
“可是,我確確實實感知不到他的位置了……”
“死了,竟然真的死了?!蓖蝗恢g,一股寒氣從應雨晴的腳底板升起,直至天靈蓋。
這股寒氣瞬間便化作了層層汗水,從她的毛孔中溢出。
此刻的她,一時間竟然不知要何去何從。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她這位門主師兄的性子,只怕接下來這位望月門門主,要在周國大開殺戒一番了。
就在應雨晴思索的同時,傳音玉簡再次傳來王茂越那暴怒的聲音,“應長老,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我的重兒到底如何了?為何他和陳鋒的魂牌都已經破碎,唯有你的魂牌是完好的?”
聽到這話,應雨晴瞬間呆愣在了原地,很快便捧起了傳音玉簡小心翼翼道:“門主,昨日我是跟您說過此事的,那人也不過只是一個金丹中期修士,我實在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金丹中期,竟然能在短時間內殺死少主和陳長老兩人……”
沒多大一會兒,王茂越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命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重兒被殺的地點,并且盡你全力保護和此地不被破壞,否則別怪本門主不給你這個長老留情面?!?/p>
“是,師兄放心,我一定做到。”
一邊回稟著,應雨晴另一邊也未曾閑著,而是瘋狂的在空坊城外搜索了起來。
雖說她已經感知不到王重所在的位置,但金丹級別的戰斗,所遺留下來的余波還是可以輕松感應出來的。
幾個時辰后,應雨晴已經站到了云軒和王重兩人打斗的上空。
如今這里的陣法已經被云霞撤去,且地面以及山間的焦黑以及深坑數之不盡,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印證著,這里在幾個時辰之間發生過一場大戰。
在應雨晴達到這里沒多久,便又更多的筑基以及凝氣期修士涌入此地。
兩名修士在應雨晴身邊結伴飛行之時,忍不住嘖嘖稱奇,“你說這上面寫的到底真的假的?在此地真的有法寶現世嗎?”
“誰知道呢?不知剛才路過那一處已經因為一把飛劍打起來了,不過那兩人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我們還是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吧。”另一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應雨晴,旋即便從她身邊快速飛了過去。
在這短短的兩炷香之內,已經有不下三五十名修士涌入此地,這讓應雨晴心中生疑,立刻一個飛身擋在了這兩人身前,“你二人剛才所說是什么意思?這里有法寶現世?”
兩人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應雨晴,為首之人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角。
他雖說沒有探查到應雨晴的修為如何,但修士之中有不少修士都有各自隱藏境界的法門,所以也并不為奇。
此人當即便向前一步,“怎么?小美女也想要碰碰運氣?這樣,只要你答應做哥哥的道侶,哥哥便把所知全部告訴你,并且得到了寶貝還分你一半如何?”
說話的此人修為是在筑基中期巔峰,只差半步就可以邁入到筑基后期之列。
至于他身后的一人,則是剛剛踏入筑基不久。
后面的筑基初期的白衣青年拉了拉此人的袖口,“梁兄,出門在外還是少招惹陌生人為妙?!?/p>
“你懂什么?像這種美若天仙的大美女,若是剛才錯過也就錯過沒,沒曾想錯過之后她竟然還主動送上門,哪兒有不收進后宮的道理?”那名筑基中期巔峰的紫衣青年挑挑眉,“而且,我管此女年紀并不大,修為最多不過你我之間……”
聽著這兩人的談話,應雨晴眉頭微皺,旋即手中寒芒一閃,一柄飛劍直接沖出,朝著那紫衣青年刺去。
“什么?竟然是金丹……”紫衣青年心中咯噔一下,在祭起防御法寶的瞬間,連忙朝后倒退。